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豪门盛宠:老婆,我只疼你! > 作品相关 (10)

作品相关 (10)(1/2)

目录

己,其实心里苦涩如黄连。

叶成勋叹了一口气,妹妹那倔强的个性总喜欢把什么苦都藏在心里,小时候是这样,长大后还是这样,唉……

他不能逼她,妈妈动手术那次自己冲动打了她一巴掌的事依旧记忆犹新,同样的错他不能再犯一次了。

【调皮的丫头,什么时候有空就给哥打电话,想吃什么随便点。】叶成勋也换上一副轻松的语气,他唯有用物质这方面来弥补妹妹,揭她伤疤那种事他真的干不来,心里瞬时涌起一股浓浓的疼惜。

“嗯。”梁真真点了点头,心里的苦涩一寸一寸的蔓延开来,渗入五脏六腑,她右手握拳,轻轻擡起按在胸口处,这儿,微微的疼。

放下电话后,她找了处藤椅坐下,双腿并拢的蜷在一块,脑袋靠在藤绳上,睫毛轻颤了两下,似乎有什么晶莹的液体挂在上面,扑闪扑闪着,旋即滑入了眼角。

擡眸缓缓看向远方那嫩绿如新的树叶,扭着身子挣脱了束缚它的“绳索”,开始随风飘摇,忽儿上忽儿下,那么的自由,那么的令人向往。

“滕少。”女佣的声音突然响起。

--------------------

亲们,期待下一章吗?嘻嘻……跪求月票哇~~·咖啡留言奖励神马的好想要喔~~·么么~~

071忍不住想亲她[VIP]

正进入幻想中的梁真真被这一声“滕少”给拉回了现实,忙撇开脸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她不能在他面前哭.

“哭什么?”滕靳司一个大跨步走到她跟前,食指挑起她的下巴,声音里满是隐忍的不悦,幽深的黑眸如刀子般在她脸上扫来扫去。

“你看错了,我哪里有哭。”梁真真眨了眨小鹿般无辜的瞳仁,那模样真是说不出的纯真无邪。

俩人就这样互相对视着彼此,一个在装无辜,一个眼神犀利得似要穿透她,可在外人看来,这副画面却是美极了。

夕阳西下,一身白色棉布裙的柔***惬意的坐在藤架上,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握着藤条,优美如白天鹅的长颈项微微上仰,勾勒出一条性感迷人的弧度;圆圆的大眼睛里似笼着一汪春水,像个无底洞的黑漩涡。

滕靳司就是被那双黑漩涡给吸住了,再也无法移开,他的身材是那样高大,站在那儿就像是一座大山似的,给人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可他的眼眸却炙热无比,跟他冷傲疏漠的形象甚为不搭。

两位女佣很知趣的悄声退下,不忍打搅这份温馨的唯美。

“我……”梁真真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里纳闷:恶魔的眼神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炙热,让她有点害怕诔。

她刚开口就看见滕靳司的左手伸了过来,还以为他要打自己,吓得后面的话全部吞咽进喉咙里,傻愣愣的想着要不要逃跑,却发现那只手并没有如预料中的挥下来,而是落在她的头顶上。

他到底想干嘛啊?梁真真紧张得心儿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感觉到那双大手停留在自己头发上,却不明白他有着什么样的意图。

滕靳司狭长的双眸微眯,认真严肃的盯着前方的某个小物体,脑袋还往前凑了凑。

“喂,你……干嘛?”梁真真颤颤巍巍的问道,

某人依旧不理会她的问话,只是神情严肃的用手指从她头发上拈起一个毛茸茸的绿色物体,淡定自若的回道:“毛毛虫。”

“啊啊啊!!!”

梁真真呆愣了两秒之后,随即闭上眼睛尖叫起来,她最害怕这种软绵绵毛茸茸的爬行动物了,犹记得上小学的时候,班上男同学特别喜欢捉弄女生,有一次趁她去上洗手间时丢了一只肉呼呼的毛毛虫在她铅笔盒里面,待她上课打开时,吓得魂儿都快没了,“哇哇哇”的哭了一节课。

从此以后,只要是类似于这种爬行生物的全是她的煞星!

