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阴暗病娇的邻家哥哥(52)(2/2)
末了,在花宴充满怒火的目光下,抱着他的头,温柔的吻了吻他的额头。
书中说过,只要困住凶野的小兽,再每日对小兽做一些安抚的事,那么不久后小兽便会变得温顺听话。
想到这里,顾经年憧憬的笑了,没错,只要阿衍和自己在公寓里多待几天,亲密相处,他相信,他会喜欢上自己的。
可他忘了,花宴不是受虐狂,也不是困兽,他是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这一套注定对他不管用。
到了睡觉时间,顾经年脱了衣服睡在花宴的旁边,抱着他。
花宴想反抗,却动不了,只能一脸愤恨的怒视,嘴里也像淬了毒似的,开骂,“你他妈就是个神经病,变态!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那么能恶心人!知道劳资恶心男人,还对劳资搂搂抱抱,你贱到这种地步了吗?!”
顾经年木着脸,宛若未闻,任由花宴辱骂。
一连几天,花宴辱骂讽刺,顾经年麻木的听着,久而久之,从起初的心痛到后来的木然。
花宴骂的累了,见他对自己只有肢体接触,没有做其他过分的事后,也就闭嘴了。
顾经年以为他要慢慢的开始接受自己了,眉眼染上一分欣喜。
破天荒的减少了注入他体内肌肉松弛剂的剂量。
花宴有些劲了,却还是软绵绵的。
这一天,顾经年将他抱在阳台晒太阳,手里拿着书,一点点地念给他听。
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念起书来,抑扬顿挫,格外动听。
可是,花宴却欣赏不起来,他神色淡淡,眼底一片死寂。
突然,他冷漠地打断顾经年,“你打算将我关在这里多久?一年?十年?还是一辈子?”
顾经年顿了顿,拿着书的手指尖有些泛白,“只要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
花宴轻蔑一笑:“做梦!”
虽然知道是这个答案,可是听完还是忍不住心痛。
垂下眼睑,目光落在书中第三行字:见了他,她变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
刹那间,鼻尖一酸,眼里湿了一圈。
他的花会不会开出来呢?
阿衍,你说,它会开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