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怀崽300年间我在魔界恃肚横行 > 第71章 直播是什么

第71章 直播是什么(1/2)

目录

第71章直播是什么

霁川已经当了一年的魔尊夫人,可与仇煞除了最初那一次之后,不仅没有亲近,还一直分居两处。

仇煞虽然时常会来找他,却总是会在他要休息的时候回去自己的宫殿。

霁川也不是想要如何仇煞,才让他来与自己一同睡,他是想知道仇煞平日里究竟有多难受,以及观察这些新药有没有作用。

霁川的床够宽,仇煞也不需要带什么床品过来。

只是仇煞说自己已经不用睡觉,霁川驳回了他的话,“什么不用睡觉,就算真的睡不着,也需要时间休息,养好精神不是?或者,你可以直接在我身边打坐修炼,反正不能离开。”

霁川甚至捂着肚子说:“我今日里总感觉身体有些不舒服,若是出了什么急事,你在我身边不就可以立刻发现?”

仇煞:“都沥在旁边的厢房,并不远。”

确实不远,瞬息就能走过去,自己有事,都沥也能及时发现。

可这不影响自己想让仇煞与自己住一起的想法。

霁川堵在自己卧房门口,手撑着门,将仇煞拦在房内,一副强抢民女的模样,“你今日进了这屋,以后就别想出去了!”

仇煞原本沉静的双眸,竟然浸出点点笑意,“待你不习惯,要让我离开时,可直说。”

霁川拍着胸脯保证,“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事出现!”

“来,我们睡觉吧,我困死了。”

他现在仍旧嗜睡,若是无事,每日都要睡到日上三竿。

且他也不认人,并未因为身边多了个人就睡不好,甚至侧趴着睡时,脚能放在仇煞身上,靠着仇煞的肩头,感觉比平日里睡起来更舒服。

直到霁川迷迷糊糊醒来,朝着身边人蹭了蹭,蹭得他忍不住轻哼一声。

哼了这一声后,霁川瞬间睁开眼,脑子里仿佛炸雷一般蓦然清醒。

他,刚刚,蹭了仇煞。

蹭了。

刚起床的男人,蹭了身边的男人。

虽然这男人关系上来说,是自己的夫君,可他们从前除了第一次,还是比较纯洁的。

霁川刚想闭上眼装睡觉,等仇煞起了后,他再起,就能避免尴尬,却不想仇煞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醒了?”

霁川立刻闭眼,没有,幻觉,完全没有醒。

仇煞冷笑,“醒了就起床,别赖着我。”

霁川耳根通红,撑起身体看着仇煞。

躺在床上的仇煞双眼清明,带着浅浅冷意,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腿,示意霁川把搭在他腿上的那条腿拿开。

就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又蹭到了霁川,霁川没忍住腰一软,整个人扑在仇煞身上。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日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浅浅的洒了一层在室内。

纵然门窗关闭,洒落到房间里的天光,却仍旧能够让他们俩看清互相的脸。

霁川此时脸已经红透,怎么也想不到,仇煞搬过来睡的第一天,竟然就出了这样的问题。

他撇开眼,难得羞赧,“正常男人都这样,若是哪日早晨起来身体没了反应,那才应该担心。”

他甚至还看向仇煞,一双眼因为羞涩含满了水色,“你早晨应当也会如此吧。”

仇煞眼底出现一言难尽的神色。

霁川好似突然抓到什么,睁大双眼看着他,“不会吧,难不成你年纪轻轻,大早上就已经没了活力?”

可明明之前他们俩人床上交好时,仇煞很猛的呀。

仇煞脸色更黑,霁川一时分不清楚是自己说到了他不行的痛楚,让他如此脸色,还是被自己编排了才会这样。

这倒是让霁川不再像先前那般害羞,他甚至想着自己,若是再调侃一下仇煞,或许就能将自己从这种尴尬的气氛中解救出来。

但他却来不及开口,便感觉到自己和仇煞之间的气氛正在慢慢发酵。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绵长轻缓,心脏跳动的速度却快了不少,喉结下意识微微滚动,贴在仇煞身上还来不及移开的地方越发滚烫。

他也能够感觉到仇煞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原本放松的肌肉紧张而僵硬,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滚烫的肌肤将温度传到霁川的身体。

仇煞别开眼,不敢再看霁川。

霁川最终将头抵在仇煞的肩膀,深深呼吸几次,想要平复自己身体的冲动。

可是喜欢的人在身下,身体的冲动哪里是那么容易抑制的。

当然霁川也不准备做什么,他现在还怀着孕呢。

他低声在仇煞耳边道:“怎么办,我总不能当着肚子里孩子的面……”

纵然平日里什么话都说,此时此刻的霁川却也知道了什么是羞耻。

他确实不能当着孩子的面做什么。

霁川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和平常的婴儿不同,他应当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有自己的意识了,说是自己和仇煞真的做了什么,往后这不同寻常的孩子若是提起,让他怎么做人。

