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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醒酒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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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时夏仍旧找各种理由出去找盛星悦,赵梅慢慢不信他,一天晚上时夏回来,赵梅把他拎到客厅摁在沙发上。

“说吧,你到底干什么去了?”

时夏说:“吃饭。”

“家里没饭给你吃吗?天天搁外面吃。”

时夏不说话。

赵梅气道:“外面的饭不干净,有没有跟你讲过,你天天搁外面吃,那天吃出毛病折腾的是谁呀?”

时夏说:“我去的都是高级餐厅,没有卫生问题。”

“高级餐厅?现在有几个钱在身上,了不起了是吧?我看还是太放纵你了,以前你哪敢这样?明天起,你给我待家里,不许出去吃!还有,把你的卡都给我,每个月我给你发生活费,余下的钱我帮你存着以后过日子。”

前几年考虑到时夏的病,她不再过多干涉时夏的生活,一切都是时冬打理。而时冬对时夏约束几乎没有,是要什么给什么,有时间会带时夏全国各地跑,也是这个期间,时夏像只鸟,自由飞来飞去。

原本看时夏在时冬的照顾下,日渐好转,也没有发过病,她就由着时夏。

如今时夏自由了,反倒不着家了,她想着还是得多管束才行。

时夏摇头,“不行。”

“你不会管钱,我替你管。”

虽然和盛星悦出去吃饭,大多时间是盛星悦结账,可他还是想把钱留在自己这。

“不要。”

赵梅说:“为什么不要?你会管钱吗?再说,你和小糖早晚得结婚,彩礼,房子,车,还有将来养孩子,都需要钱,你现在三两下挥霍了,到时候咋办?”

“我不和方糖结婚。”

“不结?那你想跟谁结?小糖已经是所有人里条件最好的那个了,你不跟她结,没谁更合适!”

“那我也不要结!”时夏从沙发上站起,皱眉说:“我不喜欢她,我不要和她结婚。我也不要把钱给你管,我要自己管。”

那种被管束的感觉深深烙印在时夏心上,他非常抵触。

赵梅见状也没及时停下来,反而强硬的说:“婚姻大事,父母说了算,今年国庆你就跟小糖把婚结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告诉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时夏被触及到痛点,对赵梅吼道:“不结不结!!!”

赵梅站起身说:“如果你是想跟盛星悦那小子在一起,我今晚就明确地告诉你,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一听这话,时夏急了,“你干嘛呀?”

“你俩男的在一起,有未来吗?!将来盛星悦腻了,他随随便便就能找个女人结婚生子,而你呢?你只能像个被抛弃的女人一样!妈是为你好,你别不听!我问你,这几天你总往外跑,是跟谁在一起?是不是盛星悦?!”

在房间里直播的陶小艾听到吵架的声音,摘下耳机放下手机跑出来,看到时夏和赵梅面对面站着,各自脸上的神情都不好。

时夏双眼发红,难过又无措的看着赵梅。

“你们俩是不是又搞在一起了?”赵梅追问。

一听这话,陶小艾便约莫清楚了眼前局势的原因,上前拉住赵梅,安抚道:“阿姨,你别生气啊,生气对身体不好。”

赵梅看着他问:“小艾,你是不是知道时夏天天跑出去是为了什么?”

陶小艾心一虚,可他不能背叛时夏,正打算撒谎时时夏却坦白了,“是,我跟盛星悦又见面了,我天天都和他在一起。”

赵梅不可置信看向他,“你说什么?”

陶小艾努力给时夏使眼色,这时候坦白什么啊!

时夏说:“妈,我还是很喜欢盛星悦。分开的五年,没有让我放下这段感情,反而让我深刻的明白,我对他喜欢,已经到了无法逆转、无人可替的地步。虽然我不能和他结婚,可我想和他一直在一起,除非他不喜欢我我自愿放弃,不会再有任何人让我再次失去他。”

赵梅憋了太久的情绪顿时崩溃,身体不住颤抖,“时夏!我白养你了!翅膀硬了,会跟我反着干了是吧!”

看着赵梅哭,时夏也忍不住跟着流泪,他对赵梅的爱庸无质疑,深厚到可以为了她选择放弃喜欢的人。可失去的痛苦让他明白,他想失而复得。

现在摆在眼前的问题,一如五年前,亲情与爱情,他只能选择一个。他不知道该怎么做,能两者皆可得,假如赵梅真的用性命威胁他,他感觉,不如自己去死好了,死了一切都将与他无关。

母子俩和五年前的某天一样,为了彼此在乎的哭泣。

赵梅理解不了盛星悦对时夏的意义。

时夏理解不了赵梅对他的在乎。

矛盾的碰撞,将他们母子再次推到浪尖,无形的兵戎相见,摧残着彼此的身心。

旁观的陶小艾不知道该安慰谁,原本口齿伶俐的他变得笨拙,心里也不太好受。看着时夏哭,他跟着难过,父母的爱没有错,但如赵梅这般爱的令人窒息,换作是他他也受不了。时夏想要成全,事实也证明时夏无法爱上除盛星悦以外的人,赵梅为什么不能松个口,兴许,时夏真的能和盛星悦过一辈子。

余生本就是一场豪赌,命定中该经历的苦,不是换个人就能避免。赵梅质疑盛星悦,又怎么确定,盛星悦之外的人,不会让时夏输呢?

