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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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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州

向执安将大宗商路带往棉睢,未有田地的妇孺在家养养蚕都能养大孩子,届时都有应州的商贾来收。在家纺布也能维持生计,棉州虽无太多田地,但是靠近骆济山脉草药不断,连莳州的药商也得来棉州采买。睢州还有南方来的骏马,向执安圈了个马场,养成了就卖给上梁下奚。

卫州的百姓眼睛都要盯红了。

从前三州,卫州的紧邻着益州,日子本是好过,现下你若说卫州来的,价格就一直压低,别管你找几家,都是这么些话。卫州本地的商贾已经动了要搬迁的心思。

若是商贾一走,全凭着这些种田的收些田赋,别说养兵了,城都得空。

华雁说“夫君,卫州剿匪本得了好名,若是商贾流失,恐卫州要成为第二个棉州。前翻多有商贾前来陈情,让卫州与益州通商,现下棉睢应益四州凑在一起,就单单隔出了卫州。你以为是谁在背后撺掇。”

周广凌最近被这些事搞得头痛不已,道“还能有谁!那些皇商巨贾当然与那向执安穿一条裤子!此番他要修通去絮州的跑马道,可不是要将絮州也划进他的碗里!夫人这般问我,想是已经有了主意。”

华雁说“天家从年关开始就未在开朝,现下也不知何时才能重振朝纲。覆巢之下无完卵,我劝夫君还是需与向执安多往来。我知夫君看不上他这番做派,又想在向执安与朝廷之间自保,但是甘蔗哪有两头甜,该选个道了。况且,咱们到底是替向执安招了军,朝廷真问责起来,咱也无法独善其身,尤其现下皇后送来的棉衣,明摆着必择一主了。”

周广凌说“夫人以为如何?”

华雁说“我看向执安行事还算稳妥,若真要摒弃前番的两地皇商割据的场面,现下可谓是最好的时机。厉海宁厉侍郎当日夜访向执安,怎么着,反而让他越做越大。现下棉睢已平,修生养息,夫君,你可别一己之私而未给卫州百姓谋福祉。”

周广凌挠挠头说“我且等他来找我吧。我先前拒了他先生好几封拜帖。”

翌日。

海景琛的拜帖五日一封,又出现在周广凌的案上。

周广凌看了一眼,接了。

海景琛与向执安前来卫州。

周广凌就坐在案上,连茶水也未倒一杯。

向执安与海景琛作揖。

向执安先开口“周大人,先前与您要那一万兵,是向某不仁,这番周大人还愿意见向某,足见周大人大义。”

周广凌看也未看他一眼说“呵,将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向执安,我周广凌可曾对不住向公子?”

向执安道“给周大人赔罪了。向某愿继续负担卫州来年一半军饷,为周大人赔罪。”

海景琛在此刻开口,“周大人,主子现已手握棉睢益应商道,景琛以为,卫州位于这四州中心,怎么也是绕不过的,我们绕着卫州也讨不到好处,周大人,更是没有一点好处。”

向执安说“景琛,不可这般对周大人无礼。给周大人赔罪了。我知周大人是个好官,为民请命,又一同剿除棉州匪患。现下,我愿将睢州刺使彭元关押在卫州牢狱,若朝廷怪罪下来,周大人便说是要保彭大人一命,也不知道向执安所说是真是假,只得与我斡旋,且卫州也确实能得些商贸好处,我以为,是周大人眼下最为合适的说辞。”

周广凌一拍桌子说“你把这这一切都算计好了,你又何必假惺惺的在我眼前唱这出戏,朝廷已经派人与你交涉,你也知朝廷现在无兵可用,向执安啊向执安,你真是要将周某拖入黑绳地狱不成!”

向执安也不恼,说“周大人,我非乱臣贼子,也无意你所说的话本。既我握了这些东西,自当将他们用于匪患与商贸。若我跑马道建成,卫州,将是这九州最富裕的城。我这般谋划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若周大人实在不领情。景琛,我们走吧。”

华雁就在此刻进入堂来。给向执安与海景琛倒上茶,说“向公子息怒。郎君是个武夫,这些事,让我这个内宅女人来谈,虽无规矩,但是承蒙向公子给着脸面,叫我一声叔母,我也想说上两句。”

向执安坐会座上说“叔母,你是知道执安心思的。执安从未如周大人所言一般。”

华雁施施然坐下,说“执安贤侄,彭元囚于卫州,是若你不成,给叔母留的后路,叔母谢过你了。卫州是在九州中心,以前碍于棉州一直闹匪,睢州助纣为虐,卫州自是苦了些。现下安定,就该广开商贸,你说的,卫州应了。”

华雁喝了一口茶继续说“但是卫州的兵,经棉州一事,恐不能再留于卫州,朝廷若是想收回卫州兵权,对向公子也不是好事。所以,作为合盟,若朝廷不再对卫州的兵拨饷,那便需要向公子想法子了。”

没等着向执安开口,华雁继续道“先前朝廷拨了一批棉衣给卫州常备军,是皇后娘娘拨的。”

向执安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说“皇后娘娘有意拉拢,但是皇后娘娘未走户部,拿着自己的私钱体恤卫州,但是试问,皇后娘娘母族不振,娘娘能有多少私钱,能供卫州几年军饷?”

海景琛摇着扇子说“皇家动荡已现,卫州投靠皇后娘娘可不是上策。华夫人是军伍出身,最是飒爽,也最应知后宫掌兵可比自己掌兵,危险的多。”

华雁说“你能替卫州保住兵,卫州听凭向公子行事。但一则不起内乱,二则保卫州商贸。”

向执安拜谢。说“叔母是最周全的人。”

棉睢卫自此通商军士们都在卫州校场跑马。

***

向执安看着校场,团着手对海景琛说“三州平定,该来场比试了,大家伙得些赏钱。”

海景琛说“现下就去安排。”

三日后,卫州校场扩了一大圈,台上坐着向执安海景琛,周广凌夫妇。

向执安坐在台上说“裴统领,毛统领,怎不上来坐?”

毛翎作揖说“毛翎今日要下场与裴统领比试!”

裴部牵着马绳说“毛统领怎么欺负我这个老匹夫!”

毛翎与他呛声说“若你就是个老匹夫,主子怎将睢州常备军统领交于你!你说的好似主子没眼力了!”

裴部说“毛统领这般巧舌如簧,这么的,若是你输了,你来我睢州给我们将士刷鞋刷马!”

引得众人哄堂大笑。

周广凌的手都搓了好几次,又看了裴部与毛翎好几眼,终于忍不住了说“看的我好生眼馋!我也想下场比试比试!”

杨叔策马过来说“主子,可有赏!”

向执安说“怎会让大家伙白忙活,自是有赏的。”

毛翎说“那我今日志在必得!”

杨叔说“主子快说说,什么赏?”

向执安说“今日胜出者,所在军伍赏钱一万两!”

校场众人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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