霁川深吸一口气,“你先出去吧。”

仇煞轻轻将霁川放在床上,起身后一挥手,衣衫便出现在身上,他擡步走出房间关门时格外谨慎,几乎没有让门发出任何声音。

趴在床上的霁川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深深呼吸,调整自己身体的状态。

没有了仇煞,他倒是很快冷静下来。

霁川趴在床上叹息,“这身体未免太诚实了。”

为了不让自己胡乱多想,霁川决定将心思全部都投入工作之中。

研究院的建设正在进行中,有了几大公会和燕归北的投资,建设非常顺利。

炼器公会也在着手玉简商城直播的事。

若只是一场直播其实并不难,随便找一个炼器公会的弟子,不多时就能够在系统中增加这一场直播的功能。

可是霁川希望的是每一个店铺都可以拥有这个功能,希望上铺们可以通过直播的方式展示自己店铺商品的样式和效果,也可以为未来的某些活动做准备。

他在这边忙碌异常,远在千万里之外的岑远也有所耳闻。

岑远被一个魔族带走后,便一直丢在此处。

还好魔族给了他一些丹药,保住他性命的同时,也让他逐渐缓慢恢复。

只是岑远没有想到,霁川在魔界的名声竟然比在仙界更大。

无论是什么品级的魔族,在路过他时,总能够谈到一两句与霁川相关的事。

而他们口中对霁川的崇拜和喜爱不似作假。

这让岑远心中的嫉妒无尽翻涌,这是他一直想要得到的,是他一直为之努力的事。

可为什么自己却成为了如此狼狈的阶下囚,霁川却能够那么风光!

凭什么?

这一切都是自己丢给他的,若不是自己不想待在魔界,如今哪里有霁川的好处!这一切都将会是自己的。

可如今他在魔界,纵然嫉妒,最想要做的却是回到仙界。

待他回到门派东山再起,一切都将会再有转机。

岑远原本以为自己要离开这件事会很困难,却不想将他带回来那个魔族,主动提出送他回去。

“本尊想你在这里也呆不住,既然你想回去,我便送你回去,不过你哪日若是想再回来,我也十分欢迎。”

岑远想着我怎么会回来,怎么会回到这个冰冷痛苦的地方?

不过这魔族并没有骗他,用黑色的魔气裹挟着他冲向仙魔交界之处。

当岑远被丢入仙界,长时间的受伤和病痛让他甚至有些无法很好的掌控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被残忍的扔在地上。

□□砸在地上所带来的疼痛,让岑远忍不住惊呼出声!

他迅速爬起来,从自己的储物手镯里找到一身法衣穿上,缓慢向着山海剑派的方向走去。

山海剑派走了不少人,不仅仅是弟子,甚至连长老也走了不少。

并没有留下几个人的山海剑派重建十分困难,导致如今一眼望去,还能够看出山海剑派的破败,以及被仇煞击碎的废墟!

岑远甚至不敢上前,不敢接受自己如今看到的这一切。

在他看来,山海剑派破败至如此,从他离开之后到现在,一直没有恢复往日的繁盛,那便是这个门派已经走向衰败。

他不是莽撞的人,不会因为眼前的这一切便冲进门派,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更多的是沉着冷静之后,决定去打听打听山海剑派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到了都安城,这里比起他离开的时候好像更加繁华,大家都在讨论仙魔两界玉简商城中所卖物品有多新奇。

说着不由感叹,霁川所做的那些决定有多好。

“每次当我感叹霁川修士做的那些事让我感觉匪夷所思,不久之后,他就会用事实让我知道自己的目光有多浅薄。”

“是啊,从前我以为与妖族和魔族做交易,无异于刀尖上舔血,如今才知晓,那才是真正的互利互惠啊。”

“我也如此,最初去的时候还很胆怯,后来却发现了不少在仙界买不到的,珍贵灵材,且他们的售价并不高,也不会因为我们是仙界的修者,就擡高价格,听说这一切都离不了霁川修士的暗中把控。”

岑远听到这些话甚至气得浑身发抖。

师尊他们没有将岑远留在山海剑派,没有将他关起来,已经让他意外。

如今他见到的这一幅画面是什么,是修士们纷纷觉得霁川所做的一切都是好的,是他们已经开始承认霁川?

他们认为霁川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人深思和崇敬的?

可这一切怎么会落在霁川身上!

自从知道自己重生以来,岑远每一天都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被所有修士夸赞,被他们崇敬,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让他们惊叹,这哪里是属于霁川的,这应该是属于他这个一千多年后重生至现在的天选之子的!

此时的岑远十分后悔,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被迷了心窍,如果当初去魔界的人是自己而不是霁川,那么今时今日,他与霁川的处境是否就应该换个位置?

