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42(2/2)
丸子好奇的跑到卧室门口歪头看着,爸爸们以前从来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啊?
不过丸子看不明白,在门口待了一会就去玩了。
“哥,好了,哥.....”
齐寻在严醉怀里求饶,说话间喘的有点急:“不摸了好不好?”
严醉看怀里的齐寻额头上沁出层层薄汗,连唇峰上都湿着,赶紧停了手:“好,你歇会。”
齐寻笑着,露出莹白整齐的贝齿,推了推严醉的胳膊:“洗手。”
“你这人,”严醉笑出了声,起身的时候还补上一句,“还嫌弃自己。”
齐寻吃了药就好多了,又让严醉抱着睡了会,再醒的时候就不怎么疼了。
“哥,要不要去露台待会?”
齐寻捏着严醉软软的腰侧:“我想站一会。”
“不行,”严醉不让,“现在都晚上了,外头刮的风多凉,等你胃不疼了再说。”
齐寻窝在他怀里撒娇:“哥,不怎么疼了。”
“不怎么疼又不是不疼了,”严醉看他躺腻了,就先坐起来,“那你坐我这待会,好不好?”
齐寻手撑着床坐起来,往严醉怀里钻。
“看你脚腕凉的。”
严醉摸了摸齐寻瘦白的小腿和脚腕,把被子抻过来给他盖身上:“这样出去还不着凉?”
“没事,哥。”
齐寻偎在严醉身上,突然想起个事:“哥,我感觉那个韩离,不像是什么好人,在哥跟我说他开律所特别黑之前,我看他就觉得不对劲。”
“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吃喝嫖赌没一样不沾的,”严醉把齐寻抱稳了,一边说着,手上接着给他揉肚子,“就是我不爱说别人坏话,跟你也是一样,省的你觉着我事多。”
齐寻说了实话:“哥,我平等的认为每个人事多,找我我就烦。但除了你,只要你跟我说话,我就特别开心。”
严醉凑过去亲了齐寻一口:“真的?”
齐寻点头:“真的,哥说什么我都不会多想,你什么样我心里有数,不会因为一句话一件事就觉得你不好。”
两个人亲热一阵,又开始讨论韩离,齐寻觉得他那双眼睛很狡黠,和正常人比起来,缺少一点正直。
齐寻担心他会做出一些不太寻常的事,影响到严醉和天宸。
“哥,”齐寻试探,“这个韩离,不会干黑产吧?”
“这个我说不好,也没证据。”
严醉叹了口气:“但这个b近几年常去国外的赌场,他自己说是去玩玩,谁知道去那干什么。”
齐寻听的后背发凉,担心道:“那他要犯了事,会不会影响到你?”
“不至于,”严醉怀抱着齐寻,温声安抚,“他既不在我这入股,也没跟我有交集,租我一地方而已,他怎么着也不会妨碍到我。”
“但你别说,他以前真的找我谈过合作。”
严醉想了想,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天宸快要上市的时候,他说想当股东。我那时候确实也缺钱,但我真烦他这人,一咬牙就把这事推了,其实没他更好,租我一楼层看他都嫌碍眼。”
齐寻还是想跟他多聊天,就没话找话:“哥,那你和他大学的时候关系就不好吗?”
“那时候都上学,也没有什么仇。”
严醉如实说:“大一大二还好好的,但是到了大三这人就经常不回来,其实上大学不回来也正常,周六日旅个游,或者是在别处住住,没什么。直到大三下学期,他嫖回来让班主任抓了,没上报学校,光男生宿舍警告,从那以后我就跟他疏远了。”
齐寻点点头:“是,人干什么都是自由的,他干他的,不碍着咱们膈应他。”
“那可不。”
严醉接着说:“那玩意终归是他的事,我犯不上因为那种事跟他有多大仇,关系不好是从我刚干房地产那几年开始的。那阵特别辛苦,也特别难,他没事就甩我几句,什么‘就你还干房地产?’‘你公司名起的是个几把啊’这样的话,好不容易熬到快要上市的时候,韩离又要当天宸股东,我直接就拒了。”
“他妈的,嘴真几把贱。”
齐寻“啧”一声:“这个人怎么跟胡育差不多啊?”
严醉冷声道:“不过啊,我把天宸干大了以后,他确实后悔了。找我嬉皮笑脸的道歉,又说想高价入股,我还是推了。推了以后韩离没再提这个,只租了我一层楼,马后炮真他妈招人烦。”
“嘶,”齐寻听着觉得不对劲,“他没报复你吧?”
不是严醉的反应不对劲,是韩离的反应不对劲,这种人难道不会报复?
“没有.....”
严醉让齐寻问的一愣,随即答:“不对,是不是韩离报复我不知道,但前几年确实出过一点事,不太大,没给天宸造成什么影响。”
齐寻追问他:“哥,具体是什么事?”
“股市出过一回问题,”严醉想了想,“还有几回都是舆论方面的,工地出过几回事,但那是天宸和别的公司合资的项目,就是天宸出钱,别的房地产公司监管施工,算是挂牌项目,其实问题主导在他们。”
严醉一提这些事感觉脑袋都大了一圈,心烦的不行:“从那以后我可不跟别的公司合资了,那点钱还不够给我解决问题的。”
“哥,”齐寻眼底全是疑虑,缓缓道,“有没有一种可能,韩离当初想入股,就是想套天宸的底细,然后搞垮天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