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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分袂】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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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落到沈渊头上,他道:“因为鬼域与羽渊相连。羽渊在鬼域最北。刚才我们经过的那道峡谷入口就是羽渊的入口。”

赤子厄连连点头,称赞道:“还是你小子聪明。所以我们现在不在鬼域,而在羽渊渊底。”

向延眼前一亮,欣喜地问:“那我们从羽渊出去,再回到我们的肉体,那是不是就不用现在急着成神了?”

赤子厄道:“按理说是可以的。”

听闻,向延催促道:“那赶紧说下去啊!”

“我刚刚说了,羽渊有一棵木,一条龙,既然木在这儿,那龙在哪儿呢?”

沈渊与向延不清楚,不敢作答。

赤子厄便解答道:“那条龙呀,就是被婖妙派下来致使沉岛一事,再嫁祸给魔神的那个真凶。”

这句话信息量太大,一时让沈渊与向延理不清。

半晌,沈渊红着眼,颤抖地伸出手。他指向自己鼻子,说:“我、我……我就是……魔神?……”

汪岛主对他的严苛,妄自鄙薄;季渊时对婚事的强烈反抗……

还有沈渊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十岁宴后,根本不因他摔坏了吕华笛被惩罚,而是梦访满身是血地出现他的房中,这让父亲母亲怀疑他要发狂了,而被罚。

也不是因为典山真的比他优秀,典山就可以继承九离,待在父母身边,而是他根本不可以待在人间。

为了提防他,他必须被禁在东海,与那龙族一样。

可龙族呢?龙族全族因为他而禁足东海。

看季渊时的反应不难知道,他们也恨死了沈渊。

一瞬间,那些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原来,他真的生下来就有罪;原来他才是不可饶恕、占尽便宜、不自知的人;原来不是因为别人不分黑白,而是他们真的是因为他而产生不幸……

沈渊呆站着,冷得打颤,双眼发迷。

突然,肩膀被人重重地一拍,他怔怔地看去,只见向延扬着他花朝月夜般美好而明媚地笑容道:“管你是不是魔神,在知道你是魔神前,我先认识的沈渊。”

赤子厄一并轻拍两下他的肩膀,说:“原来正不是正,邪不是邪,只是个名头罢了。我连本质都不曾了解,就说正邪两立,是妖就得死这种话。从今天起,我收回。”

听闻,沈渊淡淡一笑,心里的确有些欣慰,可仍是哀莫占据了大半。

“哦!还有!”赤子厄再次补充道:“汪盼,你就离他远些吧,你的眼睛就是因为他……”为照顾沈渊情绪,赤子厄没直说,也没对此展开。

向延却道:“哦!难怪那天汪盼刚走到客栈门边,阿渊就扑进来了,跟算好了似的。照岛主的说一不二的性子,能让汪盼跟阿渊出岛去也是出乎意料……说不定是叫汪盼监视阿渊,那只眼睛就是媒介!还有,让阿渊出岛寻找真凶也是汪盼提出来的。当时他一副胸有成竹、算好了一切的样子,可他又怎么会正好知道真凶是谁呢?……他们汪氏父子可真是唱得一出好戏,机关算尽,步步为营啊!”

“是那样吗?”沈渊向赤子厄确认道。

赤子厄轻轻点头,“木柿拿掉你那只眼睛,也是为你好。”

汪盼是汪徊鹤之子,汪徊鹤对沈渊管教甚严,又这么厌弃他,肯定也告诉汪盼他的真实身份了,并警告汪盼离他远点。

在蓬莱十年,期间汪盼并没与他攀谈过几句,怎么可能出岛的短短半个月时间,就会放下对他十年的耳濡目染的成见呢。

一瞬间明白了所有。

为什么汪盼会抓到他偷偷出岛?为什么又刚好遇见了那个告诉他们浔武有瘟疫的乞丐?为什么汪盼会跟汪徊鹤说是他主动要求出岛?

原来他们计划好把他引到浔武,再以沉岛一事污蔑他,叫他死得有理有据,罪有应得。而且明明可以让龙伯先作证,再解决海蛟龙,汪盼却没有那么做。是存心让他畏罪潜逃,不打自招,承认沉岛一事的凶手就是他。

沈渊勉强咧开一个微笑,说着:“好,我知道了……”,但心却痛如刀绞。

这尘世能让他痛的东西只有汪徊鹤的雷、清源鞭、还有杀人之后那不知原因的疼痛。

他想,可能是天地看不下去了,专门为自己立的惩罚吧……

痛是什么滋味?对此,他知之甚少,但每次体验都使他刻骨铭心。

那心脏的无故绞痛,竟比清源鞭抽打一下还疼。

而一下鞭子就足够他昏死过去,现在,他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了。

赤子厄忙伸手扶住沈渊,只见他唇色发白,整个身体逐渐透明,颤抖个不停。赤子厄惊道:“小子,别怪我说话难听。情这种东西我都碰不得,你的身份更碰不得!”

沈渊强撑住意志,问:“可什么是情呢?——”这是他从没弄懂的问题。

“喜怒哀乐皆因他;喜怒哀乐皆可展现于他。”说完,赤子厄微转身体,对向延道:“你从这儿把他带出去,待他醒了就告诉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去找婖妙,找个地方隐居’。”

说着,把沈渊推给向延。他在怀里摸索片刻,拿出个东西,也一并交于向延,“让他在隐居之地种上这颗种子,待长成参天大树,我就去找他。你们走吧。”

向延呆呆地愣在原地。见状,赤子厄愤怒地催促道:“赶紧走啊!再不走沈渊真灰飞烟灭了啊!”

一语惊醒向延。他急忙带着沈渊从羽渊渊底上升去人间。

赤子厄深深地望着两人,只见他们愈来愈小,直到消失在视野中。不知不觉,眼泪已爬上眼眶,但他仍痴痴地望着,那双眼之中的留恋与哀愁几乎满到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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