他心里仍旧不甘心,他想要挣扎一下。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裳,从容走到这几位修者面前,故作惊异问道:“你们说的那个霁川,是山海剑派与我长得有几分相似的那个人吗?他如今竟如此优秀了?我总记得他从前不是这样子的。”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到他身上。

然而当大家看见他后,脸上的神情变得格外怪异。

“你是……岑远?”开口的那个修士很不确定,“你是岑远吗?你如今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我记得曾经你与我交好时,如同那山巅的雪白莲花,高贵触不可及,让我心生向往,却不敢靠近。”

可如今面前的这个人,面色枯槁,身形瘦削如同竹竿,头发干枯毫无光泽,纵然穿了一身华服,却仿若那街边的叫花子,从哪户富贵人家偷了身衣裳。

岑远脸上的表情格外僵硬,“我变成现在这样,还不是被霁川所赐,但我听你们刚才说的那些话,好似你们已经被霁川所折服?他如今所做的一切,已经完全将你们的心都收买。”

刚才说话那个修者,见到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变成如此模样,多多少少心中还是有些唏嘘。

可他旁边那人却不客气了,“我们为什么不能被他折服?难道你想让我们被你折服吗!”

“我当然知道,曾经大家都说霁川是你的替身,说只要有你在,霁川就是东施效颦,可那也不过是过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怎么就不允许他像如今这般大放异彩呢!”

“他所做的那些事情你都清楚吗,仙魔妖三界从前的关系有多僵持你也知道,如今因为玉简商城的开通,三界修士可以在玉简商城中任意串门,可以与其他两界的修士交流,互相有了更深的了解,也不再像以前那般有戒备心,这还不值得我们折服崇敬吗?”

说到此处他更是生气,特别是在看到岑远脸上的不满之后。

“而你又做了什么呢?你表面上告诉仙界所有的人,你嫁去了魔界,为仙界争取百年时间,背地里却让霁川替你完成这个使命。”

“若不是你们居心不良,这真相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大白!霁川当初不愿意去,你们甚至不惜封了他的修为也要将他送到魔界,这番不管他死活的作为,你怎么好意思腆着脸说是你自己为了仙界,不顾自己性命去了魔界!”

“而在那之后你又做了什么?元阳果你不过是想要掏空大家的钱罢了,霁川却降低价格,让无数修士能够买得起这般珍贵的灵果,能够尽快将自己体内的魔气驱除,稳固元阳!”

“更不用说之后的种种,每一件事情都昭示着你想要敛财的邪恶心理,而霁川就算敛财,也会为我们着想,也会将我们的需求放在第一位!”

“有霁川在前面,你难不成还想让我们大家崇敬你吗!”

岑远从未被人如此指责过!

就算是上一世的那一千年,他没有重生,没有那么好的机遇,他也同样是被众修者捧在手心里的人,什么时候受到过如此残忍的侮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窗外的艳阳无法让他暖和半分,他只觉得周遭人无论在说什么,那话语都变成了一把把尖刀刺在他身上,将他刺得体无完肤!

他不应该承受这一切,他重生归来,应该获得比上一世更多的爱慕和喜欢,而不应该像现在这般,像是一只过街的老鼠,人人鄙夷看着他,叫喊着要打他。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当大家认出了他的身份,语气都是不善的。

“他竟然还有脸回来,他害得霁川修士那么惨,是怎么有脸回来的!”

“好在霁川修士有本事,不仅在魔界活下来了,还活得风生水起,若是换做我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早就被他害死了吧。”

“从前我当真觉得他挺好,如今看来,不过只是一个伪善之人罢了。”

他听不得这样的话,他转身像是落水狗一般逃走,步履踉跄,神经恍惚。

最终他一直游走在仙魔两界边缘,慢慢地走到了研究院所处之地。

那是一座格外恢宏的建筑群,无数修者忙碌其中,甚至还有魔族的人同样在忙碌,原本应当是针锋相对的两群人,竟然还相谈甚欢。

为什么他只是消失了一段时间,这个世界就像变了。

难道他并没有回到从前的世界,而是因为受伤和消失的这段时日落入了另一个时空?

否则这个世界总会变得如此之快。

他见不得光,一般的躲在森林暗处,眼睁睁看着那座建筑群越来越高,房屋楼阁越来越多,无数的结界和阵法在建筑群中层层叠叠而起,闪烁着五光十色、琉璃异彩的光芒。

他听到路过的修士说:“听闻这是霁川要建的研究院,专门供给给各种能人异士,让他们能够在里面研究出更多有利于大家修炼的法宝和灵丹妙药。”

“如此,往后修炼更会越来越简单,我们可真是赶上好时候了。”

“是啊,从前渡劫率不足十之五六,如今的渡劫率竟有十之八.九,一切都多亏了霁川修士带着人研发出来的各种灵丹。”

霁川修士,霁川修士!

为何所有人都在谈论他,为何所有人对他都如此褒奖!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一切不应该是霁川所得!

霁川只是自己的影子,也只配做自己的影子!

他如今这样都是抢了自己的风光,他必须死!

对,只要他死了,一切将会回归原本!

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将会重新回到自己手中!

霁川必须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