那天晚上时夏和赵梅最终草草收场,二天时夏不再出门,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睡觉。赵梅按时做早饭,做午饭,做完饭,却赌气的不再叫时夏吃饭,更甚将剩下的饭菜倒进垃圾桶。

她像失望透顶,又还残留一丝希望,在两者之间反复横跳。

时夏饿了会起锅煮碗白水面,吃完了就回房间,晚上到点也不直播。

第三天时夏再次缺席直播,他的助理打电话过来催,他哦了声,随后在相关平台发了休息一周的动态。

他这样不经允许擅自缺席的行为,引起姜凯宁不满,直接打电话狠批,时夏依然不改。

万般无奈下,陶小艾白天上他的直播间,帮他直播。

他觉得自己只能帮时夏做这,其他的,比如劝赵梅,劝他们母子休战,他办不到。

历史遗留的问题,还需双方亲自化解。

第五天,时夏肉眼可见瘦了些,状态也很消沉,赵梅也如此。这天下午,赵梅在沙发上发呆时,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挂断后神色紧张回房间拿了证件,拖着行李箱离开了。

当时陶小艾在帮时夏直播,并未注意到她离开,而她似乎想跟时夏分出个输赢,一声不吭走了。

到了晚饭点,陶小艾准备吃饭时,才发现她不在,去她房间找也没看到人。当时他没有多想,点了外卖叫时夏吃,两人吃了饭,依然没见赵梅,陶小艾这才开始担心,给赵梅打了电话询问,这才知道赵梅去了平州。

他不知道赵梅为什么要去平州,但是这个地方让时夏想到了时秋和刘波,他妈突然转去平州,是不是他姐出了什么事?转头跟时远打电话,这才知道真相。

原来是时秋被刘波打进了医院,刘波家里人不管她,这才想起赵梅,给她打了电话。

虽然时秋当年干的不是人事,时间过去这么久,她又是赵梅怀胎十月生下来的,赵梅早已不气她当年不管不顾要跟刘波结婚。时秋一个电话,她恨不得立马出现在时秋面前。

不过,这些年时远还嫉恨时秋,始终不肯松口让时秋回来,一面也不愿见,更不愿有联系。

如果不是时秋出事,恐怕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联系。

时夏想自己要不要也去一趟平州,可他没有时秋的联系方式,如果去只能和赵梅联系。想想还是算了,他妈过去了,时远也在赶过去的途中,他不去也行。

二天早上时夏醒的早,九点时给时远打电话询问情况,时远三言两语打发了他,总之什么大问题。

也因为这事,时冬趁周末飞去平州,了解情况后,直接起诉刘波本人,并替时秋申请法院判决离婚。

具体事宜时夏并不清楚,他想着有时冬在,肯定能把事情解决妥当。

在家待了一天,又跑去找盛星悦,正好赶上盛星悦回校答辩。

“带我去带我去。”时夏趴在卧室房门口眼巴巴的望着在挑外套的盛星悦。

“我是去答辩,不是去玩。”

“那我也想去,我想看看你大学的样子,可以吗?盛星悦~”没能参与盛星悦的大学时光,时夏心感遗憾,想着今天跟着去,弥补一下。

盛星悦挑了件薄款皮衣套上,合上衣橱门,往外走时说:“大学有什么看头?”

时夏跟着他离开,解释道:“不是大学有看头,是有你大学的样子有看头。”

盛星悦进入书房,“整个过程很无聊,时间也很漫长,你要是困了没地方睡。”

“我睡觉不是因为困。”时夏看着他从抽屉里取出装在文件袋里的论文。

“为什么?”

“因为孤寂的灵魂没有去处,需要用睡觉的方式短暂的与世隔绝。”

“说话有点深度。”盛星悦走出来自然而然的摸摸他的头顶,似是夸赞。

时夏被摸的很舒服,颠颠的跟着他走,“不过有你在,我一点也不孤寂。”

到了答辩的教室,里面坐了很多人轻声讨论问题,答辩老师还没到。

时夏和盛星悦坐在教室角落里,盛星悦同学对时夏的到来感到好奇,盛星悦冷冷淡淡不愿回应。但班里一位女同学盯着时夏揶揄问盛星悦:“盛星悦,你旁边坐着的是你传闻中的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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