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1/2)
回国
从姜绥话中的坚定,周逸泽低低笑了下,握着她有些发冷的小手,随即颔首,当着周路的面,他亲切喊了姜氏夫妇。
“爸妈,我和绥绥一样。”他扬起紧握的手,斜睨了眼周路表情堪称暴风雨,在姜绥手背上一亲,微微一笑,“以后我的父母也只会只有你们而已。”
言下之意,他已经不在乎周路的身份,也不想估计情面,更不在乎那个从小都是黑暗阴沉,自以为是的家了。
与其在人人羡慕但没有爱的家庭生活,倒不如与绥绥过个平平淡淡、细水长流的日子。
周逸泽似乎有了对抗的勇气,稍稍握紧了些许。姜绥疼得不敢吭声,不动声色刮了周逸泽一眼,碍于周路脾气快不行了,她才忍下来。
好疼啊,她要怎么在不开口的情况下提示周逸泽松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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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甩开’周逸泽的手,周逸泽便松了松,但是手没完全脱离,只是轻轻覆盖着而已。
“我才是你亲爹!”周路气得左右找着藤鞭,可这里不是周家老宅,不会随随便便就能掏出藤鞭家暴他人的,“你喊别人爸妈,你把我放在哪里?”
周逸泽眸低溢出淡漠,神情不含着丝毫感情,反问:“那你有把我当作你儿子么?”
自幼到大,人们羡慕他一出生就在罗马,可没人知道他是罗马的一根脚趾头,赤裸裸的伤口暴露出来,都没人会在意的。
若是能选择,他不想再当周路与秦莲的儿子,他也不想活在黑暗中,父不疼母不爱的,还不如与姜氏夫妇生活在一起。
周路迟疑了一瞬,周逸泽就知道了答案,但他早就知道了答案,也没太大的伤心或者失望,只是嘴角噙着自嘲。
正当周路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曾翠花女士“呸”了一口痰在地上,全然没有平日淑□□雅的模样。
“你敢说你有把逸泽当作儿子?”曾翠花女士眯着眼睛打量,“逸泽受伤你不顾,偏偏还在伤口上撒盐!”
周路向来不心虚,声量大了些许,嘴硬道:“他失忆那段时间我去看过了。”
“就看过那么一次对吧?”
“……”
“他受了枪伤不说,你偏偏还拿着藤鞭鞭打!你有资格作为他的父亲爸爸吗?”说起周逸泽腿上的枪伤,曾翠花女士心疼起来,掀开周逸泽的西裤脚,露出了骇人的枪伤。
虽然枪伤好了,但伤口不会消失,尤其是腿脖子伤口甚大,看得姜绥一阵心疼,象征性流了两滴眼泪。
“……他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周路强势瞪了周逸泽一眼,“真是个逆子,为了一介民女与长辈吵架,算什么好汉!”
纵然曾翠花女士知道周路是个古怪的人,但也没想到周路简直是无药可救,竟然用民女来称呼她女儿。
士可杀不可辱。
于是曾翠花女士开启了姜绥从未见过的画面,指着周路一口气巴拉巴拉了很多,单凭气势,她就知道曾翠花女士赢了。
估计是豪门之家不允许主母训人吧,否则周路怎么会被骂的不懂得还嘴呢。姜绥没再去理会,扶着周逸泽坐下,察觉到亲生父母的目光在她身上,她当做不知情。
壁钟的分针转了数圈,客厅的话音就没停下过,虽然曾翠花女士口干舌燥的想喝水,但还是硬生生忍下了。
宁愿浪费口舌去骂人,都不愿让自家女儿受到任何的委屈。
所以曾翠花女士战斗力强悍无比,句句不带脏,却句句都在彪悍似的说周路是老古董,脑子被布裹着了,也难怪脑子有病。
身为丈夫的姜建国并未阻拦,站在一旁的笑容灿烂,频频点头,朝着曾翠花女士比了个赞,以示赞同。
直到口干再也说不动时,隔壁就有人给她递水,她傲娇噘了噘嘴,拉着姜建国的手臂,微微投诉道:“老公他也太无趣了,一点要和我吵的意思都没有。”
周路眉宇间覆盖着浓浓的阴鸷,张了张嘴正想说话,姜建国抚顺曾翠花的后背,温柔道:“那是老婆太厉害了,他都说不过你呢。”
确实周路说不过曾翠花,但是周路可以利用权利来压迫姜氏。所以他磨了磨后槽牙,在思考着要如何惩罚姜氏一家人。
从来没有人让他那么难堪,这是第一次,还是在外人面前。他很生气,但是怕曾翠花再次骂他,似乎要把他骂的狗血淋头才甘心。
转过头看向周逸泽,他眸子散发着冻人的目光,审视着周逸泽,半响说:“周逸泽和我回家,我不想说第二遍。”
周逸泽擡眸望向脸臭的很可怕的父亲,夹杂着浅浅的失望,“不回。父亲我从小到大已经很听你的话了,这一次,麻烦你让一回我。”
大概是姜家人没人阻挠,周路严声正色道:“你身为三子,你兄长们已经以身作则了,不能因为你破坏了规矩。”
周逸泽不语,仍旧坐着没动,半手搭在姜绥身上。自从他认识姜绥后,他才明白人生要走自己想走的路才行,否则就算在努力,也提不起兴趣。
尤其是姜绥,他是不可能放手的。
听着周路古言古语的,姜绥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处在古代皇宫,周路就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要求周逸泽如皇子一样为国做贡献牺牲。
但是她胆子没那么大,视线在桌子上找不到水,有些遗憾的老老实实等着曾翠花发威。其实她还真的想找一杯水,泼到周路这个老古董一身上。
“规矩规矩,规你的啷个脑壳!规矩只是约束他人行为举止,并非限制他人自由,这位老古董你明白吗?”曾翠花白了老古董一眼,“让我女婿回去,是等着回去给你鞭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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