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家（2/2）

他擡头，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树影。是的，确实已经太久了。他突然想到，这是自己出生时父亲种下的银杏。他离开家的时候，都还只是没有人高的小树。如今，竟然已经长那么高了吗？

他仰头看着簌簌摇晃的银杏叶，突然就流下泪来。

哮天当然也难受。虽然在她心中，杨戬是排第一位的，但是杨戬的母亲，也就是她的母亲。

小时候杨戬连他自己都还照顾不好的时候，是母亲拉扯着两个小家伙长大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杨戬，在人家的院子里她也不能大变活人给杨戬一个拥抱。

她只能用后腿站起来，轻轻舔去杨戬的泪水，就如同他们刚去金霞洞的那个夜晚。

杨戬就这么坐着，很久缓不过来，似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院子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大家搬来椅子坐下，渐渐把杨戬围了起来，人们吵吵闹闹，似乎都在议论着这个奇怪的人。但是杨戬这个议论的焦点却充耳不闻。

突然，“嗙”一声，周围声音渐渐消失，杨戬似乎也被吓一跳，寻这声音望过去，前方是一个桌台，一个说书人刚刚敲了下醒木，开始今天的表演。

“昨个儿啊，我们说到那天规森严，多的是我们平凡老百姓理解不了的规矩。可你别说，还真就有那么个神仙啊，她想挑战一下。”

“就那天上的天女，玉帝老儿的亲妹妹，嘿，不知怎么地，就爱上了这人间的一个帅小伙，也不知道这人用了个什么迷魂的法子，让那天上的仙女都着迷，宁愿不过那神仙日子，偷偷跑到凡间来和这人结婚生子。”

“可惜好景不长，这么大事儿怎么可能瞒得下去。甭管你是谁，只要触犯了天条，哪怕是自己亲妹妹也得受罚。嘿，那不说那狠心的玉帝老儿怎么能当上天上的皇帝呢，铁面无私，就这么把自己的亲妹妹压到了那桃山之下……”

“你放屁！”瘫坐在那里一直不像个活物的杨戬突然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