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桃仙会(2/2)
“幼稚!”敖烈本来很失落,听到这两个字又炸毛了:“你比我还小呢,你凭什么说我幼稚?你懂不懂长幼尊卑啊!”
慕容净夏见他急了,忙哄他道:“好好好,是小妹错了,敖烈哥哥您大龙有大量,别跟小妹生气了哈!”
敖烈听到她叫的那声‘哥哥’,高兴了:“你现在怎么愿意叫哥哥啦?”
“我觉得你这条龙还不错,认你当哥哥也不算吃亏。不过说好了,你刚刚许诺的那些吃的,玩的,一样不许落下,全都得给我。”慕容净夏趁机勒索。
敖烈点头:“好,只要你叫哥哥,我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你!”
“拉钩。”
两只小拇指轻轻勾在一起,一个童年的可爱的承诺。
两个孩子在蟠桃会上玩的不亦乐乎,因为两人年纪小,来头又很大,所以没有那么多规矩要守,远离了师父和父王的视线,也比平时更加活泼。
玩着玩着,就会口渴,敖烈很自然的端过一壶桃花酿来喝,还问慕容净夏要不要喝。
“我师父说,小孩子不能喝酒。”慕容净夏拒绝。
敖烈道:“我父王不管我喝酒,他说男孩子能喝酒是好事,像个男子汉。”
慕容净夏撇嘴道:“我不是男孩子,再说师父不让我喝,我不敢喝。”
敖烈斟了一杯酒,对她说:“仙尊又不在这,你喝了他又不知道。”
慕容净夏拼命摇头:“我可不敢骗师父!”上次因为说谎付出的代价,还让慕容净夏记忆犹新。
敖烈继续诱惑她:“这桃花酿可是极品琼浆,味道好极了,平时喝不到的!”说完,自己喝了一杯,故意“哈”了一声,还砸了咂嘴。
慕容净夏看了眼馋,问道:“真的,很好喝吗?”
敖烈递给她一杯:“你自己尝尝啊!”
慕容净夏接过来,四下里看了看,确定了师父不在,然后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小口,好不好喝的,她真的尝不出来,不过被酒里辛辣的味道呛得不停咳嗽。
敖烈拍着慕容净夏的背帮她顺气,咳了很久,慕容净夏终于不咳嗽了,只见她小脸绯红,甩了甩脑袋,身子便向后倒去。
敖烈吓了一跳,忙俯身查看,然后欲哭无泪,这就醉倒了!酒量也太差了吧!哎呦,他可怎么跟父王还有仙尊交代啊!
很巧,敖闰和慕容桓几乎在瞬间也出现在了现场。
“这是怎么回事?”敖闰见到慕容净夏躺在地上,慌了,对着敖烈吼道。
敖烈吓得一抖,忙跪下说:“刚刚我喂她喝了一口酒,然后,她就醉倒了。”
敖闰一听大怒:“她刚多大?你竟敢给她喝酒?”
敖烈不敢说话,好吧是他的错。
慕容桓上前抱起慕容净夏检查了一番,对敖闰道:“小孩子不懂,龙王不必发怒。净儿醉了,我就先带她回去了,劳烦龙王替我跟玉帝王母说一声。”
说完便带着慕容净夏回了蓬莱,慕容桓抱着慕容净夏御风而飞,不得不说,他现在在生气,虽然敖烈说是他喂慕容净夏喝的酒,但慕容桓知道,肯定是自家小徒弟没抵住诱惑,他还是了解她的。
又是直接飞进了思过阁,萧染已经习惯了,直接问:“这次又怎么了?”
慕容桓道:“跟你讨点解酒药,她醉了。”
萧染听了,有些责怪的说道:“她还这么小,你给她喝酒?”
慕容桓斜睨他一眼:“我怎会给她喝酒?解酒药。”
萧染走向身边的那堵全是抽屉的墙,打开第三排第二个,去除了一小瓶药,边递给慕容桓边说:“我这思过阁都快变成医药阁了。”
“是你自己教出了一个神医弟子,抱怨什么?”慕容桓接过药,回了净华殿。
慕容桓前脚刚走,后脚那神医弟子阮汉瑾就回来了。
“师父,刚刚看见师叔了,他来干嘛的?”阮汉瑾问。
萧染道:“来讨解酒药。”
阮汉瑾边整理药材边问:“师叔喝醉了?”
