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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好得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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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好吃退烧药。”

“你走吧,我是不会吃的。”

江羽本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却不曾想只是白日梦,他又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现在子安过的怎么样,不知道自己没回去小天会不会担心……

小天!虚弱的江羽突然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唐子,就是那个伤害林天的家伙!

“你,别走。”江羽的声音像砂纸摩擦铁锈,他居然撑着起来。镣铐在手腕上勒出深紫色的淤痕,高烧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但他还是死死盯着正要离开的唐子,“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对林天?”

唐子的背影在门口僵住,为什么看上去有那么一丝落寞?

“那年,我姐和林德,也就是林天他哥,结了婚……”

“他那么爱你,可你却伤害了他。”江羽苦涩的说了出来,就像他和花子一样,他爱花子,可花子却伤害了自己,冥冥之中,林天和自己的经历好像在某处重合了。

但,林天真的好可怜,江羽想到外表这么阳光开朗的一个人居然会遭受这么痛苦的事,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好心疼林天,如果有可能,他宁愿那个人是自己。

唐子背对着江羽,眼泪居然滴落,像他这样铁石心肠的人,居然也会有流泪的一天,“我会弥补的,一定会的。”

说完走了出去。

花子站在门口,表情看不出情绪。

“他不吃不喝,还发着高烧,这可不妙啊。”

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花子大步走向囚禁江羽的地下室,却在门口被满地狼藉震住——打翻的水杯在木地板上积成小洼,撕开的退烧贴包装散落各处,床单皱得像经历了一场搏斗。

江羽蜷缩在床中央,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裹着羽绒被发抖,发梢汗湿成缕贴在额前,唇上结着干裂的血痂。床头柜上的粥碗原封不动,表面凝了层脂膜。

江羽。花子伸手去探他额头,却被猛地拍开。

滚……病人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往墙角缩了缩,不用你假好心……

花子直接掀开被子。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锁骨,上面还隐约残留着昨天的吻痕。他本能地环抱住自己,这个防卫动作却让花子看清了他手腕新增的淤青——是输液时挣扎留下的。

按住他。花子对唐子下令,自己从医药袋取出注射器。

江羽瞳孔骤缩,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他踹开唐子,抓起枕头砸向花子:你们凭什么——剧烈的动作引发一串咳嗽,咳得眼角泛泪,弓起的脊梁骨在单薄衣料下清晰可见。

花子趁机钳住他下巴,触到的皮肤烫得吓人。就凭你现在像具骷髅。他拇指粗暴地抹去江羽唇上血痂,不想胃管就自己喝。

粥碗被强硬地塞到嘴边。江羽别过脸,米汤泼洒在花子定制西装上,洇开一片白花花的渍迹。

好得很。花子冷笑,突然仰头灌下一大口粥,在唐子错愕的注视中扣住江羽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江羽瞪大眼睛,喉结被迫滚动着吞咽热粥。花子将温热的粥渡进去,同时拇指按住他喉头敏感处,逼着他咽下每一滴米粥。

当米粥进入虚弱的身体之后,江羽苍白的唇终于有了血色。

继续反抗啊。花子抹了把嘴角,又含住第二口。这次江羽咬了他舌头,血腥味在口腔漫开,却刺激得花子吻得更深。他单手就制住江羽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顺着病人腰线滑进衣摆,在侧腰重重一掐。

滚开!江羽浑身一颤,粥水顺着唇角滑落。花子追着那抹水痕舔下去,犬齿惩罚性地叼住他下巴:再吐出来试试?

唐子默默退到门外。

当碗终于见底时,江羽已经脱力地靠在床头,胸口剧烈起伏。花子用指腹擦掉他唇边残渍,动作突然轻柔下来:为什么绝食?

江羽垂下睫毛,烧红的眼尾像抹了胭脂。花子手里手机突然亮起,最新消息提示来自林天:「江哥,你去哪儿了?」

花子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扳过江羽的脸,逼他直视自己:原来是想你的小情人了!拇指重重碾过对方湿润的眼角,放心,你很快就会见到他的。

窗外暮色四合,最后一缕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江羽脸上投下交错的光影。花子看着他睫毛在光影中轻颤,忽然低头吻了吻他滚烫的眼皮:睡吧,我守着。

这个吻太温柔,温柔得江羽终于崩溃般哭出来。泪水冲垮了所有防线,他揪住花子衣领,把几年来的委屈、绝望和不甘都哭进对方肩窝。花子抱紧他发抖的身体,在药效发作前的朦胧中,听见江羽含混的呓语:

……花子……疼……

江羽自那天出去后没再回来,林天打了江哥的电话没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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