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还在生气吗(1/2)
半夜时夏肚子疼从睡梦里醒来,迷迷糊糊下床去厕所,稀里糊涂解决完,出来时发现书桌上的台灯亮着。
那盏台灯是盛星悦买的,他总会看书刷题到凌晨,为了避免大灯开着影响时夏睡觉,特意买了台灯。
时夏发现不仅仅是台灯亮着,就是盛星悦也在。
时夏看他一动不动,觉得奇怪,站到梯子上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深夜3点。
放下手机,走下梯子,放轻脚步走过去,看到盛星悦单手撑头,像是在思考什么,眼睛却紧紧闭着。
睡着了?
时夏看向桌面,放在上面的并不是试题,也不是复习资料,而是一张白纸,上方写着检讨书三个字。
熬夜写检讨,结果睡着了。
时夏冲他哼了声,成绩好,长得帅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写检讨书。
转身想走,可良心告诉他应该把人叫醒。
下一刻他自己否定这个想法,既然在冷战,就不能说话。
走到床前,想起上周自己受伤的时候,盛星悦没有任何怨言背自己回家,良心让他不能这么视若无睹。
迅速爬上床,朝书桌的方向喊盛星悦的名字,声音不大,足矣把盛星悦从睡梦里叫醒。
待觉盛星悦动了一下,有醒来的迹象,立马钻进被子里睡觉。
闷在尚有余温的被子里,双耳仔细听外面的动静,不轻不重的脚步声提醒他盛星悦已经醒了,很快,下铺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便安心闭上眼睡觉。
隔天清晨6点床头闹铃准时想起,时夏一边听铃声一边在被子里翻,翻了好几圈直到人清醒才掀开被子关闹铃下床。
浴室有人,他先打开衣橱拿件干净的白色Polo衫,又坐在盛星悦床沿上迅速换上校服裤子,听到浴室开门声,急忙将换下的睡裤丢到上铺去,又才冲向浴室换衣服洗脸刷牙。
一阵忙碌出来,套上校服和袜子,急急忙忙到门口换鞋。
他起个床上学忙的鸡飞狗跳,相比之下,盛星悦平静且散漫许多。等他下楼出门,盛星悦已经坐在自行车上等他。
时夏宁愿跑着去学校,也不愿搭盛星悦的顺风车,直接与盛星悦擦肩而过,留下一阵风吹到盛星悦脸上。
小跑到桂花巷口,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和以往差不多,走过去能准时到。
时夏放慢步子,将手机揣进裤兜里。
“时夏。”
时夏故作没听见。
盛星悦将自行车的速度放的很慢,尽量保持和时夏一样的速度,不见他人回应,隔了十多秒才说:“还在生气吗?”
时夏微微蹙眉,放快脚步。
“你希望我怎么做才会原谅我?”盛星悦看着他的身影问。
时夏回头说:“我不会原谅你。”
音落,掉头就跑。
他才不会原谅盛星悦,无论盛星悦怎么做。
因为后面有盛星悦追,时夏这一路走的特别疲倦,到教室后呆坐着喘气,一双眼直勾勾盯着盛星悦的背部,恨不得戳出两个洞。
陈眠将历史课本打开立着,双手藏在里面剥鸡蛋,留意到时夏一直憎憎的盯着盛星悦,好奇的凑过去问:“一直盯着学霸看,喜欢他?”
时夏摊着脸看向他,哈哈哈的冷笑三声,随即不再盯盛星悦,掏出政治课本有模有样背了起来。
唐文宣在教室转了一圈后就在讲桌前坐着备课,盛星悦掏出只写了‘检讨书’三个字的白纸,面容逐渐憔悴。
检讨书,头回写,怎么起笔,到现在也没有头绪。
琢磨了一会儿,仍旧没写出一个字,旁边的梁悬说:“时夏没少写检讨,找他写。”
盛星悦微惊,“他经常写检讨?”
“高一月考垫底一次写一次,两个学期写了八、九次,咱班检讨书模范生。”梁悬老老实实把时夏的黑历史扒给盛星悦听,“你找他写,他绝对能给你一篇堪称经典的检讨书。”
盛星悦了然,可问题是,时夏现在连话都不愿意跟他讲,还会帮他写检讨书?
“你帮我写,我给你钱。”盛星悦看向梁悬。
梁悬大惊,“我?”
后面的陈眠微微起身凑过去说:“给多少?”
盛星悦和梁悬齐齐看向他,他用真挚的眼看着盛星悦,“实不相瞒,小弟早在初中练成检讨神功,篇篇经典,至今小弟的神作仍在三中流传。”
盛星悦和梁悬对视一眼,这还用质疑吗?
梁悬问:“你的写完了?”
陈眠得意一笑,“写之前喝了点小酒,检讨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而来,不出半小时又一篇2000字检讨神作现世。”
盛星悦说:“你要多少?”
“兄弟谈钱多伤感情啊。200,友情价。”
梁悬:“……尼玛的伤感情。”
盛星悦将手伸进桌肚里,翻了半分钟拿出一个笔记本,打开后取出放在里面的钞票直接放到陈眠桌上,“300。”
梁悬羡慕了,“靠!早知道我来。”
“谢了爸爸。”陈眠激动地抓起3张红色钞票,并对盛星悦送了一个飞吻,“回赠。”
盛星悦恹恹的回头。
时夏:“……”
我好像亲眼目睹了一场黑·暗交易。
举报算立功吗?
下一刻,陈眠将2张钞票放到他桌上,“200买你一篇检讨书。”
时夏看了看钞票,又看陈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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