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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2章 剑指雪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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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四天,一线天成了血肉磨坊。

吐蕃军昼夜不停地进攻,轮番上阵。赤德祖赞下了死命令:不计代价,必须突破。

夏军也到了极限。滚木礌石耗尽,箭矢所剩无几,士兵疲惫不堪,伤亡不断增加。

第四日傍晚,一线天入口失守。

段思平率残兵退守通道中段,身边只剩不足千人。沈烈的预备队也投入战斗,伤亡过半。王小虎的滚木队早已无木可放,改为近战。赵风的弓箭手箭矢用尽,拿起刀矛。

总兵力,从六千六百人锐减至三千人。

“王爷,守不住了。”段思平浑身是血,声音沙哑,“撤吧,退往苍山深处。”

沈烈看着地图,摇头:“不能撤。一线天是苍山门户,丢了,吐蕃军就能长驱直入,届时我们无处可躲。”

“可我们只剩三千人,吐蕃还有十几万……”

“石开快到了。”沈烈望向南方,“最迟明日,援军必到。我们再守一天,就一天。”

他召集众将,做最后动员:“弟兄们,我知道大家很累,很苦。但我们身后,是大理百姓,是大夏西南门户。如果我们退了,吐蕃铁蹄就会踏平苍山,荼毒生灵。我们已经守了四天,再多守一天,援军就到!有没有信心?”

“有!”三千人齐声怒吼,尽管声音疲惫,但意志坚定。

沈烈重新部署:“放弃通道中段,收缩到最后一道防线——‘天门关’。那里是一线天最窄处,宽仅丈余,两侧悬崖更高更陡。我们就守在那里,做最后一搏。”

“天门关……”银月长老喃喃道,“那是一处绝地,退无可退。”

“绝地,才能求生。”沈烈目光如炬,“置之死地而后生。”

当夜,全军退守天门关。

天门关果然险要。两侧悬崖高达一百五十丈,几乎垂直。通道宽度只有一丈二尺,最多容纳三人并行。关前有一段长约三十丈的斜坡,易守难攻。

沈烈将最后三千人分成三队:第一队一千人,由段思平率领,守关墙;第二队一千人,由王小虎率领,作为突击队;第三队一千人,由沈烈亲自率领,作为最后的预备队。

箭矢已尽,滚木已无,他们能依靠的,只有刀矛和血肉之躯。

第五日,黎明。

吐蕃军发动了最猛烈的进攻。赤德祖赞亲临前线,下了悬赏:斩沈烈者,封万户侯;斩段思平者,封千户侯;破关者,赏千金。

重赏之下,吐蕃军如同疯魔,不顾伤亡,一波接一波地冲锋。

天门关前,尸山血海。

段思平率军死守关墙。刀砍卷了,就用石头砸;石头没了,就用身体撞。每个人都杀红了眼,身上多处负伤,但无人后退。

王小虎的突击队不断反冲锋,将攻上关墙的敌军赶下去。他双拳挥舞,不知疲倦,拳下亡魂已过百。

沈烈坐镇后方,冷静指挥。哪里危急,他就派预备队补上;哪里出现缺口,他就亲自带人堵住。斩邪剑饮血无数,剑身金光越发炽烈。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三千守军,伤亡过半。关墙多处破损,摇摇欲坠。

赤德祖赞在远处观战,面露狞笑:“快了,他们就快撑不住了。传令:预备队全部压上!一举破关!”

最后的三万吐蕃预备队开始冲锋。黑压压的人潮涌向天门关,如同死亡的浪潮。

关墙上,段思平看着漫山遍野的敌军,惨笑:“沈国公,看来我们等不到援军了。”

沈烈抹去脸上的血污,目光坚定:“等得到。”

他话音刚落,南方突然传来震天的战鼓声!

“咚!咚!咚!”

不是吐蕃的鼓,也不是大理的鼓,而是大夏边军特有的牛皮战鼓!

紧接着,嘹亮的号角声响彻山谷。

“呜——呜——”

一面赤色大旗出现在南方山脊,上书一个大字:夏!

“援军!援军到了!”守军欢呼,士气大振。

赤德祖赞脸色大变:“怎么可能?他们怎么这么快?!”

论钦陵急报:“赞普,探马来报,夏军五万主力已抵达苍山南麓,领军者是石开!”

“石开……”赤德祖赞咬牙,“传令:分兵五万,拦截夏军援兵!其余部队,加紧攻关!”

但为时已晚。

石开率五万大军,养精蓄锐多日,此刻如猛虎下山,直扑吐蕃军侧后。他没有直接冲击一线天,而是绕到吐蕃军后方,攻击其大营和后勤线。

“烧粮草!毁器械!”石开下令。

夏军骑兵纵横驰骋,步兵步步推进。吐蕃军主力都在一线天攻关,后方空虚,很快被突破。粮仓被焚,器械被毁,更可怕的是,退路被截断。

前线吐蕃军听到后方喊杀声,军心大乱。进攻势头为之一滞。

天门关上,沈烈抓住机会,高举斩邪剑:“弟兄们!援军已到!随我杀出去——!”

