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的心(2/2)
安然的脸色更红了,呐呐的点头,让视线乱飞,就是不看这笑的戏谑而魅惑的某人。
秦怀瑾看着这样的安然,再想想呆在府里等着帮安然调理身体的药独活,心里有些飘。看来,送行完毕后就可以回府开始了,养身体的事交给膳房和药独活,至于其它,嗯,上次宫里送过来的东西也可以派上用场了。
有些东西,他也得学。
安然擡手掀开了窗帘的一角,清晨的寒气一下子迎面扑了过来,让他立马打了个冷颤后让下了帘子,偏头看居然没什么反应的人,那跟平常的温柔的笑容不太一样的笑让安然又是一抖,只是这回是心在抖。
“清晨寒气重,到了的话外面的人会通报,不急。”秦怀瑾将移开了一点的人重新拢了回去,摸着那还是带着微凉的手有些责备的说着:“你身体不好,要多注意,回府了就让昨天请回来的大夫开始帮着调理,嗯?”
“……”你都想好了,还问什么?安然闷闷的点头。
“真乖!”秦怀瑾满意的笑了,擡起在那微凉的手就落下了几个碎吻。大概看出了安然的憋屈,秦怀瑾转开了话题:“昨天的那个大夫是药王山魔医唯一的弟子,叫药独活。”
“药…独活?”这个名字让安然吃惊了,原以为那个人长的就够奇怪了,没想到名字也这么的,咳,奇异!
“独活是一味药。二十五年前药神医就是在采这味药时遇到了一个临死的婴儿,一时兴起便将还在襁褓中的小婴儿抱回去治好了,等婴儿长大了药神医发现他的根骨和灵性都很不错,便留在了药王山,后来被神医的大师兄一代魔医强收为了弟子……后来那个弟子继承了神医与魔医的衣钵,因为形象,被称为鬼医,并且名字就叫药独活。”
“……”安然擡眼看秦怀瑾,清澈的眼里还残留着听故事时的认真,注意到秦怀瑾脸上的笑,改为了默默无语。那么俊逸的一张脸上显露那么明显的“故事讲完了,好听吗?”的表情真是好让人无语。
而且,中间那么大的跃度是怎么回事?!
马车在安然无语的看着秦怀瑾,秦怀瑾忍着笑眼露温情的看着他的时候停下了。车外充当马夫的暗卫轻轻的扣了扣门:“主子,少爷,到了。”
安然收回了视线,理了一下衣襟,起身准备出去,并且尽量让自己将身后那闷笑声给忽略掉。
秦怀瑾在车门打开的时候敛住了脸上的笑,跟着起身过去。看着执意要自己先下去的小王君,擡手划了一下线条很好的下巴,貌似好像逗的有些狠了。
嗯,下次注意。
他们等上城楼的时候,几千人的队伍刚好整顿完毕,最前面的那匹骏马上的高大男人身着黑甲,黑甲在两边烧得旺盛的火光下也像是透不出什么光亮。稍后的几匹骏马中那匹额头一撮雪白上的男子也是一身黑甲,火光倒映在黑甲上,暗色的赤红,与那宽大的披风的里衬一样的颜色。
安然站在城墙上,看着他的爹爹,洛国的战神,手起,挥下,号角声响起,“出发”这一个字传透这一片地区,几千人统一的应声传彻云霄,队伍正式开拨,整齐而气势昂扬。
城墙上还回荡着这让人心血都沸腾的声音,安然不自禁的抓紧了手边的墙砖,用力的指甲都泛白了还是专注的看着那整齐的远走的队伍。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样清晰的认识到,这样强健而让人折服的军队,就是用这样的无畏坚毅守护着他所处的土地,守护着他们的国家,他们洛国人的家。
秦怀瑾收回放远的视线,偏头看着双眼晶亮满脸激动的安然,伸手将那掰着墙砖的纤手拿了下来,收进了手里。
然后,一起继续看着那整齐的队伍,听着那整齐的马蹄声。
一匹骏马从一边绕到了队伍最后面,还继续往城楼这边跑了一段才一扯马缰,立在了原地,擡起了黑盔,充满了坚毅与刚硬的脸显现,冷凝的双眸远远的看着城墙上披着白色大氅的少年,似乎连少年那随着轻风扬起的长发都看的清。
他甚至还看到了少年因为看到他的折返而瞠大了的清澈的美丽双眼。看着那立马摇了摇手的少年,白色的宽袖迎着风像是祈福时用到的幡。齐战举起了还拿着马鞭的右手,晃了晃,薄唇微弯,双眼温暖,然后猛然放下了手,一扯马缰掉头,甩下一鞭,迅猛的追向前方的队伍。
“我们回家吧,然儿。”
“……嗯。”
进了马车后,秦怀瑾才将那忍得背脊都是僵着的人拥进怀里,轻轻的拍抚:“哭吧。”别这么伤心,我在你身边。
顿了一下,安然才将头努力的埋进那宽厚温暖的怀抱里,死死的抓着手边的衣襟,眼泪哗啦啦的往那衣服里沁,他还是好伤心的,好伤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擦,越写越喜欢三哥肿么破???看文的筒子们,告诉我,我不是一个人!~~o(gt;_l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