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沟好大(2/2)
“对啊,爱理不理别人的,找找我早期的照片。”陈新乐说着便去翻相册。
“我以前也不喜欢理别人,可能长大了,别人找我的话很礼貌。”程玄枵看上去不好接触,也不喜欢说话,但是如果别人和她搭话,她也会耐心地和别人聊。
“可能就是这样,不喜欢别人麻烦我,所以装作一副冷淡脸哈哈哈。”陈新乐发了一张她觉得称得上高冷的照片,也的确,让程玄枵再次改观,反差实在太大。
“你真的是97的么?”程玄枵看着照片,不禁怀疑道。
“对啊。”陈新乐不知道程玄枵为什么会这么问,仍回道。
“好像大姐姐。”程玄枵又缀了一个哭泣的表情符号,显示她心情的复杂。
“性格还是长相啊......”陈新乐有点懵。
“性格爱好是理想主义,梦幻的那种。”程玄枵想着这几天的聊天接触下来之后的感觉,又道:“这张照片,好御。”
程玄枵觉得陈新乐的每张照片都不太像,所以没说长相,只强调了这张照片。
“装的,以前穿衣服都比较成熟。”陈新乐立刻打破了程玄枵的幻想。
“哈哈哈哈,和声音不符,声音有时候可爱有时候御姐范,这张是挺高冷的。”看着那两个字,程玄枵忍不住笑了,又再次说出自己的感受。
“摄影师调光,冷色调吧,不过那时候确实穿搭都是老气。”陈新乐解释道。
回想过去几年,好像越是年轻就越想往成熟的方面打扮,现在反而越来越喜欢年轻的着装。
或许人一直都在追求着自己得不到的东西。
“那时候...为什么有一种好遥远的感觉。”之前程玄枵和陈新乐聊天就有一种跨时空的感觉,像是隔了几代人,现在这话出来,她又迷糊了。
“对啊,好遥远的感觉。”陈新乐再往前回想,也觉得是一段很遥远的回忆。
“这样的。”陈新乐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照片中她站在半落地窗前,以整个橘色的天空和错落的建筑群为背景,穿着一套修身宝蓝色刺绣旗袍,旗袍花纹复杂,绣着几只姿态各异的白鹤,手上拿着一个与鹤同色的小包,姿势随意。腿部微微弯曲,脚尖点地,无形中增加了整个画面的立体感。虽然是正面照,但目光却是望向他处,角度的选择,色彩的搭配,朦胧了脸上的神色,但是营造出的氛围感,让人想到一个词,桀骜不驯。
“你这个身高,仰望。”程玄枵还没点开照片细看,心里便有些惊颤,说实话,很喜欢,但喜欢的同时是拒绝。
她很明确地知道这种类型不适合她。
“拍摄角度的重要性。”陈新乐解释道。
“你应该是我姐喜欢的类型。”程玄枵回道,在她的印象里,程宁轩非常喜欢这种类型的人,但是她喜欢的却是那种温婉知性的。
也是这个时候,她确定了要重新打开帖子,继续寻找可以和她聊天的人。在她的心里,她一直觉得和陈新乐聊不久,何况她又时常不在线。
“不要!要你喜欢呜呜,那是两三年前的了。”或许是隐约白了程玄枵的意思,陈新乐不知道只是一张照片,就将她在程玄枵心里的形象又打回了原点,或者更远,她不要别人的喜欢,只要程玄枵的。
“两三年前的大姐姐。”程玄枵回道。
“回归重点,在你面前不想伪装啦。”陈新乐又解释道,照片中不管是什么形象,都只是她的伪装。
“我好害怕。”程玄枵回道。
“??”陈新乐不知所以。
“我是小可爱,总觉得你是大灰狼,我长得挺显小的,和你代沟好大啊。”可能是脸小的人剪了短发更显小,程玄枵常被人说成是十七八岁的高中生。
“代沟?”陈新乐越看越懵,什么代沟?
“你和我姐是一个类型的。”程玄枵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感觉上,她个程宁轩是同一类人。
陈新乐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看着乖乖巧巧的感觉,和之前的照片相比,简直是千差万别。
“这是最近,只是拍照风格不同,难道说我长得老?”陈新乐泪目了,怎么觉得她越解释越乱的感觉。
“不是。”程玄枵否定道。
看着这张照片又道:“这是一个人吗?我脸盲。”
程玄枵怎么也不能将这张照片和之前的联系到一起,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
“都是我。”陈新乐简直快哭了。
“风格不同,我真就觉得,不像一个人。”程玄枵回道。
“所以转型很彻底哈哈哈。”陈新乐又回道。
“看着好成熟,我觉得我就没有成熟过,再来个十年也不知道成不成熟。”程玄枵感慨道。
“照片拍的而已啦,你就长得很可爱呀。”陈新乐回道。
“我长发不可爱,感觉逆生长了,看起来太小了,所以想留长发了,但是留不起来,接发就没考虑过,好麻烦的感觉。”
程玄枵之前长发的时候常被误会是老师,从高中开始一直便被误会,大学去学驾照更是被其他学员误以为是老师,她也不明白到底是她看着刻板,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接发麻烦的是托尼老师吧?”陈新乐倒是第一次听到接发本人嫌麻烦的。
“洗,短发好爽的,有时候洗完完全不用吹,就干了。我之前长发能吹半小时,自然卷,发量还多,脸又小,然后就感觉全是头发,又懒不喜欢扎起来。”程玄枵觉得麻烦自然不是接发的过程,而是接完头发之后的打理,简直要命。
“想看你长发的照片呀,你是研究生才把头发剪了吗?”之前程玄枵发的照片全是短发的,可可爱爱,她想知道她口中的不可爱是什么样子。
“不知道能不能找得到。”程玄枵记得她以前很少拍照,有一次误删了不少照片,现在不知道还留下多少。
“我大四剪的,大三断断续续剪,应该说我每年的发型都不一样,长发没得搞了,就慢慢剪短,什么长度都有过。”程玄枵喜欢新鲜感,骨子里也追求与众不同。
“太有勇气了。”陈新乐有些佩服。
“扒到历史了,想删的冲动,还是现在可爱。”程玄枵在百度相册里翻了半天,也没翻到几张,突然想到大学时她常用的好像是□□相册,终于在□□相册里找到了几张照片,简直没眼看。
“快来快来,留着呀,多好的回忆呀。”陈新乐期待道。
“没一个喜欢的。”程玄枵反复看了几遍,后悔了,早知道不答应发了,但是现在也没办法。
“不要纠结了,我帮你看。”陈新乐又催促道。
程玄枵咬咬牙,发了六张照片,分别对应大一、大二、大三,之前卷发的照片找不到了,便算了。
和上次一样,发完又全部撤回了。
“看起来超级乖哎,就是隔壁小明家,学习还好的那种。”陈新乐评价道。
“一直很乖,乖学生。”程玄枵算是从小乖到大的典型,可能是书看多了,身上浸染了不少书卷气息,又道:
“我拍照可爱系,熟人就挺可爱。大学天天泡图书馆,出去玩也是看看书店,后来就很少出去了。在南京出去比较方便,去的地方还多一点点,在上海就完全不想出去,晕车。”相比较,程玄枵大学比研究生期间出去逛的次数要多一点。
“哈哈哈哈,晕车。”陈新乐笑道。
“心累,出去一趟感觉回来啥也不想学了。”大学城素来位置偏僻,交通更是公交转地铁,来回车程实在太远,加上程玄枵原本就不喜欢出门,能宅就宅在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