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见哥哥(1/2)
第36章见哥哥
宋毅辉不是第一次说江离舟的坏话,却是第一次听到闻星秋表示想听。震惊过后,便和妻子一样高兴。
“你总算清醒了!江离舟在利用你!”
闻星秋还是很平静,“我有什么可利用的?”
“他想和柯柯较劲啊!他凭着家庭背景才当上绕梁总裁,什么都不懂,做事离谱。柯柯好心提醒他,他还摆上老板的架子,停专辑又解约的……”
闻星秋:“……”
就离谱。
他在生气,却没有气糊涂了。
先前让宋毅辉说下去,是因为宋毅辉说“江离舟说谎”,而他前不久刚刚被江离舟骗过,有一点点微妙的共鸣而已。
他不擅长骂人,就想听听宋毅辉会怎么骂。
宋毅辉竟然蹬鼻子上脸,越说越离谱了。直到今天,还认为宋知柯是清白的,跟那些脑残粉一样无脑维护着。
闻星秋记得日记里的描述,知道自己以前因为没被宋家收养而感到遗憾。今天,他开始怀疑自己曾经的判断力——和是非不分的人成为一家人,真的好吗?
宋毅辉没注意他的脸色,还一个劲瞎说呢,“他还追过柯柯呢!”
“喂!”闻星秋忍不了了,“你别乱说话。”
宋毅辉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咬着牙,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你还要维护江离舟?傻不傻啊?”
闻星秋更是嫌弃,瞪去一眼,“你才傻,这时候还信宋知柯的鬼话。江离舟怎么可能喜欢他?”
一直安静的唐咏娟忽而抢着说,“你认为江离舟喜欢你?”
“……”闻星秋想到了昨晚,撇嘴,“反正他不喜欢宋知柯。”
唐咏娟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这不重要。一个满嘴谎话的人,说喜欢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会有真心的。”
“对啊。”宋毅辉也跟着说,“他连自己的家人都害,怎么可能对别人好?”
闻星秋皱皱眉头,“什么?”
“他想继承家产,用了很多手段去抢他哥的资源。最狠毒的那次,直接逼死了他哥的恋人,趁着他哥伤心的时候去讨好董事会……”
闻星秋听到这儿,想到了网上的传言。
江离舟的哥哥曾经和一个叫做席翀的演员谈恋爱。去年1月,两人宣布分手,去年5月,席翀自杀离世。
席家人声称与失恋有关,引导舆论针对江家,江家倒是没有做出正面回应,请大家尊重逝者不要造谣。
很快,席家人翻车了。席翀的朋友曝光了席家人不断跟席翀要钱,甚至要席翀讨好江家,利用感情多赚点的聊天记录,还说江家不做回应只是尊重席翀的隐私,不便发言。
澄清出来了,有些人还是不满意。被原生家庭迫害的真相,显然不如“豪门逼死人”来得劲爆。直到今天,“江离舟逼死人”、“席翀朋友收了江家钱”的谣言还存在着,删都删不完。
闻星秋当然是相信江离舟的,看到谣言就当成放屁,直接举报。
今天,宋毅辉也在放屁,还专门跑到他面前撒泼。
闻星秋怒了,“闭嘴!”
“是真的!”宋毅辉急了,“他不光害死了席翀,还……”
正好,上厕所的冷睿回来了。
冷睿正好听到这句话,冷下脸,“你说什么呢!”
宋毅辉不敢对闻星秋凶,就拿冷睿撒气,“关你屁事!”
“席翀是我的朋友!你不配提他!”冷睿说着,把宋毅辉坐着的椅子转过来,直指脑门,表情凶狠。
宋毅辉直接慌了。
虽然比同龄人更注重保养,身体还好,但完全比不了年轻力壮的冷睿。被这么恶狠狠地警告,心里一慌,搭在扶手上的手就这么握紧了,发出的声音也有点虚,“你、你想干嘛?”
