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4章如何掐住金矿多的七寸(2/2)
果然,十分钟之后,林卉回到病房里证实了鲁治国的猜测。
“这个丫头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能干!”鲁治国情不自禁地夸赞着金矿多:“哎,她现在跟梁宇明打得那么火热,又搭了程欣那一条线……对我们的威胁实在不小啊!”
“鲁治国同志,干吗夸人家能干?哼!”林卉不高兴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恼怒的目光。
看着林卉红嘟嘟的小嘴唇和气鼓鼓的白里透红的腮帮子,鲁治国情不自禁地伸手在她的脸上狠狠地摸了一把,讨好地说:“老婆大人永远是江东第一女强人,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鲁治国的马屁让林卉心头的火气一下子消失了,脸上又是春光明媚。
“不过,我们可以在战略上藐视敌人,但是在战术上可不能轻视敌人有可能对我们造成的麻烦甚至破坏哦!”见林卉的脸上已经阴转晴,鲁治国马上又善意地提醒道。
“就你懂得多!”林卉挥起小粉拳在鲁治国胸膛上轻轻捶了几下,说:“非要说些空泛的大话,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董事长似地!”
“什么董事长啊!”鲁治国自嘲地摇了摇脑袋。
的确,自从金矿多退出之后,现在的凯庭装饰公司已经是独资公司,所以鲁治国也就不再是董事长了,也正是这个缘故,他如今在名片上也把董事长的头衔去掉了,当然,他也没有简单地把自己“降为”总经理——这个年头总经理太多他可不想凑那份热闹,而是改称为总裁——似乎也挺高大上的样子,只是老熟人还是习惯性地叫他鲁董——这些老熟人里面也包括林卉。
“亲爱的!”自嘲过后,鲁治国一把将林卉揽入怀中,看着她像一只柔软的小猫一样躺在自己的怀里,顿了顿,问道:“我的第一女强人,现在,请你说一说,我们该当如何对付金矿多?”
“这也不难!”林卉的话语里充满着自信,她一把掰开鲁治国的手臂,“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认真地看着鲁治国:“现在,最关键的问题不是她在海南陪梁宇明过年,而是她跟程欣的接触!对我们来说,她跟程欣的接触才恰恰是她的七寸之所在!”
说着,林卉打住了,直直地盯着鲁治国,眼神里满含着得意。
“我也是这么认为,老婆果然聪明绝顶!”鲁治国拍着手,扬着嗓子说。
“轻一点!”林卉不满地擡起手,将掌心朝下压了几下,说:“别高兴过头了,让隔壁听到了就不好了!”又坏坏地笑着问鲁治国道:“你刚才的话,到底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呢?”
“都夸到了!”鲁治国也报以一个坏坏的笑:“谁让我们珠联璧合呢!”
“说说看,我们应当如何才能死死地掐住金矿多的那个七寸!”坏笑过了,鲁治国又严肃地问林卉,完全是一副探讨重大事情的模样。
“据你所了解的,现在金矿多和程欣接触得怎么样了呢?”林卉想了想,反问鲁治国道。
“这个事情……我肯定不好正面打听的!”鲁治国思忖着说:“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金矿多想要找千龙装饰公司帮忙或者合作,都绕不过程老头那一关,毕竟现在的千龙装饰公司仍然是元老当家——虽然程老头把公司的法人代表变更为程欣,但是程欣现在仍然只是名分上的‘代表’,实际上生杀予夺的大权还是由程老头牢牢掌握着呢!不过,上次我去医院看望程老头的时候,故意在程老头跟前提到金矿多,听他的口风,好像对金矿多不是太有好感,所以,我现在基本上可以作出这样的推断:程老头已经知晓了金矿多想要寻求合作的事情,但是他根本就不打算帮助金矿多!”
“你确定?”林卉歪着脑袋睨着眼睛问,很可爱很认真也很严肃——甚至还透着一些非常质疑的严厉。
“不是百分之百确定,因为这种事情我无法正面去问!”鲁治国幽幽地说,接着,又变得一脸自信:“但是,从上次在病房里程老头的态度看,我有把握作出这样的推论!”
“程老头以前对金矿多怎样?”林卉追问道。
“我和金矿多一起在千龙装饰公司上班的时候,她是程老头的得力干将,虽然她在千龙装饰公司只干了一年多,但是却做了三千多万的业绩,这是非常不简单的!”鲁治国的脸上又不禁浮现起夸赞的神色,还隐隐约约地暗藏着几分钦佩。
“哼!”林卉又不高兴起来:“你怎么总是喜欢长别人的威风而灭自己的锐气!”
“我只是实事求是嘛!”鲁治国赶忙辩解道,又接着说:“我偶尔说一下别人的长处,是希望咱俩一起把人家的本事都学过来,然后再把人家的生意都抢过来,让人家没饭吃,这样总不坏吧?”