滕靳司眉毛动了动,不就是毛毛虫吗?手指稍稍用力就捏死了,这个女人至于叫得如此凄厉吗?

疑惑的看了眼在他手指间挪动的某物,然后轻轻一弹,不知所踪了。

“没了。”他的声音一向具有威慑力,梁真真悄悄睁开一只眼睛瞅了瞅,发现毛毛虫真的不见了,这才放下心来。

天啊!这地儿呆不得,各种爬行动物轮番出没,她还是赶紧进屋去吧,正准备起身,却发现滕靳司目光深沉的看着她头顶斜上方的某处。

“那儿,有一只。”

“啊!”梁真真想也没想的扑向了她眼前唯一的救命树,像八爪鱼似的扒在人家身上,小时候的阴影太过强烈,所以她对这类生物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

以至于做出了一件连她自己都想不通的事情,果然人在危险面前容易丧失理智。

滕靳司也愣住了,他压根没想到一只毛毛虫就能把她吓成这样,还主动“投怀送抱”,手脚并用将他搂得紧紧的,好像自己是她唯一的依靠。

呃……这种感觉真好。不知道她还怕些什么,待会告诉女佣让她们以后多留意,这种方法既直接,又见效,不错!

“虫子走了吗?”梁真真脑袋埋在某人的胸口,声音细弱蚊蝇。

“看错了,刚才那是树叶。”滕靳司认真看了眼那绿油油的树叶,都是一个颜色,难怪自己会看错。(他真不是故意的,不过他很庆幸自己刚才看错了。)

嘎……梁真真猛然擡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脸严肃的男人,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动作,窘得双颊俏红,天啊!她脑袋刚才一定是当机了,居然会做出这种糗事!

讪讪的松手,手忙脚乱的从某人身上下来,低垂着脑袋心里狠狠的诅咒着那该死的毛毛虫!都是它害的,呜呜……

滕靳司很满意的看着眼前小女人双颊俏红到耳根的娇憨模样,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两下,好想亲亲她的小嘴。

心动不如行动,走近一步,挑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唔……”梁真真抗议着“唔唔”叫了两声,可鉴于力气悬殊太大,她根本撼不动他强健有力的臂膀。

他不是什么情场高手,更没有什么接吻经验,纵然有过那也是仅限于和她的那几次,所以未免显得有些笨拙,双唇轻轻吮.吸着那两片如樱花瓣般的粉嫩,一会儿吸,一会儿吮,完全把它当果冻似的任意蹂.躏着。

梁真真心里苦闷死了,双唇被他吸得发麻,想躲开,可偏偏躲不掉,那双环在她腰间的手紧得让她窒息,脑袋更是被迫微仰着承受某人热烈的入侵。

滕靳司由最初的温柔允.吸到后面的霸道热吻,每一下都极尽力道和炽情,温热顺滑的长舌迅速钻进她的口腔里,狂野的纠缠着她胡乱逃窜的丁香小舌,甜蜜的津液在唇齿间迅速分泌,疯狂的刺激着他的理智。

“唔……”梁真真皱着秀眉想扭头避开他火辣辣的烈吻,却发现主导权早已经不在自己这儿,浑身酥软得使不上一分力气,嘴里的空气也尽数被抽空了似的。

夕阳的余晖笼罩在两个交颈缠绵的俊男靓女身上,晕染开一层薄薄的淡金色光环,飘渺而温馨;随风摇曳的树枝摆动着它那纤细的肢体,不时发出“沙沙沙”的细碎声响,似乎在诉说着绵绵情话。

衬着此情此景,有一种说不出的唯美。

梁真真感觉到自己的唇舌被他辗转吸.咬着,绵密的炽情和热烈的需索牢牢的网住她,让她抗拒的力气越来越小,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想道: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讨厌恶魔的吻呢,是因为他放了哥哥的原因吗?.

