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塌(2/2)
沈清妙没再说什么,只是嘴角挂着冷笑,用一句话为我们的地下恋情作总结陈词,顺带拉回我的思绪:“算了,我会帮你们告诉那两个傻子的。祝你们幸福,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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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生是一场带发修行,那么戒老婆一定是清规第一条。
这天晚上,纪树顺手将外套丢在床头,一边亲我一边解我的皮带扣,问我自己一个人是怎么弄的,有没有碰后面,有没有伸手指进去。我说“你还惦记着那几句话呢”,一边又忍不住挑衅地看着他:“伸了,怎么样?”
怎么样,纪树很快就让我知道了到底怎么样。
这种情况下,我也仍要和那条项圈一样,勒住他的脖颈,缠着他咬他的喉结,一边反问:“那你呢?自己弄了没有?”
他也报复性地加重了力气,露出一点笑音说“你猜呢”,我装b说我猜,我猜你想我想得要死。纪树也就不再说话了,额发垂下来,专心致志地往里顶。完全进来之后,他果不其然地非常用力,边说不是说想我了吗?我破戒过一次,已经咂巴出来一点床上的门道来,于是我就又仰头去亲他。
身体被完全打开,我终于深刻感受到纪树被我先前那段口嗨的话招惹得不轻,占有欲异常波般全然跳出来掐我的脖子,手也半托半掐在我的脖子上。
情欲也像海洋,在浪潮中,纪树低头凑近,亲了亲我的嘴唇。我正不解其意时,他手上的力道乍然收紧了。
在他手和腰身一齐用力,让我脑海空白前,我忽然想要叹气。
唉,我老婆真是一款很好的老婆,掐脖子之前还会亲我的嘴唇。
等到换了体位,我埋在纪树开始之前顺手丢在枕头边的机车外套里,只能感觉到身前身后,哪里都是他的气息。
迷糊之间,我握住他的手:“你是不是也没想过和好朋友……嗯……在一起?”
他的气息也乱了,喘息着接话:“我以为这辈子不会了。”
正在我要哼哼着说出“我也是”时,纪树又贴近,闭上双眼贴住了我的额头:“可是我爱你。”
身体和心理的快感几乎相生相随,我还是没忍住从嗓子眼漏出一声呜咽。
那瞬间我想,将其单纯称作情欲,或许不大登对。
这只是属于今夜的,漫长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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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Mercuris
这个要不要打边限章?应该不用吧这么清水的车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