“还不坏呢!”林卉嘴角扬起得意和讥嘲:“都像你这样,谁还敢带徒弟哦!”
“不是你教我这样做的吗?”鲁治国反问着林卉,一脸的无辜。
“好吧……言归正传,”林卉撇了撇嘴,表示对鲁治国刚才那句话的抗议和不认同,马上又恢复了刚才的认真严肃脸:“虽然我不反对你所作出的推论,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不应该只是靠想像而不顾及隐藏在表象后面的真实。所以,我建议,我们还是尽快找个机会跟程欣——最好还有程老头碰个面,最好能够制造一个可以正面谈论有关金矿多的机会,你看如何?”
“对,现在正好是过年,不正好也是一个机会吗?对,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程老头家里拜个年?”鲁治国好似被林卉一语点醒,马上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可是……”刚刚为自己的精彩反应得意了几秒钟,鲁治国猛然一眼瞥见自己包裹着夹板和纱布的右小腿,神情又黯然下来,脸上浮现起焦虑和无奈的神色。
“要不然我一个人去向虎山行?”林卉也将目光落在鲁治国受伤的右小腿上,想了想说,一副很悲壮的样子。
“你跟他们又不熟……”鲁治国摇了摇头。
“哎呀……”忽地,鲁治国拍着脑袋大叫起来。
“别别!”林卉赶紧一把捂住鲁治国张得老大的嘴巴:“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说着,还使劲地向面前的墙壁呶了呶嘴巴,提醒他小心隔墙有耳。
鲁治国会意,点了点头,马上放低了声音,说:“我怎么就忘了程老头年前也住在这栋病房里,应该是601室,嗯,就是靠近最里面的那一间VIP病房。”
“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是不是住在那里?”林卉问着鲁治国也问着自己,眉头紧锁起来,顿了顿,提议道:“要不然的话……我上去看看。呵呵,我们这不是五楼吗,反正也走不了几步路!”
“你认识程老头吗?”鲁治国问,眼里闪烁着怀疑的神色,毕竟,程老头已经深居幕后好多年了,至少自打林卉开始在外面跑DLS油漆销售的时候,那个老头儿就已经不再直接跟材料商打交道了。
“你还别说,我还真得跟程老头打过几次交道!”林卉见鲁治国一副不怎么相信自己的样子,在他的肩上轻轻拍打了几下以示不满,然后说:“我以前在DLS油漆那儿上班的时候,他跟我的老板老李的关系挺不错的,老李请他吃过几次饭,而且也都把我拉着一起去了。虽然说,千龙装饰公司的业务是老李自己的业务,但是自从老李让我认识程老头之后,便把他们公司的业务维护工作交给我了。所以,我也就至少每个月去千龙装饰公司一两趟,虽然不是直接跟程老头对接,但是几次碰到他的时候,他都请我到他的办公室里坐一坐。”
“谁叫我长得太迷人太讨人喜欢呢!”略微顿了顿,林卉又接着得瑟地自夸了一句。
“脸皮真厚!”鲁治国谑笑着捏了一把林卉的脸蛋。
“要不然,我现在就上去看看?”林卉一把抓住鲁治国的手,征询着他的意见,脸上一副很急切的表情,就好像即将上战场的战士抢着要去打第一轮冲锋。
“那好吧!”鲁治国同意着林卉的提议,又满脸鼓励的神情说:“相信我们的第一女强人一定会马到成功!”
“什么叫相信!”林卉的脸上又浮现起不满,嘟囔着说:“应该是确信!”说着,还高高地举起小笼包子一样的小拳头,仿佛在举行一个誓师大会。
“好的,我确信!”鲁治国连忙顺从地纠正着自己的口误,还重重地拍了一下林卉圆润的小屁股,像是在发出出征的命令……
林卉乐呵呵地又在鲁治国的肩上捶了一拳,然后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出了病房,一路欢跳着上了六楼,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最里面的601,可是,却见601病房的门紧紧地关闭着,她不由得心头升腾起失望。但是,林卉仍然不死心,于是挥起手来,想要敲门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当然她希望最好一敲开门就能看到程千龙那张已经被岁月的风霜洗礼得像一张老树皮似的脸。
就在林卉的手指关节即将碰触到601病房房门的时候,一个年轻的护士推着小车出现在她的身旁。
“请问,你找谁?”护士大声地问。
“我找程千龙!”林卉一惊,将手擡在离门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大声地回答,声音很有底气。
“哦,他已经在腊月二十九那天出院了。”护士淡淡地说,又疑惑地问:“难道他们家里人没有告诉你?又不是什么危重病人,怎么会在医院里过年呢!”
“哦……我知道啦!”林卉连忙闪身让到一旁,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我没有问他家里人,刚好我们家也有人在住院,今天我过来陪护,所以就顺便上来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