“杀——!”

剩余的一千五百守军(包括伤兵)爆发出最后的血勇,在沈烈率领下,反向冲杀!他们如同困兽出笼,悍不畏死,竟将攻关的吐蕃军硬生生推了回去。

与此同时,石开的大军已杀到一线天入口,与吐蕃拦截部队展开激战。

战场形势瞬间逆转。

吐蕃军腹背受敌,阵脚大乱。赤德祖赞拼命指挥,但军心已散,命令难以执行。

石开的五万生力军战力强悍,尤其是三千云州铁骑,在狭窄地形中依然勇不可当。石开本人一马当先,虎头湛金枪如蛟龙出海,连挑十余名吐蕃将领。

“赞普,撤吧!”论钦陵急道,“再不撤,就全完了!”

赤德祖赞双目赤红,看着溃败的大军,看着越来越近的夏军,终于咬牙:“撤!撤回吐蕃!”

但撤退哪有那么容易?

沈烈和石开早已默契配合,一个从内往外冲,一个从外往里打,将吐蕃军分割包围。一线天通道成了屠宰场,吐蕃士兵挤在一起,无处可逃,成片倒下。

赤德祖赞在亲卫拼死保护下,狼狈逃出通道,身边只剩不足万人。他回头看了一眼尸横遍野的战场,一口鲜血喷出,几乎晕厥。

“赞普!”论钦陵扶住他。

“走……快走……”赤德祖赞虚弱道。

吐蕃残军向北方溃逃。夏军追杀三十里,斩首无数,直至天黑方收兵。

苍山之战,结束了。

清理战场,统计伤亡,安抚军民……又是一番忙碌。

吐蕃二十万大军,战死八万,被俘四万,溃逃八万。赞普赤德祖赞重伤,被亲卫抬回逻些,生死未卜。

夏军方面:沈烈的六千六百人,战死三千,重伤一千,轻伤两千,仅剩六百人完好。石开的五万援军,伤亡八千。总计伤亡一万一千人。

大理军五万,战死三万五千,重伤八千,轻伤六千,仅剩一千人完好。

代价惨重,但换来的是西南太平。

羊苴咩城,王宫大殿。

段思平换上一身干净的王袍,但脸上的疲惫和悲伤难以掩饰。他对着沈烈和石开,深深一拜:“两位国公大恩,大理举国上下永世不忘!若非二位,大理已亡国灭种。”

沈烈扶起他:“段王爷言重了。唇亡齿寒,大理有难,大夏自当相助。只愿从此西南再无战事。”

“定然!”段思平郑重道,“本王已起草国书,正式向大夏称臣纳贡,世代为藩属。另外……”

他犹豫片刻,低声道:“天龙寺地下宝藏,本王愿全部献出,一半酬谢大夏,一半用于抚恤伤亡、重建家园。”

沈烈摇头:“宝藏是大理的,我们分文不取。若王爷有心,不如全部用于善后。阵亡将士的抚恤要厚,伤残者的安置要好,百姓的生活要尽快恢复。”

段思平更加感动,再三拜谢。

石开补充道:“还有一事。吐蕃虽败,但根基未损,迟早还会卷土重来。大理与大夏,需加强边防,互通有无,共同防范。”

“正合我意。”段思平点头,“本王愿开放所有关隘,与大夏互市通商。并在边境共建要塞,驻军联防。”

沈烈欣慰:“如此甚好。”

.......

十日后,羊苴咩城善后事宜大致底定。阵亡将士的墓碑在苍山南麓立起,像一片沉默的森林,俯瞰着劫后余生的洱海坝子。伤残者领足了抚恤,家中田地由官府承诺代耕三年。百姓陆续回到仍有焦痕的家中,开始清理废墟,重建屋舍。市集的叫卖声虽稀落,却已重新响起。

王宫偏殿,烛火摇曳。

沈烈、石开、段思平、银月长老围坐一堂,气氛却无半分松懈。

“国公,探马最新回报。”赵风快步走入,将一份密报呈上,“赤德祖赞被抬回逻些后,重伤昏迷,其弟赤松德赞在部分贵族和‘苯教’大祭司支持下摄政。吐蕃朝局不稳,但对我大夏敌意甚深。赤松德赞已下令,征集东部、北部各部族兵马,并向‘桑耶寺’、‘大昭寺’求援,宣称要‘雪苍山之耻’。”

“桑耶寺?大昭寺?”石开皱眉,“寺庙?”

段思平面色凝重:“非寻常寺庙。吐蕃崇佛,尤重密宗。各大寺院不仅广有田产僧兵,更供养着许多修行有成的上师、‘仁波切’。传闻其中有大能者,可修习‘拙火定’,寒冬单衣不冷;可施展‘神通’,御使风雷。虽多夸张,但其武僧团战力强悍,且有些诡异手段,却是真的。”

银月长老也点头:“南疆巫蛊之术,与其相比,怕是旁门左道。密宗传承悠久,与天地沟通之法,深不可测。”

王小虎哼了一声:“管他喇嘛还是仁波切,拳头砸上去,一样开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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