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弄玄虚(1/2)
故弄玄虚
单焰羽愣了一下,立刻跑下高台跟着就出去了,猜夏断言跟在单焰羽身后。
之后,所有人就都跟着慕容净夏离开了神殿,神殿外的某处很大的空地,众神与众仙围成了一个很大的圈。
慕容净夏和火神站在圈子中间,面对面,相距三十步左右,猜夏三人和蓬莱五人站在一起,八人全都内心极度担忧,但面色平静。
断言悄悄问猜夏:"猜夏姐姐,你觉得,她现在还会是火神的对手吗?她能赢吗?"
猜夏摇头:"不知道。"
单焰羽插了一嘴:"要是以慕容净夏的法力,那她绝对不是火神的对手。"
猜夏问道:"慕容净夏,法力很低吗?"
阮汉谨立刻道:"以仙界水平来说,她是上仙修为,仙界已无敌手。"
单焰羽脸色愈加苍白,微微颤抖着声音小声道:"可现在,她面对的不是仙界之人,是火神,为数不多的远古神族血脉。"
慕容桓忽然问道:"你和她交过手,你觉得如何?"
单焰羽舔舔嘴唇,道:"和保持三成法力的我,能打成平手。"
猜夏感觉到呼吸一窒。
慕容桓接着问道:"你觉得你和火神打,谁能赢?"
"火神不会是我的对手。"这个答案,单焰羽说的出奇的肯定,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不过,听到的人都信了。
单焰羽似乎还怕他们不信,又补了一句:"就算我不行,我小姑,娘亲,也都比火神厉害多了。"
圈内,慕容净夏与火神已经对视很久了,不,应该是火神怒视慕容净夏,慕容净夏完全懒得看火神。
终于,慕容净夏道:"开始吧,能近身就算你赢。"
也不知道慕容净夏哪里来的自信,或者只是故弄玄虚,反正她是把火神又气了个半死,圈子的一部分的那八个人吓得呼吸都困难了,她真的可以吗?
"爹爹加油!爹爹加油!打倒坏女人!"小女孩的加油声在这严肃的决斗现场里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循声望去,在火神左侧的圈子的一部分,并排站着四个同样穿着火红色衣服的人,三个男子和一个小女孩,看起来最大的那个男子看到了慕容净夏投过来的探寻的眼神,立刻伸手将小女孩揽到怀里。
三个男子,慕容净夏认得,是火神的三个儿子,炙火、炙炎、炙焱,而那个小女孩,慕容净夏从没见过,不过通过推测,她也很轻易的知道了小女孩的身份。
慕容净夏对着火神勾起唇角,眼神更冷了:"想不到,这一万多年里,炙家还添丁了。老四,应该叫炙燚吧?"
慕容净夏那副"我早已将你家看透"的神情,又给火神添了一把火。
他只是图了个省事,而且这四个名字都很好听啊!怎么的也都比她强吧?给妹妹起个名字,叫什么断言!
火神气极,腰间宝剑出鞘,喝道:"断念你休要猖狂!"挥起宝剑,朝着慕容净夏攻了过去。
看到自家爹爹舞的那套天衣无缝的剑法,炙燚又忍不住要欢呼了。
然而……
不管火神的剑刺向哪里,怎么挥怎么砍,慕容净夏连脚都没有动过,身子也没有晃过,始终都是右手看似漫不经心的摆来摆去,偶尔动动左手。
火神就完全无法靠近她了,火神说不出的尴尬,刚刚叫着让人家不要猖狂,现在却连让人家挪动位置都做不到,他还不可以就这么认输,那实在太丢脸了!
慕容净夏却好像不着急一样,双手优雅的挥动着,像是故意挑着火神玩一样。
慕容净夏的故作轻松,让那八个人越来越紧张,呼吸都已经停顿了,幸好这几位都不需要用呼吸来维持性命,不然憋气这么长时间,早就憋死了,打了半天,火神有些体力不支了,动作略有些迟缓。
慕容净夏终于也觉得够了,挡了火神一剑,在他刺过来下一剑的时候,左手食指中指轻轻一夹,火神的剑就被死死控制住,拔不出来也刺不下去了。
慕容净夏右手在剑上轻轻一弹,火神就被震得剑脱了手,连退七步,慕容净夏捯了一下手,再一甩,宝剑落回了火神腰间的剑鞘内,剑入鞘的声音冰冷悠长,如同慕容净夏的眼神。
火神紧握双拳,咬着牙,道:“我输了。”
围观的八个人同时开始轻轻的呼吸,紧张的心情终于略微放松了下来,慕容净夏没什么表情,好像这就应该是理所当然的结果,情理之中同样意料之中,没什么可质疑的。
“论年龄论辈分,你直呼本尊一声名字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注意场合啊,火神伯伯。”慕容净夏语气中带着微微的轻蔑。
众神仙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战神的名字是“断念”,刚刚打起来之前,火神是叫过来的。
没有很激烈却让人提心吊胆的决斗终于结束了。
神皇站出来例行公事的讲话,其实就是打圆场:“两位爱卿对于官职,想来也没有异议了,那么,念儿啊,重启天门一事,还要你多费心了。”
猜夏闻言上来牵住慕容净夏的左手拉着她就走了。
慕容净夏临走之前只留下四个字:“自当尽力。”
她们两个拉着手往战神府走,剩下七个人立刻转身跟上,不等神皇许可转身说走就走,战神府的人就是这么拽,不服啊!过来打一架啊!在万众瞩目之下。
九个人就这么慢慢腾腾的,消失在了去往战神府的小路上,回去的路上,九个人不相顾更无言,气氛真的很冷。
阮汉谨默默在心里念叨着战神的名字,断念,断念,还有那副对联:无法猜透的夏夜,不可断绝的执念!猜夏,断念,念夏院,原来是这样,只是不知道,猜夏断念这两个人,到底是个什么关系呢?没有神力回到战神府,走进念夏院,慕容净夏甩开猜夏的手,一口血吐在手上。
猜夏深吸一口气道:“就知道你是在硬撑。”
慕容净夏道:“不撑下去我还能怎样?”慕容净夏走到小溪边去洗手,血色溶到溪水里,很快被水流冲走。
看着慕容净夏不紧不慢的样子,猜夏有点来气:“天门关了,可是事情没这么简单。”
慕容净夏缓缓起身:“你们都头疼过了,是吗?”慕容净夏看着猜夏的神情,微微一笑,是真的在笑,笑中透着祈求和无奈:“是天劫,只是不知道,不过万年而已,怎会再来一次?”
“这不是重点!”
猜夏语气不由得激动:“来了就来了,管它怎么来的?我的问题是,时隔万年,你又要一个人扛吗?”
沉默,死水一般的沉默,令人窒息,却又没有人试图去打破这份沉默,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慕容净夏的答案,可是她自己,似乎也没有答案,也没过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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