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你幸福吗?(2/2)
季让讪笑,他记得王发跟郁淮扬是最久的,谁失业王发也不会失业的。
下车之际,王发道:“季先生,这几天都由我我接送你吧。”
季让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第一他这个级别还不是用到司机的时候,第二,他不想看到一个老人家每天早起晚归的接送他。
王发面露一种很受伤的表情道:“为了不让我失业你就帮帮我吧季先生,何况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也就开个车,没什么的。”
这可把季让为难住了,本来昨天就是王发送他回来的,他都这么说了,在拒绝显得他没良心。
季让不忍的问:“要多久啊?”
“郁先生需要我了我就不接送您了可以吧?”
他珉了珉唇,点了点头,除去那两个原因,其实有司机真的挺方便的,他想着给王发包点红包,就当是雇他了,就不会不自在了。
季让回了公司交代助理以后给王发订饭,他告诉助理是他自费,不用走财务,小赵点了点头加了王发的联系方式。
下午会议室上,几个人有了分歧,季让不赞同陶建军贷那么多款去付那块地的钱,他偏向于付款日期推2-3个月,那块公寓的回款进来了这样也能轻松些,何况公司有好几个项目在做,用钱的地方很多,如果他在做那么大一笔贷款,那么公司的利润和负债完全不成正比的。
陶建军也很为难,既想早点开发那块地,又觉得应该更稳妥点,最后他决定赌一把。
现在只是签了意向合同,难保会出差错,最终少数服从多数,贷款先把钱付了。
季让虽然不认同,但也无可厚非,他不是老板他只有建议权,没有决定权。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手机里进来了好几个陌生电话,季让以为是推销的也没播回去。
他捏了捏眉心,决定眯会。
茶室。
服务员把茶泡好,给两边的男人各倒了一杯。
顾源挥挥手,示意服务员可以出去了,道:“剩下的我们自己来。”
服务员优雅的起身退去。
顾源把玩着茶具,他对面的林越端起茶杯珉了一口茶,问:“找我什么事?”
顾源低笑一声,收起在外面的斯文,露出原来的痞气道:林大公子还记得八年前欠我一个人情吧?”
林越手顿了一下,擡眼道:“你要我怎么还?”
“我这个人不贪心的,给我说说郁淮扬和季让的事吧。”
林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阴沉道:“你不是都知道吗,他们在一起五年了。”
“哈哈哈哈,林大公子还是这么会咬文嚼字,你知道我想知道的,我要巨无巨细。”
林越摇摇头:“我不知道。”
顾源恢复一脸正色,仿佛带有威胁:“你不知道?你在跟我开什么玩笑,把你所知道的告诉我。”
林越看了他一眼,讲述了他查出来的事。
顾源听完仰头长笑,他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老天爷都在撮合他们两,林公子你要拿什么去争,笑死我了。”
笑的满足了他才停下来,道:“人家都这样了,林公子你还去抢?”
林越没回复这句话,低着头摩挲着手里的茶杯。
过会林越阴沉的问:“你为什么这么好奇他们的事?”
顾源眯着眼,想了下他遭受的事情,冷言道:“我好奇?我不该好奇吗?你不是知道吗,我讨厌郁淮扬啊,他妈的八年前被打住院的是我啊!”说完冷哼一声:“都拜你们所赐,你忘了林公子?”
林越轻蔑的看了他一眼。
顾源说完又道:“不过,当年的确是因为讨厌郁淮扬,现在可不是了。”他眯着眼用一种回味的表情继续:“那蜻蜓点水的一吻让我在国外不论玩了多少男男女女,一想起那个像野猫一样的眼神,简直抓心挠肝啊,吃不到就仿佛缺点什么?”
林越嘴角漏出不屑的笑意:“既然我们都有目标,不如我们合作?”
顾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嗤笑一声:“不合作,各凭本事。”
“你不也是抢吗,既然大家都是抢为什么不合作?”
顾源用一种不屑为伍的表情:“你错了,你是用手段的人,我跟你不一样我是要自行争取的人。”
林越脸色变了变,开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想当年有郁淮扬的地方,他顾源只能做第二,都是世家宠大的孩子凭什么甘居人下。
在林越找到他说可以恶心郁淮扬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起初以为林越跟他一样,都不愿甘居人下,没想到,是另有所图,想到这他恶心的冷哼一声。
那次差点被季让打就算了,还他么的被郁淮扬打进医院,面子丢到姥姥家了。
不过也就是那次他才发现,林越恶心郁淮扬这件事似乎做对了。
他吐了吐嘴里的茶渍,看了眼被林越碰过茶杯,低语着:“垃圾,装什么绵羊。”
也不是没有好处的,至少让他发现了一个宝藏。
季让喝了两碗刘香炖的鸡汤,才觉得昨天的酒彻底从身体排出去了,暖的他全身热气腾腾的。
郁晓夕坐对面叽叽喳喳的讲述了自己在郁氏实习遇到的事,成天和普通员工一起八卦老板。
郁晓夕笑着转头看像郁淮扬:“哥,你知道公司的人怎么说你的?”
郁淮扬擡头看了她一眼,道:“我不想知道。”
郁晓夕撇了撇嘴,切了一声又看像季让,问:“季大哥,你想知道吗?”
季让适当的接话,问:“怎么说的?”
郁晓夕压低了声音,仿佛这样郁淮扬就能听不到一样:“他们说哥哥是黄金单身汉,加钻石王老五。”
“她们还打嘴炮,说就想睡一个这样的。”
季让楞了楞,挑了挑眉,随即配合郁晓夕笑了起来。
郁淮扬皱着眉头,呵斥道:“看来都太闲了,我要和行政部反应一下,应该适当的加班才对。”
“喂,哥你怎么这样,我好心跟你八卦,你可不能这样做,不然会查出来我是叛徒的。”
见他哥还是一脸正色,她噘着嘴:“以后再也不和你开玩笑了,没意思的男人。”
季让扯了扯嘴角,郁晓夕太不禁逗了,完全就是被保护的太好,单纯的过分了。
郁晓夕见没人理她,她故意问季让:“季大哥你说,哥哥是不是很没意思。”
季让想你兄妹俩斗嘴老扯我干嘛,看郁晓夕那张气呼呼的小脸又不想驳了她的面子,他点点头假装认可:“是没意思。”
郁淮扬蹙起眉心,拿着筷子的手顿了顿。
郁晓夕仰起脸恢复笑意,嘚瑟的看着他哥:“可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吧!哼。”
郁淮扬深深的看了眼吃饭的季让,若有所思的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