唐咏娟发现自己的丈夫被威胁了,赶紧护着,“有话好好说,别乱来啊。”
一旁,闻星秋没有发声。他不在乎宋毅辉是否被打,只是琢磨着方才听到的那句话。
冷睿竟然认识席翀?
冷睿为朋友而感到愤愤不平,但没有真的动手,威胁以后就把椅子转回去了。不过,劲儿很大,让宋毅辉连人带椅原地转了三圈半。
宋毅辉的表情当时就不好了,扶额惨叫,“啊!”
“哎呀,受伤了吗?”唐咏娟都要急哭了。
冷睿没理会,坐到闻星秋的旁边轻声说,“他们俩脑子不好,别指望了。”
“嗯。”闻星秋也发现了,嘀咕,“浪费时间。”
桌子对面,唐咏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嫌弃了,拿手帕给丈夫擦了一会儿,转头问:“小秋,有热水吗?你爸爸他……”
闻星秋觉得刺耳,“他是谁的爸爸?注意用词。”
“好吧。”唐咏娟改口,“他有点头晕,要热敷才行。”
宋毅辉也说,“是啊……今天不养好,明天就不能去钓鱼了。”
闻星秋皱皱眉头,看向桌面的日历。
明天是5月31日,和某一段意外剧情发生的日期相同。
闻星秋怕自己想错了,主动问,“你准备去零合江钓鱼,用的是淼鱼的98纪念鱼竿,李迷彩同款马扎?”
“对啊。”宋毅辉呆住,“你怎么知道?”
这下子,细节也对上了。
剧情里,宋毅辉第一次去零合江钓鱼,用上最喜欢的鱼竿和马扎,却没想到宝贝装备集体拉胯:马扎断掉,让人摔了个大屁墩,鱼竿脱手撞树,不好捡就算了,竟然惊扰了毒蛇。
宋毅辉没钓到鱼,还摔了跤被蛇咬,被急救车送去了医院。
原剧情的重点在主角受宋知柯,有这么一段描述,是因为那会儿的宋家儿子闻星秋很担心,取消行程去陪伴,主角攻崔振翺开始摇摆,各种关心。正牌男友宋知柯很不高兴,还骂闻星秋狐貍精。
现在剧情走向变了,闻星秋不会把宋毅辉当父亲。但他看到宋毅辉难受的样子,觉得这个老家伙再去钓鱼,摔了跤碰毒蛇可能会死。
他希望宋毅辉得到教训,却不希望人就这么没了。犹豫片刻,还是提醒:“别去钓鱼了,危险。”
宋毅辉愣住,“为什么?”
“不听就算了。”闻星秋也就是劝一句,不打算多说。
宋毅辉没追问,笑了,“你还是很关心我……”
闻星秋:“不。这里不欢迎你们,请回吧。”
宋毅辉不高兴了,“喂,你怎么变得这么快!我们听说你愿意见面,马上赶来了,你居然……”
闻星秋没兴趣听下去,给保镖发信息。
保镖立刻开门进来,冷声警告,“出去。”
“好,算你狠!我们走!”宋毅辉突然不晕了,拍桌而起,拉着妻子就往外走。
唐咏娟向来只有听话的份儿,不敢劝阻,只是不甘心地回头说着,“小秋,我还有话跟你说。你要是想通了,打我电话。”
闻星秋觉得很烦,揉揉眉心。
“别生气了,”冷睿帮着关门,“他们已经走了。”
“嗯。”闻星秋端杯喝水。
“他们说江离舟的坏话,你才这么生气吧?”
“咳。”闻星秋被呛到了,气都喘不顺还在反驳,“不、不是!”
冷睿递上纸巾,“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别急。”
“谁急了。”闻星秋擦着嘴角的水痕,小声嘀咕。
“江离舟挺急的,很快就到。”
“什么?”闻星秋目瞪口呆,“你通知他了?”
“对啊,你以为我真去上厕所了?我给他发信息,他直接打过来,急到声音发抖,挺可怜的……你就见见他吧?”
