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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别让我害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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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陆霄愣了下,池容温热的掌心揉在他脸颊上,他攥住池容的手背,嘴角翘了翘,低声说:“我早就知道了。”

池容眼睫颤抖,红着脸没再吭声。

荣城下了雪就开始变冷,池容跟戚陆霄没在外面多耽搁,直接上了车。

到家又已经很晚,白天拍的几场在游乐场的戏实在很费心神,而且那些项目他跟秦玺是真的玩了很多遍才拍完,身体也很累。

池容都没能再作妖,就睡了过去。

秦玺之前签了一个综艺,明天得去录制,跟剧组请了一天假,池容就也在家待了一天。

翌日,戚陆霄要去医院看戚老爷子,顺路将池容送去剧组。

“他醒了么?”池容在车上吃戚陆霄给他做的金枪鱼饭团,膝头还放着剧本,见戚陆霄放下电话,就擡起头问。

“嗯,”戚陆霄指腹拨弄了一下他昨晚睡觉时压红的耳朵尖,轻描淡写道,“醒了,但口齿不清,也站不起来,还在重症病房。”

池容禁不住在心底喟叹。

这也太顽强了。

戚老爷子被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戚文月跟陈赫缇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前,戚家旁支的亲戚也都纷纷赶到医院探望,包括展岑桥。

戚陆霄要去医院。

戚文月就瞬间陷入了恐慌。

现在连一个能帮她的人都没有,她走投无路,只能去找陈赫缇和展岑桥,陈赫缇在他们戚家待了三十多年,是她父亲最忠心的属下,展岑桥的母亲又跟她关系很好。

“陈叔,你想办法救救我吧。”戚文月哭红了眼睛,在医院待了太久,头发都是凌乱的。

陈赫缇满脸错愕,似乎难以置信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痛心地说:“小姐,你糊涂啊。”

展岑桥也在旁边一愣,神情莫测。

他其实多少听说过戚陆霄当年还在戚家的时候发生的事,但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程度,戚常他们能瞒十几年倒也够不容易。

“既然这样,”展岑桥手插在兜里,冷淡地一挑眉问,“您想出国么?”

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不是戚文月处理得不干净,是但凡犯罪,都有蛛丝马迹可寻,何况戚陆霄几乎布了个死局,戚文月不敢解决那个医生,就只能眼睁睁等着戚陆霄将人找到。

但她要是出手解决,又会被戚陆霄抓到把柄。

只看她更想冒那种风险了。

医院走廊角落灯光昏暗,戚文月现在格外心慌,眼睛红肿,没留神展岑桥的表情,她抓住展岑桥的手腕,央求地问:“岑桥,你问问你爸妈,能不能找机会送小姨出去……”

她只怕医院都是戚陆霄的人,她连医院门都出不去就会被抓回来。

“我肯定会问的,小姨你先别急,”展岑桥挣开手腕,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我待会儿就给他们打电话。”

戚文月怎么可能不急,但她也不敢催得太紧,怕展岑桥不管她。

她被她大哥和戚老爷子捧在手心里长大,这辈子都没开口求过人,脸上难堪,心里更难受,低下头坐在旁边长椅上掉眼泪。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戚陆霄还没到,警察就先到了,戚老爷子抢救后才醒来没多久,怕刺激到病人的情绪,警察让陈赫缇去病房将戚文月叫出来,戚文月顿时敏.感地一转头。

“凭什么?”戚文月相当抗拒,一会儿说跟她没关系,一会儿又开始怒骂戚陆霄,往病房里躲,“你们抓错人了!”

