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月(2/2)
向执安贴着孙蔡司的耳说“美人耍足,待会儿你会从这个窗户下去,摔死的人自然张着嘴,美人的足,便能让你耍上一耍。”
向执安的软剑在此刻往孙蔡司的身上犹如画龙般精细雕刻。
“三万将士,三万刀。孙大人,一刀也别想少。”向执安往前轻轻一推,孙蔡司从窗户倒了下去。
向执安一身白衣在夜里缥缈,踏着孙蔡司的身体,稳稳的落在地面,惊了谷婷的马。
谷婷满脸泪痕,说“向公子,为何…”
“既入了我帐下,理应如此。”向执安将剑递给了谷婷。
谷婷颤抖着接剑。
“谷灵刚已经送往棉州,请谷家主放心。”
谷婷叩谢完哆嗦的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向还有一口气的孙蔡司,多次膝软,鹿困前去扶起,谷婷闭着眼,狠狠扎入了孙蔡司的胸腔。
缓缓拔起,又开始疯狂的刺入,溅的一脸血色如花,没有人看她。
杨叔收拾完春日宴,押着刺史郎戈台前来。
还没说上话,赵启骛策马前来,对着向执安说“怎还是晚了?”看了看又说“与你说了,今日莫穿白衣,看,又染了血污。”
向执安提着袍子看了一眼,对赵启骛说“脏。”
赵启骛把向执安一把拽上了马,扭头跟杨叔说“杨叔,赶紧收拾收拾,莫吓着海先生!他稍会儿就到。”
“得嘞!”杨叔说。
谷婷还在发抖,杨叔对鹿困说“带着走吧,别在这了。谷家主,莫怕了,主子来了,万事有他。”
***
杨叔押解完春日宴的人,又让茹姬他们回棉州,“茹姬姑娘,杨某先前一直不懂,主子为何藏了一支貌美女军有何用,此番可是见识了。茹姬姑娘胆色冠绝,杨某佩服。”
茹姬道“这般作践女子,该杀。”
谷婷虽然伤势不清,坚持要跪拜茹姬与杨叔一行。
“谷家主请起,按这向公子的规矩,您是主子我们是半个兵。”茹姬前去扶谷婷起身。
谷婷起身抱住了茹姬。“谢谢姐姐们救我于水火。”
“不妨事,都是姐妹。”茹姬她们抚着谷婷的背。
人群说有人说“他们死了,我们才能活。”
杨叔对茹姬说“茹姬姑娘,做完了事领着女军早些回去。”
“谷家主明日还要继续做买卖,明日的应州,什么都不会变。”
杨叔等了等海景琛,还未来,就策马去迎,海景琛被赵启骛放在马上颠过,实在害怕,只能坐着马车慢慢来。
杨叔追到马车,与车夫换了个眼神,就交换了,杨叔便架着马车往应州与棉州的方向跑。
“快些,别让主子等急了。”马车内的海景琛发出催声。
“不急,主子等会儿便等会儿。”杨叔说。海景琛听到杨叔的动静,钻了个脑袋出来,掀开了唯帽。
“外头冷,快进去。”杨叔对着海景琛的小脑袋说。
“不妨事,我穿的厚,好久未回来应州,看看。”海景琛钻了出来,盘坐在杨叔身边。
“事儿都办完了?”海景琛说。
“赶着来接先生,两三刀就完事了。”杨叔笑意盈盈。
“私兵找的可还顺利?”海景琛问。
杨叔说“都是郎戈台的人往春日宴走的,我与世子分守在屋顶,带着黑骑就给他们诓了。”杨叔笑嘻嘻的说“不过世子担心主子一个人去赴宴,没怎么管私兵就跑了,还是我与毛翎收拾了,毛翎没去春日宴,让睢州常备军押着着私兵回他们校场了。他们也没什么别的,尽是之前修庙的徭役,十二监的太监搁他们眼前死了。这会儿毛翎可能还与他们谈天说地呢。”
海景琛说“那你可受伤?我怎见你衣上有血。”
杨叔说“受了伤也得来迎海先生。”
“胡诌。”海景琛忍俊不禁,就这么坐在板上,马踏飞泥,月色微沉。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海景琛小声哼唱。
杨叔说“先生连调子都哼的如此好听。”
海景琛心道“呆子。”
海景琛马车内的书,呼啦啦的翻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月色打在了书面,留下一抹摸不着的银韵,海景琛回头看见。
是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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