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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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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不打他,京京洗脸刷牙了吗?”程盛岔开话题安慰道,这小家伙,这么点大就知道护着路挽了,若是长大了还这样,怎么得了。

京京摇头,喃喃道:“哥哥叫我起床就走了。”

于是乎,两人一同走进卫生间,寻了支牙刷给京京,除了洗澡做饭,京京其余事都会,抢先一步挤牙膏,占着蹲坑刷牙,程盛便效劳洗脸盆喽。

不一会儿,路挽提着早餐开门,才多久不见,京京已经学会靠着程盛看动画片了,昨天还害怕呢,见到这幕,路挽浅笑喊了一声。

“吃粉了。”路挽轻道,京京回头一看,见到最爱的米粉两眼放光,从沙发上跳下来欲拿。

待得早餐过后,路挽寻了个小本本给京京,又把客厅的餐桌擦干净,腾位置给京京练字,京京目前幼儿园的水平他还是教得到的。

下午,路泠发消息问路挽的事,程盛回了几句一切安好字样,她住在江雨鸣家还有点不习惯,虽说成了男女朋友,可总有点怪怪的,说不上,若是平常朋友,路泠糊弄几句便过去了…

近黄昏时,路挽二人将京京送到南胡同照顾他的奶奶家,京京明天该上学了。

“京京啊,和哥哥们玩了两天好玩吗?”奶奶乐呵问道。

“嗯…下次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哥哥呀,爸爸也不在家,妈妈不要我了,哥哥姐姐也不要我了,呜呜…”说着说着,京京自个哭了起来。

程盛闻言蹲下身,一把抱起京京,哄道:“哦哦,我们京京不哭了,爸爸在外面挣钱呀,京京上学啊,吃饭呀,都要花钱的,哥哥姐姐和你一样,我们要上学,京京也要上学,京京上学的时候不能到处走,我们也一样,这样好不好,你想哥哥的时候叫奶奶给哥哥打电话,哥哥接到电话一有时间马上回来看京京,好不好。”

京京强忍着不哭,鼻子一抽一抽的,眼睛通红,小家伙实在惹人怜。

“呜呜…,京京会照顾好自己,自己洗澡,自己吃饭,自己擦屁股,呜,你们要早点回来啊。”京京哭腔道。

奶奶伸手从程盛手里接走京京,笑着抱他进屋,“奶奶家里有饼干哦,奶奶带你去拿。”

“京京再见。”程盛招手,推着满脸不舍的路挽出门。

离开奶奶屋舍那刻,路挽站在程盛身后,单手按住程盛别动,兀自抵在程盛后背,程盛一愣,耳边响起路挽轻微的抽泣声。

须臾。

“走吧。”路挽抽了一鼻子气,推程盛上车,程盛自是知他不喜欢离别,尤其是京京,幼年的路挽何尝不是京京这般,在外婆家的日子不那么好过。

风刮在脸上生疼,明日立冬,太阳也落的格外早,街边的行人呼呼搓手,路灯之下,闪过一道道车影。

回家那刻,路挽倒在沙发上楞神,上楼梯时程盛默不作声,此刻,程盛轻轻搂着路挽,电视里正在播放京京这两天在看的动画片。

“路挽,别难过了,明天我们接他放学。”程盛安慰道。

路挽淡淡摇头,怅然道:“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摆脱了以前的阴影,其实没有,京京他现在和我童年没有什么不同,我能理解他的感受,那种无助,想抓住一切联系,一切熟悉的人,泠泠常以为有我才有她,实际上,没有她,我活的更难。”

“我以前…”

路挽刚开口,程盛捂着他嘴巴,轻道:“不想提就别说了,还搞的自己不开心,京京现在最喜欢的人是你,诶,你明天去不去接他放学?”

“希望多了会产生更多希望,我怕见的多了,他会产生更强的依赖。”路挽愁眉道。

“小孩子要哄,你明天见到他就不会这么想了,能见一面是一面,京京这个年纪快长个子了,说不定一个月一个变化呢,再不多看看,小朋友就要变大朋友了。”程盛呵呵笑道。

路挽轻轻摇头,目光转向天花板,盯着白炽灯发呆,良久后,吐了一口气,“听你的。”

夜里,程盛耳边响起一道轻微的抽泣声,心知是路挽,也没有开灯,悄悄从床头柜抽出两张纸,半坐着,时不时给路挽擦一擦,等到他不再流泪时,程盛轻轻叹息,轻手轻脚躺下,睡了许久也未曾睡着。

翌日,路挽如同没事人一般,早早爬了起来,程盛昨夜失眠,直至天蒙蒙亮才睡着,见路挽坐起穿衣那刻,程盛睁眼直瞧着他。

“想要了?”路挽开玩笑逗道。

若是平时,程盛被他挑逗早就伸出魔爪了,此刻淡定的牵着他手,“昨晚做噩梦了。”

“什么梦?”路挽轻问,一屁股坐下穿裤子。

程盛轻轻道:“有个人在哭。”

“哭的很惨?”路挽扬眉道,程盛瞧他反应,显然不记得昨夜的事了。

程盛晃头道:“哭的很伤心,你说,下次我再碰到,该怎么安慰他。”

“分人,熟人还是陌生人?”

“熟人。”

“伤心可能是晚上没吃饱?做饿梦了,哈哈,我有时候也会做饿梦,起来吃点东西就好了。”

“那你做饿梦想吃什么?”

“肉啊,火腿,香肠,是肉就可以。”

“哦,嘿嘿。”程盛偷笑道,火腿?香肠?那倒不一定找得到,但相似的有现成的。

路挽反应过来时不禁捂脸,哭笑不得,“小朋友,你的思想很危险啊。”

时至晌午,为了省点饭钱,路挽早早将程盛家厨房收拾干净,原先的厨房用具除去锅和铲生锈,其余用具高温消毒还能用。

待两人买完米油盐酱醋锅,气喘吁吁爬上楼时,楼下的大爷见况扬起脖子看了几眼,随即倒在靠椅上悠哉悠哉望天,来了句:“年轻人,是要学会做饭,以后娶媳妇了怎么办哦。”

两人互视一笑,路挽夺走程盛手上的一小袋香米,提速三两步跨上楼,程盛手上只剩一个锅…

东西不多,但楼层高啊,程盛又不爱运动,歇脚之余看着大爷邻家,那个大妈好像很久没见到了,搬走了?

“那个婆娘现在已经烂了吧。”大爷语气平缓道,手里的蒲扇放在肚皮上,现已入深秋,平心静气之下已用不上风扇。

程盛知大爷和大妈在小辈婚配上有过节,全当玩笑话,轻笑一声。

大爷闻声晓得程盛不信,张开道:“前几天她儿子把她的东西都收走了,以前啊,她说她儿子出息了,以后要享福的,辛辛苦苦把儿子养大,自己得了肺癌,从发现到死,一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死也死的快,呵,人这一辈子活的有什么劲,晓不得那天就死了。”

程盛默不作声,也不知说些什么好,大妈住他楼下,两人并无交集,死一事,程盛从小便想过,死了是种什么感觉?当问了老爸和宝叔之后,二老差点吓出眼泪,从此便知道,死了就什么都没了,老爸和宝叔会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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