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1/2)
回国
天愈亮,刺眼的晨光透过车镜照射在姜绥的脸上,眼前一片光茫茫,前方的路和街景完全看不清,无奈之下,她打开遮阳挡板,阻碍光线的照映,方能舒了舒眼睛。
姜绥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舒心地眯了眯眼睛,听着流行曲子的轻哼,慢慢有了困意,小声打了哈欠,侧头看着街景。
近几年的M市发展得很快,一转眼都发展成旅游城市,尤其是那双塔高高的竖在城市中央,成为了旅游胜地。
路过双塔有许多西方国家的人拍照,有的穿着洁白的婚纱在拍照,不由让姜绥想起F国的高塔,她也是很努力的拍摄周逸泽的婚纱照。
那时候的心境也现在是全然不同的,她忽然扬起唇角,稍微转过头,看着周逸泽流畅且清晰的下颌线,视线往下挪了几寸,突出的喉结滚动了犯,莫名添了几分性感。
纵然知道周逸泽长得帅,但看似禁欲的人,也想不到会有多性感。
周逸泽被炽热的目光盯得几分难以吞没口水,打了方向盘灯,失笑道:“老婆,在看下去我会把持不住的。”
目光倏地收敛了几分,姜绥耳朵不争气泛起了红晕,许是阳光掠过的地方,耳朵热得可怕,擡手捂着双耳暖一暖。
若不是想起在病房时候的反应,否则她真的会觉得失控只是个玩笑话。她知道周逸泽的自制力不错,但是周逸泽十九岁的那个白天,就能知道禁欲久的人一旦成为凶猛的野兽吃荤,就控制不住自己。
或许周逸泽失过忆,才能在姜绥不在的那段时日‘守身如玉’那么久,以至于周逸泽只敢有反应,不敢行动。
但是周逸泽恢复了记忆,把她认错成妻子,有反应不敢乱来是为了什么,她想只是周逸泽尊重她而已。
也是,周逸泽就算不喜欢她穿的怎么样,也会选择尊重她。
姜绥看着街景越来越熟悉,直到周逸泽开进一档高级小区的时候,目光藏不住的惊讶,喃喃咬了咬下唇,“你……”
车停在姜绥父母家的对面,她才意识到周逸泽在十几年前买了间家,就在她家附近。
“当时刚买这房子时,来住了没几天,你就转来了。”周逸泽熄灭了引擎,脱下了安全带,“你回娘家也靠近,我回去哄你也方便。”
姜绥握着门把的手顿了顿,意识到周逸泽话中的笑意,不由羞臊着耳朵,没好气瞪了周逸泽一眼,赶紧狼狈下车。
明明是住在对门,姜绥却是第一次来到周逸泽买的屋子,连门都没有进过。之前父母是不放心他们孤男寡女的待在一间家,怕出了什么意外,搞出了小生命可怎么办,才禁止她去周逸泽的家。
可事实证明,周逸泽不是下半身说话的怪物,更多的是脑子思考的精英怪鱼。
“绥绥进来,别想着回娘家了。”周逸泽揪着姜绥的衣领,强行把姜绥的目光挪回屋子里,前脚踩着鞋子脱下,手掌遮住了姜绥的眼睛。
因为身高的优势,周逸泽像是拎着小鸡似的,不接受反驳的把姜绥塞进屋内,递了枕头,先让姜绥好好睡一觉。
确实,娘家和周逸泽的家只隔了一条马路,屋子还是面对着面的,就算她生气跑回家,周逸泽也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追过来。
不可说,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
姜绥观察着空荡荡的屋子,坐下去指腹拂过椅子,发现都是一层灰,客厅的家具只有沙发睡椅,电视机桌子什么都没有,就好像这里已经长时间没人住过了。
也是,周逸泽失忆那么久,不记得这间屋子也正常,没回来过也是正常。
只是周逸泽千不该万不该递了枕头给她,让她睡在着脏兮兮的椅子上。
姜绥怕周逸泽眼瞎看不到灰尘,便用枕头使劲搓了搓,洁白的枕头瞬间遍布的灰尘,她扯了扯周逸泽的袖子,自认为的面目可憎看着周逸泽,把肮脏的一面给周逸泽看。
虽然她觉得她是面目可憎的,但是周逸泽看她是另一副表情,是想凶却凶不起来的表情。
周逸泽掐了掐姜绥的脸颊,抓过枕头,拆下枕头套,揉成一团扔到洗衣机,表情从容淡定,“是不是我住院的这段时间内,你跑回娘家,怕我醒不过来,就把家具卖了。”
声线是极其的淡,语气是斩钉截铁的。
“……”
姜绥顿时找不到话语权,失语几秒钟,攥紧拳头不听的想着她现在是周逸泽的妻子,不可以谋杀亲夫。
疑似看见姜绥表情带有丝丝的杀意,周逸泽转身,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抹布,顿在椅子前擦干净,但是椅子是布质的,遇水就湿了。
所以姜绥只能站在椅子旁边,双手抱臂地打量周逸泽的行为,嘴角擒着冷笑,道:“你起来,你这沙发我也要卖了。”
“不行,这是我最后的身家了。”周逸泽拧着肮脏的抹布起身,警惕地看了姜绥几眼,不顾椅子是否干了,就直接坐下,“夫人,我等会儿要回老家,你想回娘家就回吧。”
姜绥弯腰测了测干湿程度,纠结了一会儿,决定站着和周逸泽说话,于是她是居高临下,俯视着周逸泽,话音淹了半会儿,摇了摇头。
何舒说的话她谨记心中,知道周路不是个善茬,很会鞭打周逸泽的腿,为了安全起见,她必须时时刻刻跟在周逸泽身边。
“我必须和你回去。”姜绥不放心地握着周逸泽的手,“你父亲就是个利益眼开的人,你一个人前往,轻则受伤,重则送命。”
周逸泽很喜欢看姜绥为他伤心的模样,酝酿着力气一扯,姜绥就这样坐到了他腿上,担忧的话语噤了声,他也默认了姜绥的话。
可是他现在的人设是记忆混乱的人,他把头靠在姜绥的后背,轻声道:“我和你都结婚了,最艰难的关卡也过了,我父亲不会再打我了。”
其实这番话姜绥是不信的,以周路□□的性格,就算周逸泽与她结了婚,也会想尽办法让他们离婚,最好是能一刀两断的那种。
后背传来细细绵绵的呼吸,身体略微僵硬的不敢乱动,因为周逸泽抱她很紧,就好像她随时都会融入周逸泽的体内。
“周逸泽。”姜绥连名带姓喊着他的名字,同样握紧了那双大手,带着丝丝的颤音道:“你答应我,凡是都要以自己为主为重心,好吗?”
千万不要再因为她受伤了……
周逸泽没有马上回话,而是胸腔低低震动发出笑声,答非所问,“你叫老公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吗?”
这一句话,姜绥听出周逸泽的期待,想了想也没能拒绝,因为周逸泽都是老婆老婆的喊着她,而她显然就很僵硬,喊不出那么亲昵的昵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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