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1/2)
葡萄
外头的人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只能听见唐次辅的滚轮椅滚动的声音,好似院里还来了客,海先生断断续续的在说话。
门落了栓,向执安光着脚往榻上去,黑色的绸带已被信手取下,向执安捂着赵启骛的眼,纤细的腰肢在帐内摇晃,将赵启骛的手就紧紧绑在了床头。
向执安饮了一口热茶,顺着下颚一路向下,赵启骛只觉得身上有些地方被滚烫的水意包裹,热的腰窝都在颤抖。
赵启骛看着身下之人的脑袋,脚趾都在此刻用力的抽绞,“执安,不,不可。”赵启骛也会有在榻上求饶的时候?
是夏日了,这院子里各处都有些冰窖里有拿上来的凉物,比如现下向执安手上的葡萄。
“骛郎,这时候我吃个葡萄,骛郎应当不介意吧?”向执安吐出热水,又在嘴里塞了个沁凉的葡萄。
赵启骛还没从灼火的热辣里面出来,便迎上了圆溜溜,凉丝丝的小物在自己的要害处滚动,赵启骛深吸一口气,却只觉得近在咫尺的葡萄炸开了。
赵启骛这会儿有些热,隐出的汗斑都湿了被褥。向执安问道“骛郎,也要吃葡萄吗?”
冰凉的甜水撒入茂盛的草丛,一个手滑便掉了进去,向执安用手指尖尖侩了一口果肉,道“好甜。”
向执安的指尖轻旋,葡萄皮儿就挂在那撞木之上。
赵启骛这会儿咬着牙说“执安,你这个样子,世子很喜欢。”
向执安调笑说“世子确实要扎小辫才俊俏,来,载府给我们世子扎上。”
向执安拿来木篦,细细的梳着,那一双手扎起小辫来多笨心里没点数吗!这一扯一带一扎,赵启骛腰下连冷汗都要出来了。
小辫你不往头上扎?
向执安蹙着眉,好似还没玩够,拿来笔墨便在赵启骛的耻骨处写字。
写完了自我感觉很好的端详了一番。
马叉虫。
赵启骛被搔得憋不住痒,复仇的怒气已经在腹腔里翻滚了一圈又一圈。
赵启骛一脸笑,说“执安,世子手疼,你先将世子放开。”
向执安一脸无辜说”那可不成,刚刚是谁在使坏?”
赵启骛一脸谄媚,说“是世子不懂事了,见了载府口不择言,真的,世子好痛,早上擦刀,刮了一块儿,没与你说。”
向执安将信将疑,也确实见了他掌心的血色。
向执安爬到赵启骛身上去解开绳子,一松的瞬间,被人压翻在榻,双手紧紧绞住了向执安,赵启骛与他胸膛相接,密不可分,这屋里已经折腾的一团乱,也不怪这榻上再乱一些。
向执安作势要跑,被一把按住。赵启骛准确的掐住了向执安的下巴,如提小鸡一般窟在自己腿上。
向执安轻轻求饶“骛郎,错了。”
赵启骛双手按住,挑眉道“很是没看出来,绑世子的手,玩世子身子,还给世子往这儿扎小辫儿,还给世子提了墨宝,真是世子眼拙了,竟没看出来执安还有这样的花样,今日世子不与载府分个高低出来,世子可真不敢相信执安下回还如何作弄世子。”
向执安莞尔一笑说“世子,我写的是骛郎的骛,又不是什么坏字眼,要么,你叫先生们进来来看?辨认辨认?”
赵启骛手上更使劲,说“就这般让先生们进来看么?世子倒是不在意,执安,也可以么?”
向执安一骨碌翻起,又被捉回去,赵启骛眯着眼辨认着身上的墨宝,字儿写的奇大,赵启骛闭了闭眼,再凝神去看,重影辨认起来有点困难。
但是只见好大一个“骚。”
赵启骛整个将向执安扯回来,骚字此刻墨水未干,也印在了跨坐在身上那人的腿根上。
骚字在床榻上被颠出虚影,只见那只节分明的白皙的小手被人含在口中。
颠沛的逸出的声响在这白日里不敢仔细听,向执安的声线本就带些娇,平常刻意的总是为了气势压扁了一些,直到此刻。
有轻微的哭声从房里传出。
愈哭愈凶,没有人在怜香惜玉。
终于赵启骛睡去。
终于□□的相杀相爱结束。
赵启骛枕着浑身的狼藉,外头是动了碗筷的声响。海先生不知道与杨立信在笑什么。
向执安只觉得此刻甚是美好。
但是美好还没多久,向执安想如厕。
向执安费劲的从榻上下来,腿都无法自如,去如厕都痛的发颤,扶着墙回房,恨恨骂了一句“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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