她趴在戚老爷子病床旁边不愿意走,脸上的妆都哭花了,涕泪满面地使劲晃戚老爷子的胳膊,嗓子都是哭腔,“爸……爸你救我啊,我不想走,我不想去坐牢,我会死的……”

戚老爷子人还有意识,却起不来,脸涨得通红,眼睛极力睁大,都泛起血丝,却攥不住戚文月的手,眼睁睁看着她被带离医院。

这一口气没上来,拼命撑起的身子顿时往后一倒,又晕了过去。

“医生!”陈赫缇慌忙叫人。

病房乱成一团。

池容还不知道医院发生了什么,他到剧组时,秦玺已经做好了妆造。

宁黎是个律师,大学毕业以后就在律所实习,这次穿越,他重新考了证,又继续去了一家律所,上班不到半个月,被人打了。

他的顶头上司败诉,当事人怀恨在心,想报复又找不到人,最后盯上了宁黎,在宁黎晚上离开律所时,冲过去给了宁黎一拳。

宁黎是个不会打架的,而且对方人高马大,力量差距悬殊,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还是律所同事看到,才赶紧叫了保安。

然后又报警。

宁黎本来不想告诉陆怀洲,但他鼻青脸肿,肯定解释不清,就只能给陆怀洲发了条消息。

再往下一场戏就是陆怀洲赶去医院,他当了一辈子大学教授,在校对待学生是很严格的,有些不怒自威的样子。

何况年轻时候性格就很混,在医院见到宁黎没事,擡手就朝那个人揍了回去。

“你有病吧,”对方咬牙怒骂,“跟你这个老头有什么关系?”

“陆怀洲!”宁黎也吓了一跳,连忙将人拉住。

警察也赶了过来,问清事情缘由,就将那个人带走了,陆怀洲拿了药,跟宁黎回家,宁黎腿上也被踹得很疼,雪天还不好走。

他们打了辆车,但上楼时宁黎一弯腰就皱了下眉,脸色苍白。

“小黎,我背你。”陆怀洲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宁黎就笑,“你还能背得动么?”

“背你当然能,”陆怀洲俯身,等他趴到自己背上,“只要我还站得起来,就能背你。”

宁黎眼眶热了一瞬,那股委屈才翻江倒海似的涌上来,他趴在陆怀洲的背上,陆怀洲的腰就瞬间被压弯了,却很稳地将他背了起来。

“被人欺负了都不告诉我。”陆怀洲埋怨他。

宁黎跟他顶嘴,“告诉你怎么样,你去跟他打架么?”

陆怀洲颤巍巍地背着他上楼。

倪飞红在前后和侧面摆了好几个机位,拍到宁黎乌黑的发顶,还有陆怀洲花白的头发,镜头往前一转,陆怀洲眼底是湿的。

“卡!”倪飞红说,“过了,下一场!”

在医院的那场戏其实还没拍,等到晚上再拍,免得剧组来回倒地方。

他们还得在从陆怀洲的家到宁黎公司的这条路上拍至少五六场戏,都不难,但需要一直换妆造,而且每次的情绪也不一样。

从宁黎被打的那天起,陆怀洲就开始接他下班,他已经退休了,是被返聘回去的,学校给他安排的课程基本都在白天。

他下班正好能去接宁黎。

从他六十岁,到他七十三那年,日复一日,风雨无阻。

七十三岁的时候他生了一场病,走不动路了,就在宁黎公司旁边租了一个带电梯的房子,等宁黎快下班,他就自己推轮椅下去。

在楼底下等他。

后面几场戏,还有一条大金毛的戏份,陆怀洲七十岁开始,觉得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怕突发急病离开宁黎,就养了一只金毛,万一他走了,宁黎不至于一下子那么孤单。

所以后面他去接宁黎,都牵着这只金毛。

每一场戏都得拍出变化。

宁黎在律所上班,池容就换了身黑色的西装,外面套着白色的长羽绒服。

“《越界》第三十九场一镜一次!A!”

陆怀洲头一次去接宁黎,没提前告诉他,还给他带了一大捧玫瑰,深冬的季节,陆怀洲穿得也很厚,还戴了条围巾,鼻梁架着眼镜,就算头发白了,也衬得高挺又儒雅。

他抱着那捧玫瑰,许多人都在回头看他。

宁黎一出来,擡起头就愣住了,然后眼睫扬起一个极灿烂漂亮的笑,朝他跑过来,扑到他怀里,玫瑰都被压散了,花瓣掉了一地。

惊喜道:“怀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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