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2/2)
秋词突然咳嗽了两声,嗓子没那么哑了,倒是声音不太好听:“那你的工作怎么办?还有综艺,公司那边、节目组那边……”
余景棠认真道:“都没有你重要。”
这让秋词突然有些难堪,莫名的觉得自己影响到了余景棠,语气都瞬间拉低了些:“是我耽误了你,上次也是这次也是,你怎么可以因为我影响到你的事业,我又不能是你生活的全部,你可以更好的。”
“秋词!你不要这么想。”余景棠突然叫住他名字,看起来有些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为什么会好,这些都是因为你,如果你觉得你是在影响我,我会认为你觉得你是我的负担,可是我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你可以认为你是我生活的全部,可在我看来,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余景棠从最开始只是他的粉丝到真的喜欢上,生活中一切的一切都与这个人挂钩,不只是以前的江汀白,而是秋词只是秋词,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人。
秋词才觉得自己头发晕说错了话,他想挽回时,就听到余景棠说:“秋词,现在我不想你把我当成负担,你可以多依靠一点我,也可以多要求一点我,只要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到,可我就是怕,你什么都不想让我为你做,然后只要我每天亲亲你抱抱你说着只有口头上的喜欢你爱你,你明知道我的心比我每天说出来的更真诚,可你只想要这些,你太容易满足了。”
秋词现在只觉得自己简单的头脑发热,一只手去拉余景棠,或许是生了病的原因,他现在特别感动,不仅感动还感性。
“余景棠,要是我没有生病,你和我说这些,我一定会要求你跟我上床,可是现在不行,你不让。”
余景棠俯身按住他的肩和他接了一个不算温柔的吻,皱眉道:“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讲话,你到底在想什么?”
秋词轻松道:“想你啊!”
“你又没有要哄我,却总说这种我以为我们会在医院来一次的想法,这是我现在想要的一点点的要求,我不容易满足,只是你不给。”
余景棠犹豫一瞬,秋词就拉着他的手摸自己头:“你摸摸看,我现在清醒了,也没有发烧。”
看到他手背的针,余景棠还是心有余悸:“你还在打针,等会打完了我再考虑。”
“可我不想打这个针,我想要不一样的。”
秋词擡起打针的手,另一只手去按床边的按铃:“我让护士过来取掉总该可以了吧。”
没等余景棠制止,铃声骤然在病房里响起,没一会儿就有人进来,看到还剩很多的输液说:“这个药还没输完?还是有什么事?”
秋词擡了擡手说:“帮我抽掉吧,我已经不烧了,可以不用继续打了。”
护士看了一眼余景棠,余景棠没做任何回应,只是拿体温枪重新给秋词测了体温,确保人真的退了烧,才肯将秋词手背上的针抽出来。
连针一起的全部都被拿走,秋词才觉得没了顾虑,直接坐起来拉着余景棠讨吻:“余景棠,你现在可以亲亲我了吧。”
余景棠努力不去注意他受伤的地方,就专心和人接吻,还是向之前一样,温柔的、无时无刻不在照顾着秋词的感受,直到被子底下秋词的腿都光了。
“脱了也要盖好被子,上衣不脱。”
余景棠身上盖着被子,整个人架到床上,正好笼罩着躺着的秋词,依旧怕人着凉,可是这个时候的秋词身上在发着热,体温都测出来的是正常,余景棠依然觉得他身上很热。
就如秋词主动折起腿,伸手抱住余景棠的脖子,在他的耳垂轻语:“听说发热的人做起来会很舒服……”
余景棠一秒将他的话堵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