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2）
第7章
下午小赵进来送资料，她把资料放桌上。看着季让好看的脸庞上露出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说：“季……季总这是市中心那套公寓的财务报表。”
见季让没什么反应，她又胆怯的叫一句：“季总？”
季让回过神来，浑然不知办公室突然多出了一个人，他木然的看着小赵，开口问：“什么事？”
小赵头皮发麻，指了指桌子上的资料。
季让这才看到桌子上多出来的文件夹，他挥挥手示意助理出去。
小赵呼出一口气，逃离似的准备离开，刚握上门把，背后传开了一声低沉的声音。
“等等。”
助理僵了僵后背，小心的转了过来问道：“怎么了？季总。”
季让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问：“我很可怕吗？”
“啊？”助理一头雾水。
“我的意思是，你见我一副缩头缩脑的样子，我很可怕吗？”
助理拨浪鼓似的摇头，道：“不可怕季总，只是看您脸色不是很好，看起来像有心事。”
季让顿了一下，确实没想到助理说出这种话，他有心事吗？
助理大着胆子问：“季总您有什么心事吗？”
过了半响，季让摇摇头，对她说道：“你去忙吧。”
季让见过助理工作时候的模样，雷厉风行，不茍言笑，他甚至知道他团队里的人都叫她赵姐，但每次见到季让，她都支支吾吾，小心翼翼，如果不是见识过她的工作能力，季让真觉得她性格不讨喜。
季让摸了摸脸，还是说自己平时太凶了？吓着人小姑娘了？
助理拉开门出去，刚刚季总眼里的分明有着淡淡的忧伤。她有自知之明不该多问上司的私事。捂住自己扑通扑通乱跳的心，回到了工位上。
日落到黄昏，黑夜慢慢降临，他屁股一直钉在老板椅上，就是不想起来，回去也是一个人。他的生活挺枯燥的，不是公司就是云锦，要么就是去他奶奶那。
以前觉得一个人最好了，不用社交，不用伪装，回去要么工作，要么看电影，或者和郁淮扬待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两个人经常聊着聊着就滚到了床上。郁淮扬的宝贝经常能让他睡到日上三竿。
现在？现在他一点也不想回云锦，他突然生出了些疲劳感，回云锦干什么？继续强迫郁淮扬做他不喜欢的？
他发信息告诉刘香晚上有应酬就不回去吃了。然后坐在办公室里给自己点了份外卖。吃完又研究了最近刚考察的一个项目，看到最后他眼睛实在发酸，揉了揉眼睛他停了下来，看了眼时间已经9点了，现在回云锦怎么样也要到10点了。
他站在办公室里，看像窗外面，一盏接一盏的灯关掉了，最后是在熬不住，才慢悠悠拿起钥匙回了云锦。
有什么呢。他跟郁淮扬在一起只是交易而已。林越回来又能怎么样？郁淮扬有跟任何人好的权利，他季让不过是利用自己的一点优势捆住他而已。只是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他需要给自己一点时间，来想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
接下来的几天季让都早出晚归，他刻意的避开与郁淮扬的任何碰面，最后就连刘香都发觉出了他的回避。
刘香给他发了条信息：“季先生，今天回来吃饭吗？”
季让想了想回复：“不回了，要加班。”
“季先生，我知道你最近都早出晚归，好几天没看到你还挺想你的，我没别的意思，你工作要紧，工作在忙也要注意身体啊。”
季让心里涌上了些暖意，平时刘香挺照顾他的，他虽然不太亲近人，但心里有杆秤，他回：“忙完这阵我会回去的，谢谢刘姐。”
“要不我给你送晚饭可以吗？”
季让珉了珉嘴唇发：“不用了，我吃过了。”
他把手机放下，自嘲的笑笑，保姆都比郁淮扬关心他。
季让照常给自己点了份外卖，吃了几天外卖还挺想刘香做的饭，也许，是该回去了。
他这几天想通了很多事，是他把事情搞得太复杂了，本身郁淮扬就没有答应他回来吃那顿饭，作为一个男人何必小肚鸡肠。
其次他和林越一起长大也可能还是昔日老情人，林越又在国外照顾着郁晓夕，这层关系在去林越的饭局也算合理。
再有，他和郁淮扬充其量只是个交易，郁淮扬被他捆绑了五年，一个肾换五年，又换了他奶奶的居住环境，关键还气到林越了，也挺值了。
是他不该冒有一些不该有的想法。男人嘛，在一起下半身舒服就好了，其他的想法一律不该冒出来。
捋清楚以后他也就释然了，如果郁淮扬要结婚了，或者有喜欢的人了，他是可以放手的。
就在这时候他手机响了起来，那是他几年前为郁淮扬设置的专属铃声，他刚释然犹豫着要不要接电话，对面一个接一个的打了过来，季让接起了电话。
“喂，是季让吗？”电话对面不是郁淮扬的声音，是一道熟悉的男声。
季让一下子没想起来，问：“请问你是？”
“我啊，左训南。”
左训南是郁淮扬的朋友，也是他的高中同学。
“哦，郁淮扬的电话为什么在你手里。”
“郁淮扬喝醉了，我们在xxx酒吧，你快来接他吧。”
季让想问郁淮扬没有司机助理吗？非要给他打什么电话，他正欲开口，对面像猜到他要说什么，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季让皱着眉拨了回去，很久都无人接听。他无声的叹口气，抓起车钥匙，去往了左训南说的位置。
郁淮扬醉醺醺的躺在真皮沙发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两边围着他的女孩说什么他也听不清，就见到嘴唇一张一合的，都快贴他腿上了，他不耐的把两人推到一边，又拿起一瓶酒喝了起来。
玩着色子的左训南叼着烟，对两位美女嬉笑道：“美女，别白费功夫了。”他指了指郁淮扬：“这大帅哥不好你们这口的，省省心把心思用在别人身上。”
其中一个美女打趣：“放你身上行不行啊。”
左训南笑着摆摆手：“我有人了，想都别想。”
两美女撇撇嘴，心想那你说什么说，继续贴着郁淮扬，看着郁淮扬的脸，即使不给什么，图这张脸也不错啊。
左训南对面的程锦开口问：“淮扬怎么了？今天喝这么多？”
左训南嘴角噙着笑，之前他也不知道郁淮扬怎么这么反常，直到看到郁淮扬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机屏幕的一串号码，左训南趁他喝醉拿了过来，这才发现号码的主人叫季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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