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蕉鹿几事 > 棋州

棋州(1/2)

目录

棋州

天微亮,杨叔挎着摇椅,小台,脖子上悬着布兜,跟在一白衣大氅的单薄男子身后,越过益州,走出交战地,慢慢的到了棋州城门。

益州所有将士都扒在城墙上看着海景琛走向棋州。

杨叔让摇椅放下,海景琛在雪中坐在摇椅上,身子与雪化为一团。

杨叔放下了小桌台,倒上茶,又掏出一汤婆给海景琛捂手。

站在棋州城门前大喊:前内阁重辅陆天承关门弟子海景琛,想与棋州各位文士清谈!

杨叔飞身往上,将海景琛写的邀函用剑定在城墙之上,匕首划开红色的附结,陡大的红色邀函在城墙上绽开。在白雪与黑墙之间,宛如冬日的傲梅。

风沙一阵刮过,杨叔替海景琛掸走沙灰。

杨叔说“我在这。”

海景琛喝着茶说“我知。”

杨叔蹲在海景琛面前说“海先生,你与话本子一样。”

海景琛说“如何?”

杨叔说“你写过一个话本,主子爱看。谋士舌战群雄。”

海景琛说“等战事了了,再写话本。”

杨叔说“战事了了,海先生要做大事。”

海景琛说“晟朝不需小丑般的重辅,让人笑话。”

杨叔说“入不入仕,皆在先生一念之间。”

海景琛说“做个谋士,我心已慰。”

杨叔说“做个近侍,心愿也了。”

海景琛说“你猜,会有万箭袭来么?”

杨叔看着邀函说“杨某倒是觉得不会。”

邀函上书:贤德六年,千鸟飞绝,晚景踪灭,风劲弓鸣,草枯蹄轻。

是以天承吾师袭名,以海氏景琛上拜,于棋州阴陵为址,愿得翰林旧识相谈。

吾主向氏于贤德六年三百日夜,平棉州匪患,助下奚伐异,得益州人心,复卫州商贸,诛睢州祸首,还应州太平。

私以为向氏洗净余冤,拔除三万下奚战败之蜱,广复农耕得拨乱反正。以郃都不可为之事呈世人可为之举,明净约为吾师梦中之景亦为翰林立世之道。

若得各位棹雪而来,景琛深拜以待。

海景琛在喝完第三盏茶时,立在城墙上得弓箭纷纷收回。棋州刺史在此刻被一众文人拥上城墙。

海景琛从摇椅上站起,不小心将大氅勾破了一块,有些负气的说“坏了。”

杨叔说“回头我给你补补,就看不出来了,或者,我再给你买一身。”

海景琛未回话,只将唯帽轻轻解下,雪风狂劲,吹得海景琛的唯帽飘向了远方。

向执安手中提着刀,扯下了禁锢自己的璎珞。这是向执安自带上除了擦拭之后第一次取下。今日棋州文士若敢伤海景琛一根汗毛,向执安手上的刀就要取他狗命。

哪怕死在这棋州城门口,赵启骛来收尸之时,可别见了这璎珞伤心才是。

城墙上有人先发出笑声,这让杨叔的拳头滋滋作响。

“景琛,听说你在郃都被人暗害,脸上留了陡大的伤疤。”有人喊着。

海景琛双手相交,随意置于身前。“是。景琛在吾师死后遭贼子暗算,唯帽遮伤约有一年。”

“景琛,你这般模样,令人发笑。”有人在墙上喊着。

海景琛单薄的身子挺直了脊背,说“你也令我发笑。”

“我有何可笑?”来人的声音已然变了。

海景琛说“自是国祸临头,还不知所谓,净会耻笑他人容貌,棋州有你,棋州不幸。”

刺史在此时开口“景琛,勿与他们一般计较,你此时所谓何来?莫不是来劝我们做叛国贼。”

“何为叛国贼?”海景琛一字一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