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灵道人(2/2)
薛洋背上却是还有伤,只结了薄薄一层痂,之下又裂开了。
晓星尘知道他心中有数,只静静坐在屋内喝茶,听着门外动静。
阿菁呆呆地看着打得激烈的两人,又不能表露眼睛的事实,心里跟小猫挠似的。
薛洋来了个空翻,一脚踢开延灵直击而来的手,降灾应召飞出,削了拂尘一截白毛。
只要不涉及晓星尘,薛洋从来都无所畏惧。
近身肉搏或许是许多修仙者的短板,但薛洋不同,从小特殊的成长环境使他不惧怕皮肉击打,甚至越战越勇。
两人近乎胶着,延灵道人哪怕只用一把拂尘也不落下风,看似柔软的白毛战斗时竟如钢铁一般,甚至能扫出刚烈的飓风。
降灾正正对上拂尘,薛洋挽了个剑花,转而收手,翻身越到延灵身后,擡手一击。
拂尘无穷无尽刺来,薛洋单手而接,另一只手持降灾指向对方咽喉。
既是请教,点到为止。
薛洋:“晚辈冒昧。”
延灵道人收起拂尘,赞许道:“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嘛。”
薛洋忙道:“不敢当,不敢当。”
晓星尘走出来道:“道长只用一拂尘,也是便宜了我这朋友。”
延灵道人:“配剑过于凶悍,性子也孤傲,不常出手。”
晓星尘点点头,道:“原来如此。”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延灵道人忽然有些着急,道:“突然有点事,在下先行一步,恕不奉陪了。”
晓星尘有礼道:“我等也该告退了,多有叨扰。”
延灵道人迎合了两声,召出配剑御剑而去了。
一时间,院子里空空荡荡又只剩下他们三个人,阿菁皱眉道:“他可真是个怪人。”
薛洋收回降灾,道:“天才皆为疯痴。”他看向晓星尘,替他拂去肩上落花,“道长,我们回去吧。”
晓星尘点点头,道:“阿菁,我们走吧。”
午后的阳光着实刺眼,暖洋洋的也甚为照困,阿菁困倦,午休睡去了。
晓星尘和薛洋在另一个房间,他问道:“说吧,刚刚怎么突然要求要切磋?肯定又藏了什么猫腻。”
薛洋抱头靠在床上,声音闷闷道:“又被你看出来了啊。”
见晓星尘不说话,像是在等他自己坦白,薛洋挠挠脑袋道:“我就是觉得他还是太可疑了,就在他身上放了个小纸人。”
晓星尘:“比试的时候?”
薛洋:“嗯,延灵道人修为高深,不这样的话很容易被察觉。”
晓星尘拍开他默默想伸过来的手,道:“此计虽行得通,但下次不许这样了,太危险,你总该与我商量一下才是。”
薛洋笑道:“好好好,都听你的,怪我怪我,这次事出有因嘛。”
见晓星尘靠在床头,脸上有些困倦,薛洋轻声道:“夜间他才会有所行动,你先睡一会儿吧。”
晓星尘:“你又如何知晓?”
薛洋解下对方发带,不等他来抢,便放在边上,道:“道长难道不觉得刚刚他的表现太异常了吗?如此不加掩饰的慌忙,生怕我看不见。”
晓星尘的长发散了下来,他躺下道:“虽是这般,但痕迹未免拙劣,你怎么知道不是故意的?”
薛洋:“我不知道啊,但既然这样故意了,我们就去赴这鸿门宴。”
晓星尘不再答话,算是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