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蕉鹿几事 > 坠珠

坠珠(2/2)

目录

牵衣投辖穷日夕不厌,

牵萝莫补复坠珠之痛,

目窕心与求情字萧解。”

“情字,萧解。”向执安重复了一遭,说“季公子…是痴人了。”

“那女子再后来便无了音讯,连季公子的碑立在何处,她都不知吧。”朱施润惋惜又不值的叙道。

“不见得。”向执安的声音只有自己能听见。

“今日与先生攀谈许久,竟忘了时辰,棉州院落这会儿应整顿不差,那便拜别了。”向执安作揖道。

“载府客气了。”朱施润作揖道别。

***

郃都。

唐堂镜回府收拾些案卷,这会儿院里只有海景琛与杨立信。

海景琛从刘懿司的事儿中稍有缓和,这会儿站在檐边逗粥粥。

海景琛还是不会打响指,杨立信光着膀子在砍柴,一副家宅安宁的好日头。

今日海景琛不想再聊政事,拿着粟米喂粥粥,说“杨立信,你说主子何时能等到世子殿下?”

“世子殿下若回了上梁,即刻便会有书信传来,海先生不必过于忧虑。”杨立信回复道。

“杨立信,你这般的将,想要怎样的新君?”海景琛又找补了一句“闲话家常,无关政局。”

“主子那样的吧。”杨立信的胆子可真是大。

海景琛笑了一下,说“也不知唐兄所找的新皇,能不能比主子更雄才些。”

杨立信也不砍柴了,拄着砍刀立在院里,说“若是好新皇,主子比谁都盼望百姓安定。”

海景琛说“是如此,也但愿如此。”

夜色渐显,杨立信说“之前宫里送来的蜡烛点完了,安建入狱,又无新皇,内务府现下也顾及不到这儿,不好再去宫中讨要,得买些蜡烛了。”

“我与你同去。”海景琛收起了粟米,与杨立信一同往郃都的长街去。

海景琛现下已经不带唯帽,杨立信翘着兰花指已将此药用的甚是手熟,常规些距离也看不出来,院里都可以在缸里坑里养些红鱼,供海先生垂钓,不似从前这院子里经赵启骛打理,都没得一点儿能照出容貌的地方。

从前海先生最不愿意出院,现下能与杨立信去长街走走,杨立信急急洗手,扬着笑意去接海先生的手。

海先生的手实在太小,衬得杨叔的手跟野人一般。海先生的手又白净,执笔的时候真是好看,除了海先生画画,那画的粥粥跟颅脑迟缓一样,大头小身,爪又很粗,喙又大又宽,怎么看怎么呆。

但是杨立信还是很喜欢,觉得海先生画的除了认不出这是粥粥之外,其他都很完美,是多看几次次次新的感觉。

海景琛不到杨立信的膀子,小小的一只在人流中频频被挤到杨立信身边,杨立信揽住了他的海先生,手心都热的出了汗。

海先生也握住了杨立信的手,在这长街人海,人声糟糟,火树银花之际,似是将隐秘的情感昭示于大白,海景琛想看打铁花,作势让杨立信近一些,在人声鼎沸之时附耳大喊“哥哥,我想看打铁花!”

这是海景琛第一次如此软糯的称呼杨立信,这让杨立信的手都微微抽动起来,但是海先生握得更紧了。

杨立信怕海景琛看到自己压不住的笑意,红着脸便将海景琛扛到肩上,此刻海景琛只能看到一水儿的人头攒动,自己置于万民之中,又被爱人托举到万人之上。

杨立信怕摔着海先生,又用手撑着海先生的脚,海景琛觉得不好意思,却也拗不过,就踩在杨立信宽大的手上。

一榔头的银花漫天落下,人群中发出阵阵欢呼,杨立信没看打铁花,他只看到了海景琛欣喜如不经事孩童的脸。

笑得如此灿烂生花。

二人接着往长街走,杨立信看着了蜡烛铺子,又见边上有笔墨铺子,便让海景琛去择一些,自己又去给海先生买文房。

二人提着东西返回小院儿,海景琛点起了蜡烛。

二人在院内用饭,没一会儿唐堂镜也来了。

之前呈上来的军需往往都超支,这都很常见,但是下奚的军支,超的也未免太多。

唐堂镜翻了一些案卷,便仰着头揉着眉心,他腰酸腿麻,常常坐不住。

唐堂镜的下人这会儿却带着一只猫奴立在院外,说“先生,它在屋里喊叫多时,怕是想见您。”

“无妨,让他过来吧。”下人一松手,猫奴从怀里挣脱,跑跳着便到了唐堂镜的膝上窝坐。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