呃……一定是的,一定只是这样!

因为心里对他存有点点感激,所以才会这么顺从的任他予以予求。再说,自己反抗有用吗?无异于鸡蛋碰石头——以卵击石。

渐渐的,她感觉到一双手伸进了自己的后背,自下而上,缓缓上滑,那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的划在她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流连的旋着圈儿,惹得她一阵轻颤哆嗦。

滕靳司却越来越感觉到不满足,加重了手指间的力道,也加深了这个吻,拖出她粉嫩的舌头狠狠的嘬,细细的吮。

胸腔里更是升腾起一股翻涌的热浪,下腹亦是燥热难耐,扣在梁真真背后的手稍加用力,让她更加紧贴自己,然而这样非但没让他觉得舒服,呼吸反倒粗重了。

梁真真很想叫他停下来,这儿经常有虫儿出没,非常的不安全啊!可无奈于双唇被他含住,压根就发不出半点声音,抗议了半天也只是从喉咙里溢出了“嘤嘤唔唔”几个单音节,然而听在滕靳司的耳朵里,却更像是故意勾.引他的吟.哦声。

吻得也愈发狂野了,就像是雨点一样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让梁真真毫无招架之力,心中更是欲哭无泪,她好害怕毛毛虫会再次出现,~~oo~~

此刻,澜庭苑别墅的佣人们都知道滕少和梁小姐单独在后花园呆着,而且算算时间也有半个小时了吧,聊天?可能吗?

吵架?更不可能!因为根本听不到什么声音嘛!

当然,除了二十分钟前梁小姐那惊天动地的一声凄厉鬼叫,吓得正在擦杯子的女佣“哐当”一声把上好的玻璃杯给摔碎了。

而其他人则是面面相觑,不明白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虽然都很想去一探究竟,可没那胆量啊!

再之后,就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大家纷纷猜测,滕少肯定气恼得当场把梁小姐给办了,呃……所以,还是别去叨扰得好,免得波及无辜啊!

“放……唔……”梁真真浑身因为他的轻抚而失去所有力气,柔柔的任他拥在怀中,小腹上,那明显凸起的硬物刺激得她脑袋瞬间清醒了。

----------------------

亲们大么么~~~待会还有一更~~卖萌求月票~~~~嗷嗷~`

都给偶冲杯咖啡提提神哈~~留言板也活跃起来嘛~~嘻嘻……

072别……别在这里(3000)[VIP]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在这里被他给圈圈叉叉了,余光瞥向那一树绿油油的叶子,谁知道那上面是不是躲着好几只毛毛虫呢.

而且,她真的不愿意在这里!待会进屋,一定会被那些佣人们暧昧的眼神给瞅得擡不起头来,不要!

当所有的恐惧和不甘全部聚集在一块时,她使出吃奶的劲死命的想推开将她箍得紧紧的男人,却发现他的胸膛坚如钢铁,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只得转移目标,指尖狠狠的掐在他右手臂处。

“嘶!”滕靳司痛得松开了怀中的小女人,满含情潮的眸子里迅速升起了一层薄怒,她究竟在搞什么鬼!好端端的,掐他干嘛?

“别……别在这里,会……会有虫子。”梁真真嗫嚅着张了张嘴,连耳廓都氤氲上了一层粉红色,显得愈发娇俏可人。

滕靳司原本盛满怒气的黑眸因为那句“虫子”而全然消散,嘴角抑制不住的抽动了几下,果然是只可爱的小鹿。

“我……我先进屋了”梁真真不小心瞥见了他黑瞳里的笑意,脸颊“轰”的燃烧起来,微低着头快步朝屋内走去。

恶魔居然笑了?虽然不是那么明显,可还是让她觉得无比讶异,明天太阳该不会从西边出来吧诔?

