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信使的弱点(2/2)
信使没再质疑,只是喉结动了一下,像吞下了某种不确定的情绪。
地窖门打开时,传感器自动报警。
不是入侵警报,而是亚音频震动提示——频率极低,几乎听不见,但能感觉到胸口有种闷闷的压力,像是站在地铁隧道口等列车进站前的几秒钟。
女生先进去,手里拎着鼓皮。她没直接挂上去,而是贴在耳边听了听。鼓皮本身没声音,但靠近通风管出口时,震动立刻减弱,像是被什么吸走了能量。
“让它当哨兵,不是武器。”齐墨说。
女生点头,把鼓皮挂在西北角铁架上。那里曾是旧变体渗透通道,现在锈迹斑斑,空气流通最慢。她选这个点不是因为逻辑,是因为体温——刚才靠近时,手臂上的旧疤突然凉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到了不该冷的地方。
两位导师赶来时,齐墨正蹲在地上检查通风口铁皮。银灰液没再渗出,但铁皮表面有一道新的划痕,比之前的深,像是用力过猛留下的。
他对导师说:“接下来七天,别关任何通风口。如果听见鼓声,立刻带人撤离三层以下。”
说完他就走了,没解释“容器”,也没提“邪恶”。女生跟在他后面,信使留在地窖继续记录震动频率。
路上没人说话。
直到快到宿舍楼,女生突然问:“你昨天刻‘震’的时候,就知道它会跳?”
齐墨停下脚步,低头看自己掌心。那里空着,什么都没有,连一道新划痕都没有。
但他笑了。
不是因为明白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突然想起冻土带那个孩子画错的星形泥壳——当时他也觉得不对劲,可现在看来,也许根本不是画错了。
也许这个世界本来就不该是圆的。
他转身走向训练场石阶,靴底碾过最后一块干结的泥壳,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女生站在原地,没追上去,只是把铁片翻了个面,让光斑落在信使掌心。
光斑边缘正好落在他脉搏跳动点上。
信使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