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猎人 (2)(1/1)
那上一任知州呢?”暮菖兰冷然道,顷刻间,眼中已是寒意弥漫。
“你......你说什么?!”贺子章大惊失色。
“你的上一任,大人,你还记得......啧啧,吴远寒吗?”暮菖兰冷冷问。
“你!你!什么吴远寒,老夫当然不认得!”贺子章一脸的慌乱,额头上已有了汗珠。
暮菖兰冷冷一笑,调侃道:“啊哈,看来我们越来越接近主题了。”
贺子章抹了抹额上的冷汗,指着暮菖兰说道:“老夫......不......不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但是老夫是朝廷亲自任命的明州知州,这里面没有任何问题!”
“非要让本姑娘亲自说出来吗?”暮菖兰冷然道。
“老夫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好吧,大人,您不记得无所谓,就让我来提个醒儿吧。”暮菖兰耸了耸肩,走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不紧不慢地说道:“六年前,当时在任的明州知州就是吴远寒。贺大人连进士都没有中过,想来自然也与知州这样的官无缘。但是现如今贺大人不仅成了知州,而且在明州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不令人奇怪吗?”说到这儿,暮菖兰顿了顿。见贺子章一头大汗,继而又说道:“六年前,六月初八,知州府突发大火,全府一百五十三口人竟然无一幸免。但当时说的是只找到一百五十二具遗体。因为吴知州的尸体被压在废墟里已经化为灰了。接下来,仅仅四天,新知州的任命就到了,贺大人,您这新知州是不是也当得太快,太巧了吧!”
贺子章脸色惨白,全身已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结巴道:“你......你......你怎么......怎么知道......这个的?”
“贺大人!你以为用点钱或者杀点人就可以封住天下人的口吗?”暮菖兰冷冷说完,突然右手一扬,两道极细的寒光闪过。
“啊......”贺子章想惨叫,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极为嘶哑,低头一看,自己的曲泉xue与哑xue各中了一针。他还没来得及惊讶,身子已不自主地倒在了地上。
暮菖兰走过去,冷冷俯视着在自己脚边抽搐的贺子章,静静地说:“这种痛苦对于你杀害的一百五十二口人所承受的痛苦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为了明州知州这个位置,你先买通了杭州知府杨玉锋为你在朝廷里写荐表。随后又买通了当朝宰相陆修为你在皇上面前担保。再设计放了一把火除去吴远寒。这样一来,繁华的明州城就落到你的手中了。这下,自己捞钱可是方便了不少,而且为了回报你的恩人,相信你也送了不少孝敬出去。同时,你为了封夏侯家的口,将明州海外贸易的大半都给了他们。贺大人呀贺大人,这还真是个完美的计划呢。”
贺子章此刻已是一头大汗,不断地在地上扭曲着。怎奈两xue被封,他既叫不出来,也站不起来。
“狗官,傻子都知道那一百五十三口人实际上只死了一百五十二口,那个逃掉的正是吴远寒本人。金蝉脱壳之计本姑娘也见的多了。你苦苦寻他六年,可有他的消息?”暮菖兰冷冷说罢,一脚插到他身子那根插入他哑xue的银针抽出了半寸。
“咳......咳咳......”贺子章一阵咳嗽,脸红得像猪肝。在连喘了好几口粗气后,贺子章渐渐恢复了过来。如今她什么都说出来了,自己已然不可能再抵赖。六年前,自己为了明州的财富,设计陷害了吴远寒。怎奈那场大火却烧漏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最该死的。
“对......咳咳......老夫......找了他......咳咳......六年......”贺子章虚弱的说,刚才的挣扎不仅耗掉了太多的力气,如今胸口被对方踩住,自己想挣扎也挣扎不动了。
“找到了吗?”
“没......没有......不敢让夏侯家......咳咳.....不敢让他们帮忙......因为......”
“因为他们知道你的底细。只是你有宰相撑腰,夏侯彰一时也不敢动你。但以你的能耐,不可能这六年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吧?”
“三年前......咳咳......据说三年前他在杭州出现过......”
“可惜你追杀的他的计划还是落空了。”暮菖兰嘴上继续冷冷嘲讽着,但心中已思绪万千。杭州,杭州知府杨玉锋也曾帮助过贺子章,吴远寒必定也不会放过杨玉锋的。他三年前出现在杭州,绝不是巧合。
“你......你认为是他.....咳咳.....是他抓走了旭儿?”贺子章喘着粗气惊道。
暮菖兰擡手拔掉了贺子章身上的银针,拿开自己的左脚。贺子章连忙跪扒在地上,不断喘着粗气。暮菖兰低头看着他,用一种极为蔑视的口气说道:“虽然你是个作恶多端的狗官,但本姑娘也有本姑娘的原则。答应了你的事,自然会努力去做。而你的恶行,自会有天道来审判你。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吧。”
“吱呀”一声,随着房门的轻响,贺子章连忙擡起头来,但暮菖兰早已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