闻星秋哼了一哼,“不见。”
“那你坐这干嘛?跑啊。”
“……”闻星秋撇嘴,“我累了,休息一下。”
冷睿被逗笑了,“哈哈,你就嘴硬吧。”
闻星秋没说话,但是没有放下擦嘴的纸巾。水痕早就擦掉了,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自己偷笑的表情被人瞧见而已。
江离舟骗他,他现在把江离舟整得发慌……
昂,算是扯平了?
既然这样,他就勉为其难看一看江离舟的惊慌脸吧。
半小时后,闻星秋收到冷睿的消息:【哦吼,车子到门口了。】
闻星秋抿唇,思考要不要锁门。
他还没想好,办公室的门就被打开了。
说是打开,但是开门的人用了很大的力气,让门扉砰地撞墙,发出巨大的声响。不光力气大,速度还快,没等门扉被墙壁打回来就撒手往里冲。
闻星秋听到声音就看过去,却只看到一个跑出来的残影。没两秒,发现江离舟的人已经出现在旁边了。
江离舟步子太快,差点没刹住车,高大的身子将要往前扑来。
闻星秋吓了一跳,“你……”
“对、对不起。”江离舟撑着桌子稳住身形,却真的控不住声音的颤抖了,“我、我……”
闻星秋定睛再看,发现江离舟很狼狈——头发乱掉、额头有汗、把袖子挽起来的衬衫皱巴巴像是打过仗,撑桌的胳膊青筋暴起,分明是剧烈运动过后的表现。
车子在十几秒之前刚刚抵达楼下,江离舟就出现了……
闻星秋震惊,“你不会是跳车跑来的吧。”
“没。”江离舟摆摆手,“我……”
闻星秋忘了发脾气,耐心等着听。
江离舟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说出三个字,“我错了。”
闻星秋:“……”
江离舟都要累死了,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道歉?!
闻星秋真的心软了。顺手拿过桌上的纸,给江离舟擦着额头的汗,“好啦,你先休息一下。”
“嗯。”江离舟看他不发火还给了照顾,嘴角一弯。
闻星秋却笑不出来,盯着自己拿在手上的纸。
呃,这是他刚刚用来擦嘴的纸。
因为冷睿的办公室太乱了,他没找到垃圾桶,顺手放在旁边。这会儿,看到江离舟满头是汗,又顺手拿起来帮忙擦了。
闻星秋觉得不大好,准备换一张纸巾。
江离舟只注意到闻星秋眉头一皱、将要收手的样子,又开始慌了。没多想,直接抓住手,“别。”
“啊?”闻星秋懵了,看向笑容突然消失、变得满脸委屈的江离舟。
江离舟的的声音也很委屈,“别走。”
闻星秋现在真的挺平静的,还能笑一笑,“我没想走,想换一张纸巾而已。这张纸是我刚才用过的。”
“没关系。”江离舟拿过纸巾,擦掉脸上的汗。
当事人不嫌弃,闻星秋也就懒得折腾了,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一下吗?”
“好。”江离舟听话坐下。
闻星秋注意到江离舟舔着嘴唇、声音有些哑的细节,再拿了水壶给倒一杯温水,“慢慢喝。”
“谢谢。”江离舟双手接过,老实巴交。
闻星秋觉得江离舟跑得很累,不忙说话,先给一些休息的时间。
还有就是,他不知道说什么。
江离舟也不敢随便发话,默默喝水。
突然,门外的走廊传来脚步声。江离舟那边的保镖姗姗来迟,发现自家老板顺利进门、而且好端端坐在那儿休息,松了一口气。
闻星秋看得想笑。
江离舟跑得真快,训练有素的保镖都没追上。
保镖看向江离舟,坚定点头,“您慢聊,我们会守好。”
说完,砰地关上房门。
闻星秋:“……”
真特么训练有素。
“不是的。”江离舟忙说,“我没有叫他们这样做,你可以走的。”
闻星秋点点头,“嗯。”妍膳町
没说什么,但是没有挪窝,拿过水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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