萧染无奈笑道:“是你师妹。”
阮汉瑾冷笑一声:“那小丫头才多大?还喝酒。”
阮汉瑾数了数手上的药瓶,然后问道:“师父,解酒药没少啊,师叔没拿走吗”
萧染奇怪道:“拿走了,为师亲自取的,第三排第二个。”
阮汉瑾一阵眩晕,以手扶额,半晌道:“师父,解酒药在第二排第三个,第三排第二个是堕胎药。”
“啊!”萧染大叫。
“啊什么啊,师父您这记性,您能不能让徒儿少操点心!”阮汉瑾一本正经的教训自家师父:“还不快去给师叔换药,小丫头吃了堕胎药那就麻烦大了!”
阮汉瑾话音一落,萧染便没了踪影。
阮汉瑾相当无奈,别人家都是师父操心徒弟,怎么他们家是她这做徒弟的天天为师父操心呢?
一番折腾,终于给慕容净夏服下了正确的解酒药,一想到萧染差点害的慕容净夏吃了堕胎药!
慕容桓万幸的同时,还有一种想把堕胎药喂给萧染吃的冲动。
慕容净夏喝完酒之后还真能睡,睡了一天一夜。
慕容桓就在她床边守了她一天一夜。
终于见慕容净夏的眼皮缓缓睁开,慕容桓收起担心和宠溺的眼神,换上一副严厉的表情。
“醒了。”
慕容净夏用手揉揉眼睛,然后看见了师父严厉的表情,回忆了一下,自己好像是和敖烈哥哥玩,然后喝了点酒,然后,没了,睡了,现在看师父的样子,应该是知道她喝酒了。
慕容净夏吓得瞬间从床上咕噜到地上,面对慕容桓跪下,将双手掌心向上平举到慕容桓面前,道:“师父我错了,您打我吧。”
慕容桓见她主动请罪,倒也不生气了:“错在哪里?”
慕容净夏道:“净儿不该喝酒。”
“为师是不是说过,小孩子不可以喝酒。”慕容桓问。
慕容净夏低头道:“说过。”
“说过还喝,不是明知故犯吗?”慕容桓的声音骤然提高。
慕容净夏又被吓到了,忙抱住慕容桓的腿道:“净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净儿认罚,师父别生气啊。”
小徒弟一开口,慕容桓彻底心软了:“认罚?”
慕容净夏拼命点头,当然认罚了,不然呢?难道不认就不罚了吗?
慕容桓扶她起来,道:“去练功,明日此时与为师过招,你若能坚持一百招,就不罚了,若不能,你知道的。”
“差几招打几下,”慕容净夏撇撇嘴:“师父您怎么总这样!”
“哪样?”
“没哪样,师父净儿去练功了。”
慕容净夏十分别扭的提着悟愠去了后山。
慕容桓笑笑,也跟了去。
翌日此时
慕容桓提着菩月剑鞘,站在了慕容净夏对面。
“师父,一定要一百招吗?少点行不行?”慕容净夏练了整整一天一夜,此时一点底也没有,师父还不如直接打她一顿呢。
“开始。”话音刚落,慕容桓便刺出一剑。
慕容净夏慌忙接招,虽然慕容桓有留情,不过慕容净夏还是十分狼狈的被动迎战。
慕容桓出手极快,慕容净夏根本找不到任何还手的余地,转眼之间,师徒俩已过了五十几招。
终于,慕容净夏找到了机会,长棍一扫,反攻过去。
“师父!”慕容净夏吓坏了,她刚出了招,正等着师父的下一招呢,谁知师父竟没躲过,一招落在师父胸口。
慕容桓喷出一口血,明显也有些吃惊。
刚刚那一招竟没躲过,是他太小看她了吗?天分这东西也太吓人了,九岁的女孩,将几千岁的已是仙尊修为的他给打吐血了!他是没用全力,可也不该躲不过啊!
“师父,您没事吧?”慕容净夏已经哭出来了,抱着慕容桓的胳膊摇着。
慕容桓看她哭的好不伤心,安慰道:“为师没事,别担心。今天算你过关了,回去吧。”
“师父,您真的没事吗?”慕容净夏还是不放心。
慕容桓唇角上扬,抚抚她的头:“一口血而已,还不至于会伤了师父。”
慕容净夏放心了,抹着眼泪道:“再也不和师父打了,太,太惊悚了!”
“惊悚不是这么用的。”慕容桓道。
“我就要这么用,就要这么用,师父您吓坏净儿了!”
慕容净夏又哭闹半天,慕容桓一直哄着,而且很无奈。
他打伤了她,要他哄她,为什么她打伤了他,还是他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