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海提亲(1/2)
欲解心结
回到净华殿,慕容净夏忽然觉得神清气爽,又有点,说不好的感觉,像是吃醋,又不能这么说,不是什么好事她吃哪门子醋?不过,这次师父是因为亲师姐而迁怒于她,自己当真是有些生师父的气了,自己连见都没见过那位亲师姐啊!师父真是,毫无道理嘛!
气归气,慕容净夏还是很快原谅师父了,嗯,该怎么搞定师父呢?慕容净夏看了看书房的方向,如今师父避着她,不见她,她可怎么化解师父的莫名其妙的担忧呢?
眼珠一转,慕容净夏来了主意,尽管师父怕被爱上不肯见她,可作为师父,总不会眼看着她犯错,坐视不理任由她堕落下去吧!好戏开锣了。
慕容净夏微微一笑,然后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好像是在找打吧?长了这么大,主动请罚倒是经常做,找打还是头一回。
八天后,一个月的期限到了。
慕容净夏早早的便来到了书房,其实本来想去师父房间的,去了才发现师父不在里面,而且看样子,师父应该有至少十天没回过房间了,师父不会不在净华殿吧?到了书房,还好,书房里有动静。
轻轻敲敲门:“师父,净儿能进来吗?”
“进来吧。”声音清冷如昔,慕容净夏却极少听到。
慕容净夏推开门进去,演戏开始。
慕容桓问:“为师不是说不用请安了吗?你来干什么?”
听着那故作冷淡的声音,慕容净夏心里不停吐槽,师父啊师父,您演戏可不怎么样,这一点上,别怪净儿青出于蓝哦!
“那个,师父,一个月了,您,不检查净儿功课吗?”慕容净夏装出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还怯怯地擡眼看一眼慕容桓的脸,然后马上低下头,忍不住想笑。
慕容桓颦眉,因为故意在疏远她,一个月了都没有督促她练功,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偷懒,这次是给了她一本书让她自己练,她又最不喜欢读书,哎,还真不放心她的自觉性。
慕容桓缓缓起身,道:“去后山。”
“是,师父。”慕容净夏偷偷吐吐舌头,计划第一步,成功。
净华殿后山
“开始吧。”慕容桓道。
慕容净夏默默祭出悟愠,不能太好,这样就没效果了,也不能太差,以她的天资,太差了师父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了,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慕容净夏瞟了几眼慕容桓,然后开始练棍,心虚的样子要做足啊。
慕容桓在旁边看着小徒弟练棍,本来眉头就皱着,越看眉头锁的越深,等到慕容净夏一套棍法练下来,慕容桓整张脸上都蒙了一层黑云,棍法练得到还算流畅,不过对慕容净夏来说,练不上几天就完全可以达到这种程度。
一个月时间,她只练到这种程度,这一个月都白费了,这孩子,怎么就那么让人操心呢?
慕容净夏练过之后,垂着头暗暗观察着师父的脸色,她很开心的看到,师父很明显的生气了!气吧气吧,您越生气,净儿现在越开心哦!
“师父,怎么样?”慕容净夏怯怯地问,故意做了一些,她自己以前不知道,现在很清楚的,心虚时的小动作,比如说,搓衣角。
慕容桓察觉到了慕容净夏的小动作,他养大的徒弟,有什么习惯他自然了解,但小徒儿心虚,他自己又何尝不心虚?这一个月自己只顾疏远她,也不督促她练功,孩子也是被他这做师父的给耽误了。
“净儿,这个月,你有认真练功吗?”慕容桓问道。
慕容净夏听到师父的声音,差点哭出来,好像很久没听到师父叫她净儿了,因为怕师父听出自己声音的变化,慕容净夏没回话。
慕容桓还是有些自责夹杂在生气当中,想着自己也有责任,也就没苛责慕容净夏:“为师再给你五天,五天之后为师再检查,不希望再看到这种结果了。”
慕容净夏对于师父久违的温柔的语气,着实没有抵抗力,不过为了自己,也为了师父的心结得以解开,戏还是要做足的,轻轻点点头,避开师父的眼睛。
慕容桓见她像是刻意回避,还是有些不放心,微微严厉了语气道:“擡起头来看着我。”
慕容净夏真不想擡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眼睛现在不是湿的也是红的,怎么擡头啊?