看着前方人影着急慌乱的脚步,滕靳司心情大好,也不想跟她计较刚才掐自己手臂的事呢,其实嘛,也不是很疼。

双手插兜,意态闲散的大步跟了上去。

*****

客厅内,佣人看见梁小姐和滕少一前一后走进屋,心里跟明镜似的透亮,尤其是梁小姐一脸红润的娇俏模样,很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而且滕少不是阴沉个脸,倒很像是满面春风,连眼梢都染上了星星笑意,这……还真是件稀罕事!只怕滕老夫人知道后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要知道滕少给人的感觉一向都是冷傲孤清,不茍言笑,尤其是那双深如古井的墨黑眼眸,时时透着骇人的威慑力,只一眼,就能让你颤抖得如风中飘零的落叶。

“滕少,晚饭已经准备妥当,请您去餐厅用餐。”佣人恭敬的说道。

正准备上楼的梁真真就这样被叫去吃饭了,确实好饿哦,她肚子都咕咕叫了。

“天哪!这……这么多菜?”梁真真看着满桌琳琅满目的全国各地佳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有钱人真是奢侈!一顿饭的量都抵得上穷人好几天了!

“吃饭。”滕靳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凉凉的说道。

她怎么表现得就像是没见过世面的小村姑,吃个饭还要大惊小怪的?

香辣小龙虾、香干腊肉、酸菜鱼、干烧鳝段、芝麻鱼球、红烧海螺、一品豆腐、雪丽大蟹、扒原壳鲍鱼、佛跳墙、水晶樱桃、春笋红枣煲鸡汤、山药玉米排骨汤、枸杞海参汤……

真是集合了全国各地的精品菜肴,看得她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不客气的搬了把凳子坐下,反正囚.禁等同于圈.养的意思,有现成的美食她干嘛不好好享受?不能跟自己的胃过不去啊,随即拿起筷子,目光在餐桌上搜寻了一圈,准备锁定一个目标下手。

却发现颜色太过鲜艳,看得她都眼花缭乱了,最后瞄准那盘从未吃过的扒原壳鲍鱼。

“唔……味道真的不错嗯。”梁真真细嚼慢咽的品尝着,自言自语。

滕靳司很不爽,他右手被黎子包得跟粽子似的,压根就拿不住筷子,还说眼前的女人是自己的御用贴身女佣,他怎么就一点儿也没看出来?完全就只顾着自己吃了,连看都不带看他一眼的。

试着用左手去拿筷子,却发现捏都捏不稳,好不容易捏稳了,正准备夹菜,“哐当”一声掉桌子上了,他眉心深深的皱着,黑眸里晕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怒意,似要发作却又在极力忍着。

“嗷……”正在咀嚼美味的梁真真愕然的擡头看向他那张冰山脸,以及那双包裹得像粽子般的右手,心想:这是哪个庸医干的啊?真能耐!

包成那样当然没法吃饭了,可你瞪着我干嘛?外面那么多女佣,随便找一个来喂你这个大少爷不就好啦!真是的!

“过来。”大少爷酷酷的开口,命令式十足的语气。

嘎……正在剥龙虾的梁真真停住了动作,傻乎乎的拧眉,“我在剥龙虾。”

“过来!”滕靳司不爽了,让她过来怎么那么费劲!

梁真真不情不愿的放下剥了一半的龙虾,起身走向坐在餐桌正中间位置的某男,真是嚣张跋扈,恶迹斑斑!亏她刚才还想着要感谢他来着,真是浪费表情!

“我要吃龙虾,你给我剥。”滕靳司眉梢微挑,表情冷酷。

“外面不是有女佣吗?”梁真真扭着手指头小声嘟哝道,有人才干嘛不利用,她自己还没吃好呢!

滕靳司不悦的瞥了她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就要你剥。”

“混蛋。”梁真真小声嘀咕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将一盘龙虾搬到自个跟前,手脚麻利的与那硬邦邦的虾壳做斗争。

“什么?”滕靳司好整以暇的坐在凳子上,等着某人的全方位服侍,可却听到她小声咕哝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没什么,我是一个一个剥给你呢吃还是集中在一块?”梁真真当然不会傻到告诉他自己在说些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