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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宗地朝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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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娴给她夹了只鲜卤鸡腿,打趣道:“应当是做得来的,但肯定没你做得好,毕竟你可是王爷最器重的小昉将军。”

穆昉嘿嘿一笑,满脸骄傲,宁为玉眯着眼不咸不淡的看过来。

孟娴笑着夹了一筷子春日烩,细心挑出里面的红萝丝,放到宁为玉碗里。

宁为玉松了气势,淡笑着领受了。

妻主只是哄哄那个莽妇罢了,她最器重的,永远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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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沫在诸位大臣的见证下通过了考核,正式领了职位入朝。孟娴请了奶娘悉心照顾两个义子义女,而后整理行装,带上宁为玉和穆昉前往宗地。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春郊祭这等大事,没有官职的纪子和凌子无法参与。赤尧虽也没有官职,却能够在无人时动用术法,随时出现。

孟娴问询过她们是否要现封个官职,反正璟国一向狂妄,老璟王已经三年未曾参与过郊祭,她现封几个大臣带去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凌子与纪子却是摇了摇头,百家之长,在于正道民生,这些全然的权力博弈并非她们所擅长的。

“事情走到这一步,我等已然竭尽全力了,接下来的事我们无力插手,还是留在王都等待王爷凯旋吧。”

孟娴尊重她们的决定,相互告别之后便启程了。

其他四国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到达宗地,共同住在为诸王备下的别宫。

沐王励精图治,少了酒色,整个人容光焕发,竟是年轻了不少。她见到穆昉时还是有些怕,但到底能端住样子,不再发抖失态了。

言王罗姝整装昂首,颇有几分王气,较之去年被群臣吓破胆的窝囊样好了不知多少。转身时却原形毕露,偷偷朝孟娴眨眼,低声问是否收到了她最新写出的话本子,让孟娴不禁失笑。

铎国第一年试播新种,孤山岚极为重视,留在国内亲自盯着。铎王孤衾寒独自率领臣将前来,面色一如既往的冷淡,即便是对湫皇也没个笑脸,唯独在见到孟娴时弯起唇角,点头示意了一下。

铎国的军力一向闻名六国,孤衾寒却不知怎的对言国格外在意,甚至还有几分防备。

副将偷偷来问孟娴,“纪子可准备好了来铎国传道?言王著作等身,我等实在是有些急了。”

孟娴颇有些无语:“著作?”

就那些话本子和笑话册?

等身或许是有的,如果她蹲下的话。但著作实在谈不上吧。

“是啊,岚总管去信言国问侯,言王当即送来一大摞书册,皆是独家著述,听说已经以此立道了,叫什么百话学。”

副将神色急切:“从前言国和我们差不多,现在竟然都自行立道了,叫我们如何不急?”

孟娴神色纠结:“你们没看那些书的内容吗?”

“看是看了,却琢磨不出真义。”副将叹气道:“那些故事妙趣横生,既描绘了人性,又有着朴素的世俗道理。可我们左看右看就是悟不出道来。”

孟娴无语凝噎,十分想问有没有可能那些朴素的道理就已经是罗姝想要表达的全部内容了。

她委婉劝慰:“大道至简,或许这里面本也没有什么复杂高妙的道理。”

副将却不这么认为,不住摇头叹气,再三请求济学早日入铎传道。孟娴只好无奈应下。

五国之中,商国格外与众不同,竟是前后两位商王一同前来,连王驾都是一模一样的两辆,母女二人本就面容相似,穿着一模一样的冕服并肩而来,恍惚间像是分身了一般。

付白羽无奈:“无论我们谁留在家里享清福,另一个都无法接受,最后只好掷骰子决定,点大的留,点小的去。”

孟娴奇道:“即便这样也没分出来?”

付晚筠无比沉痛:“我们同时掷出了一点,摇了三次皆是如此。”

当骰盅打开,那个孤零零的小红点反复出现,她的悲痛不亚于当年被困十万大山。

孟娴对这运气叹为观止,勉强找了个理由:“或许是天意。”

付白羽愤愤道:“为何天不能遂人意?”

宁为玉幽幽道:“或许你们听说过口业吗?”

母女俩哑然片刻,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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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王休整了半日,于第二天辰时去往皇宫觐见湫皇。

湫皇年岁不小,是一个气质雍容典雅的中年女子,颇有礼乐风度。

诸王一一见礼纳贡,湫皇含笑应下,对待孟娴也别无二样,丝毫未提及璟国之前三年未曾来朝的事情。

而后入座传膳,奏雅乐,起歌舞。

钟鸣鼎食,一切膳食皆严格按照礼制。

湫皇面前摆着九鼎八簋,孟娴与诸王则是七鼎六簋,宁为玉和穆昉卿大夫之身,更是只有五鼎四簋。铎国那头的副将更少,三鼎二簋,看着简直可怜,别说吃饱了,简直像是来给人试菜的。

不但数量有规定,摆放的位置和所用的器具也有严格的要求,孟娴在来之前被大司礼再三叮嘱,甚至以命相逼让她不要失掉王者风范,她此时不得不老老实实照做。

孟娴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麻烦成这个样子,怪不得诸国起势后第一件事就是冲破规矩,礼崩乐坏。

一曲毕,华宴过半,湫皇竟率先朝孟娴开口。

“寡人听闻璟王牵头,五国已成同盟,欲成议院新法,以律法为准绳,依众意治国,可有此事?”

她神色平和坦荡,语气不急不徐,仿佛只是说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

孟娴颔首,亦是直言问道:“正是如此,不知湫皇意下如何?”

湫皇面色沉静:“合五国之力共推此法,璟王此举,并未给寡人拒绝的余地。”

孟娴不咸不淡的反问:“若有余地,湫皇会认真思量此法吗?”

没有人会愿意分出自己的权力,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湫皇沉默片刻,叹息道:“此法有违礼制,一旦施行,便是彻底的礼崩乐坏,寡人将成为湫朝的千古罪人,百年之后,又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孟娴诚恳道:“太宗制礼乐之法,是为了上下有序,百姓安居。如今既然有更好的方法使天下大同,湫皇又何必拘泥于旧制?”

“礼法存在的意义,乃至于一个国家存在的意义,究竟是维护治下的百姓还是捍卫自己的权威,相信湫皇心中自有答案。”

殿中久久沉默,孟娴耐心的等待着,直至第二首雅乐终了,湫皇才终于开口。

“天道贵生,寡人自然可以为天下万民让步,只是这套法度还有一个最大的隐患未能解决。”

孟娴擡眼,疑惑道:“湫皇是指?”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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