“擡起头来!”慕容桓语气又严厉了些。
慕容净夏一害怕,猛地一擡头,对上了慕容桓的眼睛。
“为师刚刚说的,你听见了吗?”慕容桓倒是没察觉出什么。
慕容净夏微微松一口气,小声道:“净儿听见了。”
慕容桓听到慕容净夏的回话,也放心了,小徒儿还是很听他话的,转身回书房继续行使他作为掌门的责任。
慕容净夏目送慕容桓走远后,招出了小四,靠在它身上,把刚刚那个没流出的眼泪全部哭出来,然后,收拾了心思,与小四一起睡回笼觉。
本来以为今天就能解决呢,师父一下又给她支到了五天后,这五天,她可真没事干了!接下来的三天里,慕容净夏始终在与小四同床共枕中度过。
对慕容净夏来说的进展,发生在第四天的中午。
当时,慕容净夏正在小四背上睡得天昏地暗,忽然感觉到一股很熟悉的气息。
慕容净夏从睡梦中醒来,却并没有睁开眼睛,她知道是师父,但师父没亲自过来,只是在观微她。
慕容净夏一边惊异于,自己的修为已经强大到连师父观微她,她都能察觉到了,一边装作睡得很熟的睡得很熟的样子,想故意激怒师父。
装睡了大概有一个时辰左右,慕容净夏差点趴都趴不住了,慕容桓还没撤法力。
慕容净夏很佩服自己师父的定力,看她在大白天睡了这么久,都没气得直接拎着藤条过来,还是……师父,您真的不打算管净儿了吗?
净华殿书房
慕容桓看了慕容净夏整整一个时辰,火气上的不止一星半点,一没人看着这孩子就偷懒,什么时候能长大呢?什么时候能让他这做师父的少操点心呢?
慕容桓承认自己不是没想过去教训她,可是万一,孩子只是想休息一下,那自己岂不是冤枉了她?还是等后天,检查了她的功课以后再说吧。
慕容桓撤了法力,又想批折子,忽然发现,自己这一个月,已经把三年来攒下的折子全批完了。
为了不再做梦,慕容桓每天都不再入定,不用陪小徒弟练功、下棋,他除了批折子根本无事可做,于是便每天十二个时辰连续不停的批折子,连批了一个月,这两天,他又该做什么?
于是,连续两天,师徒俩全都无事可做,慕容净夏整天睡觉,慕容桓,整天喝茶。
第六天巳时
慕容桓来到后山,检查慕容净夏的功课。
慕容净夏心情沉重,五天里虽然都在养精蓄锐,但人看起来,反倒憔悴了些,一套棍法练下来,慕容净夏真的觉得有些累,演戏真累,骗师父最累,心乱了,她都不用故意演戏,招式使得乱七八糟,比五天前还乱。
没练到三分之二,悟愠忽然被架起、打落,悟愠脱手的一瞬间,慕容净夏左手腕脱臼了,她不着痕迹的迅速接好手腕,看向慕容桓。
慕容桓铁青着脸,眼中闪着明显的怒气,刚刚见到慕容净夏使得乱七八糟的棍法,火气实在压制不住便擡手打落了她的武器。
慕容净夏忽然心安了,师父,您终于又生净儿的气了。
“跪下。”慕容桓冷冷开口。
慕容净夏忽然很想顶嘴说“不跪”,她没有错,可是再一想,说谎骗师父,是她错了,权当为了说谎受罚好了。
慕容净夏慢慢跪到地上,垂头不语。
慕容桓看了慕容净夏很久,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怒气,开口问:“为什么不好好练功?”
为什么不好好练功?这个问题,慕容净夏该怎么回答?她又没有不好好练功,连理由都没想好,她要怎么回应师父?想说话,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慕容桓怒意更甚,手一挥取出藤条,指着她,道:“不想给为师一个解释吗?”
慕容净夏抿抿唇,道:“不想练,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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