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悬疑推理 > 重回新手村?不!我是来养老的! > 第1201章 鬼王的故事【2】

第1201章 鬼王的故事【2】(2/2)

目录

与他们一墙之隔,锁着的女子浑身都是痕迹,有的断腿,有的少眼睛。

有的变成傻子,

阿鸢突然笑了。

她感受到了572个怨女的灵魂,她们在疯狂嘶喊。

杀了他!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们!

他们都该死!

全都该死!!

阿鸢说漂浮在整个古塘村上空,夜晚很好的掩盖住了那漫天的黑气。

没有一个人发现。

或许那些隐藏在地窖中的女子,他们透过地窖的裂缝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那漫天的黑气,看到了那悬浮在空中的小小女童。

但是他们都没有说。

微风吹过,空气中传来阿鸢的声音。

“如你所愿!”

那一天,整个古塘村宛如被血洗了一层地。

男人们睡梦中突然被割断了手脚,疼痛让他们惊醒了起来。

黑气直接挑断了他们的手筋,脚筋,之后化成一条一条锁链,将所有人吊起来,集中放在了古塘村村口那硕大的广场中,

男人们惊恐的尖叫,鲜血流了一地。

数不清的咒骂,哭喊,就没有任何人出来。

他们吓坏了。

那些黑气是什么?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直到冯朝阳看到了那坐在树杈上,甩着腿的小女孩。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那人……那人明明死了,是他亲手埋的!!!

鬼!鬼呀!!!

太吵了呢!

阿鸢坐在村口那棵老槐树枝桠上,怀里的骷髅头泛着陈旧的白,月光透过黑气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她晃着悬空的小短腿,看底下被黑气吊成一串的男人们——那些曾在酒桌上嘲笑文青璃、炫耀着糟蹋过多少女子的嘴脸,此刻都因恐惧扭曲成一团。

“吵死了。”她奶声奶气地说,指尖一挑,缠在最前头那个男人身上的黑气突然收紧。

那是冯朝阳的大姐夫,曾经第一个冲进文青璃屋子的人。

只听“咔嚓”几声脆响,他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下半身更是被黑气碾成模糊的血肉,浑浊的血混着碎骨渣子淌在青石板上。

男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哀鸣,眼睛瞪得快要裂开。

阿鸢却嫌他不够安静,黑气化作尖刺,精准地扎进他的声带。

这下连呜咽都没了,只剩血沫从嘴角汩汩往外冒。

“这样才乖嘛。”她拍了拍手,那些悬在半空的男人们顿时发出此起彼伏的骨裂声。

黑气像有了生命,顺着他们的四肢游走,先是手筋脚筋被一根根挑断,再是关节被硬生生扯开。

有人的胳膊飞到了屋顶,有人的腿砸穿了自家的门板,惨叫声被掐在喉咙里,最终都变成了含血的抽气声。

阿鸢数着底下的人,忽然瞥见角落里缩着几个弯腰驼背的老头。

他们是冯家族里的长辈,年轻时也曾参与过拐卖女子的勾当,如今牙都掉光了,此刻正趴在地上,

用浑浊的眼睛望着她,浑浊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

“小姑奶奶饶命啊……”最老的那个颤巍巍地磕头,“我们都快入土了……活不了几天了……求您,放我们一条生路……”

阿鸢歪着头,指尖缠绕的黑气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哦?你们活不久啦?”

老头们连忙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是是是!我们早就不中用了!对您构不成威胁的!”

“这样啊……”阿鸢跳下树桠,赤着的脚丫踩在黏腻的血里,却半点没沾染上污秽。

她走到老头们面前,小手轻轻拍了拍最老那个的脸,“既然活不久了,就别在阳间受苦啦。”

话音未落,黑气突然化作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老头们的七窍。

他们甚至来不及哼一声,身体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一堆轻飘飘的灰,被夜风吹散在血地里。

处理完男人,阿鸢转头看向那些缩在墙角的女人。

她们中有冯朝阳的娘,有曾经帮着按住文青璃的冯家姐妹,还有村里那些靠着讨好男人、监视地窖女子换来好日子的妇人。

见阿鸢看来,一个穿着体面的妇人突然扑过来,抱着她的腿哭喊:“姑娘饶命!我也是被拐来的啊!我是被逼的!都是他们逼我的!”

阿鸢没说话,只是指尖一弹,一缕黑气钻进那妇人的脑海。

下一秒,妇人的记忆就像画卷般在半空展开。

她刚被拐来时确实反抗过,可当冯朝阳的娘许诺给她新衣服、让她脱离地窖时,她立刻就答应了。

有次同被拐来的三个姑娘计划逃跑,是她偷偷跑去报信,看着那三个姑娘被打断腿扔进蛇窟;

还有次邻村有个姑娘路过,是她假装难产的孕妇,把人骗到村里卖给了老光棍……

“你看,”阿鸢指着半空的画面,笑容天真却冰冷,“她们说你欠了三条命呢。”

随着她话音落下,周围突然响起无数女子的凄厉尖叫。

那些被害死的冤魂从黑气中显现,个个面目狰狞,疯了似的扑向那些妇人。

有的被扯掉头发,有的被抠出眼睛,还有的被一群冤魂生生撕成了碎片。

冯朝阳的娘最惨,被文青璃的冤魂掐着脖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被一点点剥下来,最后只剩一副骨架跪在地上。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地上堆满了残肢断骸,暗红色的血汇成小溪,顺着街道的缝隙往低处流。

阿鸢站在这片修罗场中央,怀里的骷髅头仿佛也染上了血色。

这时,地窖里的女人们被黑气扶了出来。

她们有的断了腿,有的瞎了眼,还有的喉咙被毒哑了,此刻却都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缩在最后面的孩子。

都是古塘村男人们的种,平日里跟着父辈欺负她们,还曾扒过阿鸢的衣服。

“这些……”阿鸢指了指那些吓得浑身发抖的孩子,“是你们的种,你们看着办。”

最大的那个男孩约莫十几岁,见状立刻扑到一个瞎眼女人面前,抱着她的腿哭喊:“娘!我是你亲儿子啊!你快救救我!我以后一定孝顺你!”

那瞎眼女人正是他的生母,当年被拐来后生下他,却因试图保护其他女子被冯家人挖掉了眼睛。

她摸索着摸到男孩的脸,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笑,笑声里满是血泪:“亲儿子?我被他们欺负的时候,你在旁边拍手叫好!我被挖眼睛的时候,你拿着石头砸我!现在怕了?晚了!”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口咬在男孩的脖子上,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

周围的女子们仿佛被点燃了血性,纷纷扑向那些孩子。

有的用残存的断手掐住孩子的脖子,有的用牙齿咬碎他们的骨头,还有的捡起地上的碎刀,一下下捅进那些曾肆意践踏她们尊严的孽种身体里。

孩子们的惨叫声刺破夜空,却没人觉得残忍。

阿鸢就站在一旁看着,看着那些被折磨了十几年的女子,用最原始的方式讨还血债。

直到最后一个孩子断气,女人们才停下手,浑身是血地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解脱。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