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侮辱（2/2）

“够了！“花子猛地拍桌而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狡辩？“

江羽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喜欢男人是他的错吗？表明自己的心意是自己的错吗？错就错在他不该对花子动情，哪怕只是那么一丢丢，都足够江羽撕心裂肺。

“下贱。“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冰冷的字眼。

“花总明鉴！“王鹏得意地瞥了江羽一眼，“这种人就该开除！“

“王鹏，你先出去。“花子命令道。

花子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袖扣，修长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他缓步走到江羽面前，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擡头。“他冷声命令。

江羽死死咬着下唇，缓缓擡起那张苍白的脸。他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嘴角的血迹已经凝固成暗红色。

花子突然伸手，粗暴地扯开江羽残破的衬衫。“啪嗒“几声，剩余的纽扣全部崩落在地。江羽下意识想护住胸口，却被花子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墙上。

“装什么清纯？“花子冷笑，目光像毒蛇般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游走，“不是最喜欢勾引男人吗？“

江羽浑身发抖，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我没有...“

“闭嘴！“花子猛地掐住他的下巴，“王鹏手上的牙印难道是假的？“他俯身在江羽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还是说...你觉得他配不上你？“

江羽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滚落。花子的话像钝刀一样，一下下凌迟着他的心脏。

“我听说...“花子的手顺着他的腰线下滑，声音带着恶意的愉悦，“像你这样的人，喜欢男人的人。“花子故意强调了一下，“最喜欢欲擒故纵？“

“不...不要...“江羽剧烈挣扎起来，却被花子一个反手按在办公桌上。冰冷的桌面贴上他滚烫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花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狼狈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意：“怎么？在我面前就装起贞洁烈女了？“他一把扯下江羽的皮带，“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下贱。“

江羽的声音支离破碎，“别这样...“

“现在知道求饶了？“花子掐着他的后颈，声音阴冷，“当初对我说哪些肮脏的话的时候，不是很主动吗？“

江羽突然停止了挣扎。他趴在桌上，单薄的肩膀微微颤抖，像只濒死的蝴蝶。

花子看着他一动不动的样子，突然觉得索然无味。他松开手，厌恶地擦了擦手指：“滚去保洁部报到。记住，如果再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他故意没有说完，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江羽踉跄着站起身，颤抖的手指勉强系上裤子。他的衬衫已经不能穿了，只能抱着手臂勉强遮住身体。

“你辞退我吧。“

“辞退？不可能，不想赔付违约金就好好呆在这里。“

“你不是讨厌我嫌我恶心吗？“

“对，所以要慢慢折磨你。“

走到门口时，他听见花子拨通内线电话：“李秘书，给保洁部送套工作服。对，就是最脏的那间储物室里的那套。“

江羽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他拉开门，迎着走廊上众人或鄙夷或好奇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地狱的最深处。

身后，花子盯着他摇摇欲坠的背影，眼神阴鸷。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向墙壁，玻璃碎片四溅。

“下贱。“他再次吐出这两个字，却不知是在说江羽，还是在说此刻扭曲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