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节(1/2)
恶疾,现在神智也不清醒了。
棋妃突感手一阵剧痛,静妃一口结结实实咬在她悉心保养的手上。棋妃惊怒,也不顾形象,擡脚把静妃踹倒。静妃跌落在床里,兀自狂笑,“就为了你...就为了你...你没有死...明明该死的是你...”
“那个贱人早死了,疯女人。”棋妃冲着披头散发在床里痴笑的女人啐了一口,本想听听她还要说些什么疯话,却焦虑着手上别落了什么伤痕,急急地走了。
走到门口还听得里面的女人夹杂着笑的刺耳声音“你没有死...你没有死...
祺妃匆匆走至宫门口,巧了,迎面走来几名小宫女,簇拥着一位鲜丽的女子。女子杏眼桃腮,葱绿斗篷衬得肌色如雪。正是得宠的月华荣。月华荣躬身行礼,祺贵妃却没心思搭理,挥手让她起来便走了。
走出不远,祺贵妃停了一下,叫过身边的大宫女雪儿,吩咐道“让四爷今天尽快过来一趟,去吧。”
月华荣起身整整斗篷,看看祺贵妃出来的宫门,微微一笑,道,“咱们去看看静妃,又不好空手而来。你们回去拿点儿像样的东西来。”几个宫人应声去了,月华荣便转身进了漱玉宫。
宫里的女人靠在床上,兀自在摇着头喃喃道,“不说实话...不说...她没死...”
月华荣轻轻走上前去,坐在床边,伸出手握住静贵妃冰冷的手,悄声说,“别怕,没事,没事...”静贵妃神色竟渐渐不再慌乱。月华荣擡起女人苍白的脸,紧紧盯着女人的眼,慢慢地说,“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她是谁...她从哪回来....声音竟是极其魅惑。
静贵妃痴痴呆呆地道“没死....不是..回来...楚袖儿...回来...”
“告诉我,你想说的,看着我的眼睛,都说出来...”
而静妃翻来覆去,说不清楚的几句话。月华荣凝聚精神盯着眼前女人的双眼,那眼睛里也只是苍白。
半晌,月华荣伸手抚上静妃的眼睛,心里疑惑翻滚。正巧几个宫女端了东西进来,小声道,“月华荣,东西我们都拿来了。您看看合适吗?”
“放那儿吧,不合适难道要拿走吗?不好意思,静妃娘娘,让您见笑了。”月华荣道。几个小宫女忙低下了头。
“嗯。”静妃答应了一声。
“静妃身体不舒服,先睡了,我们改日再来吧。”转身时看到了岸上的燃着的紫藿,笑道,“静妃娘娘,您这儿东西真好,这香真好闻。”说着月华荣端起鎏金小香炉放在鼻端嗅了嗅。
“拿去吧。”静妃麻木地道。
“呵呵,这东西金贵,我可不敢用。”月华荣说着又把香放回原处,笑着走了。
可人期不得(一)
“毋宁死。决不邀欢于多情帝王。”绾婳仰着小脸对着南宫诺的脸咬牙切齿地说。
“熬着寂寞红烛一寸寸泪干,也熬着青春年华一岁岁凋零。即使富贵荣耀,也是如履薄冰;即使有子有女,却也是早在襁褓内便被送去给别的女人抚养;即使君恩,也是例行公事雨露均沾。”绾婳一脸愤慨。
“一入宫门深似海,婳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眼前小小的女子一身天青罗翠衫,身形轻灵,散花水雾绿草流云裙,三千青丝被盘成一个简单的碧落髻,发丝间隙间插入一宝蓝玉簪,睫毛纤长微翘,秋水剪眸间的神采却有几分黯淡。
没有告诉他的是,绾婳便要进宫了。
这十二个字,重重的砸在南宫诺心里。
然后他被嫌弃地撇了一眼,“我说楚诺,你问我这个,意欲何为?”
“啊、小生至今一事无成一贫如洗,虽说身家一清二白,但也怕姑娘你不肯嫁我。”
“楚诺,你不要这么恶心好不好?我们俩才认识几天见过几次面,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我们两个人间的关系只有四个字、素昧平生。”绾婳无奈的摆着手。
何止是素昧平生,我们不过是素昧的两岸,描画了一场相逢。
“素昧平生吗?”南宫诺自嘲一笑,是啊,自己才认识了她几天。
可是为什么,她给自己的感觉却像是早已认识了十年、二十年,他看着她,会感到心动,会感到渴望,就仿佛她本身就是自己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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