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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不肯承认的情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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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不肯承认的情愫

自那天之后,日子很平静,平静到没有波澜,但只要一点小小的风,一块小小的石头,都能溅起一片很明显的水花……

江羽在福利院做全职老师,每天教孩子们画画、唱歌。阳光透过教室的玻璃窗,洒在孩子们的笑脸上,让他感到久违的平静。

但最近,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江羽抱着绘本推开福利院大门时,秋日的风卷起满地梧桐叶。他习惯性地回头张望,身后只有摇曳的树影和空荡荡的街道。最近总觉得有双眼睛藏在暗处,可每次转身都只看见稀薄的阳光穿透枝叶,在地面织成破碎的光斑。

“江哥哥!”小雨蹦跳着扑过来,羊角辫上的蝴蝶结歪得可爱,“今天讲《小红帽》好不好?”

“好啊,但我们要先给向日葵浇水哦。”江羽笑着放下绘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福利院的铁艺围栏。铁艺花纹间漏下的阳光里,浮尘正慢悠悠地打转,没有半个人影。

错觉?应该是吧,怎么可能是花子呢,他出国了……

江羽正蹲在院子里帮孩子们整理画具。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得人昏昏欲睡。突然,他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那种被人注视的感觉又来了。

老师,你怎么啦?小女孩小雨拽了拽他的衣角。

江羽猛地回头,只看到福利院围墙外一棵老槐树的影子在风中摇晃。树影婆娑间,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没事。他揉了揉小雨的头发,勉强笑了笑。

今天的活动是要给孩子们讲故事,孩子们最喜欢听故事了。

在活动室里,孩子们围坐在地毯上,小宇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江哥哥,你脖子红了。”

“嗯?”江羽摸向颈侧,触到一片细微的凸起。镜子里,那里果然有片淡红的痕,像被蚊虫叮咬过,又像极了某人指尖的温度。他猛地想起今早路过巷口时,曾被一棵歪出围墙的月季勾住衣领,当时以为是花枝刮的。

傍晚离开福利院时,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他路过街角的便利店,玻璃倒影里,自己的肩膀竟与记忆中那个总爱穿黑色风衣的身影重叠。他猛地转身,撞翻了门口的杂志架,《财经周刊》封面人物的笑容刺得他眼眶发疼——那是花子去年登上的版面。

“先生,需要帮忙吗?”店员蹲下身整理杂志,擡头时却发现男人已经快步走远,只留下一地凌乱的刊物。

这几天林天出差,林天出差要去一周,要一周后才回来。

深夜的出租屋沉浸在静谧中,月光透过纱窗在床沿织出一片银白的网。江羽蜷缩在被子里,指尖无意识地攥住睡衣下摆,梦中残留的触感像藤蔓般缠绕着神经——那片水润的柔软,带着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正从记忆深处漫上来。

他看见自己躺在地下室的大床上,床头台灯投下暖黄的光晕。花子穿着黑色丝绸睡袍,指尖捏着枚银质袖扣,正俯身靠近。那个总是冷硬的男人,此刻眼神柔软得惊人,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唇瓣,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知道吗?花子的音低哑,呼吸拂过他耳垂,你睡着时睫毛会颤动。

江羽想躲,却发现身体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动弹不得,越是使劲,却越是难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阴影笼罩下来。湿润的触感从唇角蔓延开来,这种感觉为什么会那么真实?直到他尝到一丝铁锈味,这才惊觉自己咬破了下唇,而花子正贪婪地吞咽着这份血腥,像在品尝久别的盛宴。

别碰我……他的抗议模糊在唇齿间,换来更激烈的回应。花子的手掌顺着腰线滑进衣摆,电流般的战栗瞬间窜遍全身。他听见自己发出呜咽,却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直到花子咬住他的喉结,含糊的低语里裹着灼热的气息。

梦境突然碎裂。江羽猛地惊醒,后背重重撞在床头,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他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唇,那里还残留着湿热的错觉,仿佛真的有片嘴唇刚刚离开。床头柜上的台灯不知何时被碰亮,暖光中,他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只是梦……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却沙哑得可怕。窗外的夜风掀起窗帘,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驱散皮肤上灼烧般的触感。他起身倒水,路过客厅时,瞥见落地镜里的自己——领口微敞,锁骨处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极了梦中被吻过后的痕迹。

厨房的冰箱发出轻微嗡鸣。江羽盯着冷藏层里的矿泉水,突然想起梦中花子指尖的温度。他拧开瓶盖猛灌,冰凉的液体冲刷着喉咙,却冲不掉舌底残留的烟草味。玻璃杯底磕在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惊飞了窗外的夜鸟。

回到卧室,他特意检查了门窗锁扣。月光下,床头那本《小王子》静静躺着,扉页的干枯玫瑰突然掉落,花瓣在地板上投出细长的影子,江羽弯腰捡起花瓣,却发现叶脉间夹着根黑色的头发。

幻觉……都是幻觉……他将花瓣揉成粉末。

江羽蜷缩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颈侧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梦境里虚幻的触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花子。那个男人带给他的只有痛苦与恐惧,可为何在梦醒的瞬间,心底竟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空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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