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虎(1/2)
龙虎
聂老今日因为厉海宁出去仗田,黄中路出去给别州来的书商介绍书坊,刘善文与两位皇商去统筹账目,棋州也没人跟他玩,他就来看看卫州的向执安。
棋州到卫州也不远,但是聂老也不会骑马,找了个马车慢慢悠悠的晃着来卫州。
过一段的春猎郃都杀机重重,这会儿向执安应在卫州与周广凌海景琛毛翎他们议事。聂老自觉老了,不想混进去参合,棋州没有汤室,聂老想泡澡,向执安外屋就有,差人送了热水,他就泡在里头,人老了,奔波一会儿就累了,这天泡汤真舒服,泡着汤聂老就咪着了。
赵启骛昨晚又是策马从上梁奔过来的,到的时候天都亮了,执安都已经去议事了,便先去他寝屋睡了。睡迷糊了听见汤屋有响声,半睡不醒的敞着里衣,裸着半身,和着个袍子就来了,眼睛都没睁开,看见汤桶里的人影,就掀开帘子,抱住了那只露出了一个头的人,正要亲他的耳朵。
聂老骤然惊醒,大声喊叫起来“啊啊啊啊啊!”
这叫声让赵启骛也猛然睁眼,也“啊啊啊啊啊啊啊!”叫起来。
聂老没穿衣,赵启骛也差不多。
两人对着尖叫。
聂老还是多吃了很多年米饭,很快镇定下来,说“世子?你这是在做什么!”
赵启骛说“呃呃我我我我我我…”
聂老说“赵启骛!滚出去!”
赵启骛闻声落荒而逃鞋都跑没了。
须臾。
聂老穿好了衣服,出来看见赵启骛,说“世子,你刚刚这是在做什么?为何上来搂抱?这是执安的屋子,你刚刚穿着执安的里衣。”
赵启骛破罐子破摔闭着眼大喊“那我与执安那点事聂老不知道吗?!”
聂老怒声说“谁与我说了?!你们不是做戏吗?!”
赵启骛混子本性上来了又是闭着眼睛大喊“假戏真做了!真做了!就是那样!”
聂老突然开始着急的在院里绕圈圈,又坐下,又起来,又挠头,又叹气,又蹲下。
赵启骛觉得聂老真生气了,也不知道怎么办。最后赵启骛看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蹲在聂老身边,说“聂老,你以前不是还让执安多与我一处吗?怎的现在还不高兴了?”
聂老本来不说话,一听完就上火了,说“你你你你你!定是你!执安懂什么!他懂什么!定是你!!赵启骛!!”
赵启骛也没招双手一摊说“聂老厉害,你还别说,真是我。”
聂老气的手都发抖,指着赵启骛说“老子没儿子,还指望执安生个娃娃给我玩,你你你你你,唉!”
赵启骛抱胸说“这有何难的!聂老喜欢孩子我让我哥多生几个,分你一个不就行了。”
聂老说“你你你!哎!你你你,混子!你就是个臭混子!说的乱七八糟胡说八道!景琛在哪?我不想见你!”
赵启骛也没招,追着喊说“聂老,你骂完我了就不能骂执安了!”又觉得不够又喊“聂老你生气就来骂我!行不行?”“行不行啊?”
聂老气的跺脚,面色已经像死灰,还好还有个海景琛乖巧懂事。不似向执安不省心。刚进海景琛的屋,就看见杨叔在给海景琛铺被,杨叔笑着说“聂老?来了?海先生在前厅议事,主子也在。”
聂老负着手想进屋坐一会儿,才发现海景琛的床叔的鞋,他上下打量,心脏剧烈跳动起伏,杨叔不明所以,还冲着聂老笑,聂老瘫在椅子上,死死盯着杨叔的鞋,差点昏厥过去。
聂老顺了半天的气,脸色铁青,负手往外头走。
“聂老?怎么走了?快晌午了,吃完饭再走吧。主子跟海先生一会儿就回来了。”杨叔在后面喊,聂老越走越快,迎面就撞上了拿着案卷的海景琛和向执安。
“聂老,怎来卫州了?怎么脸色这么不好?有什么事吗?棋州怎么了?”向执安关切的问。
“别问我!去问你们房里的那两人!”聂老怒气冲冲,拂袖就走。
“怎么把聂老气成这样?肯定是启骛来了。”向执安说,然后跑着去房里。
“那聂老怎么说的是两人?”海景琛狐疑。
杨叔出来迎,问道“今日聂老奇奇怪怪的,坐了没一会儿就气跑了。”
海景琛说“你真没气他?”
“我对聂老海先生还不知道吗?”杨叔真无辜。
“也是,回头问问世子吧。”海景琛的案卷被杨叔接过,等他一起吃饭。
“……”向执安听完赵启骛说的张了数次嘴,都没说出来一个字。
站着捋了半天,最后只能说“气一段…便好了。”
海景琛等向执安没来吃饭,又见世子蔫头耷脑,听完之后往自己屋里走,坐下看见自己房内的鞋,也“……”。
“……”。
海景琛张了数次嘴,也没说出个啥。
最后海先生说“气一段,便好了。”
***
莳州百姓的爆冲一日比一日激烈。
这事儿绞着所有人的心口,常常一有莳州的事儿来报,这卫州的议事厅也全然沉默,周广凌望着歪在椅子上发愣的向执安刚想开口,黄中路就拼命使眼色。
向执安坐在堂上的主位,边上就是海景琛。
毛翎,周广凌,黄中路,裴部,顺坐。
周广凌张了张嘴只说了个“载府,”便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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