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2章谁啊?那么缺德(1/2)
◇第42章谁啊?那么缺德
季让悠闲的躺在病床上,这几天吃喝拉撒都是郁淮扬伺候他的。
郁淮扬一边照顾他,一边还要处理工作。
自从说开了,他也不那么变扭了,心里堵的那块石头也落地了。他只是好奇,好奇郁淮扬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难道是日久生情。
他撇撇嘴,躺在郁淮扬的怀里,很想问问他,想想还是算了,他什么时候喜欢上的都不知道。
郁淮扬握着季让的手,仔细端详着他掌纹的疤痕,季让的手很好看,白哲修长,骨骼分明,指甲永远修理的月牙形状,所以这刀疤在他看来尤为醒目,他皱眉道:“这个伤口到底是怎么来的?”
季让缓慢抽出手,自己看了起来,这刀疤是他在提醒自己沈从文是怎么死的,但他现在还不想说,他抿着唇:“想说我在说吧。”
“嗯。”郁淮扬没再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刚刚才失而复得,有些事可以不问,但他不能不查。
这天贺安过来看他,站在他的床边见他脸上愁容消散,便笑着调侃:“说开了?”
“嗯。”季让点点头。
贺安道:“恭喜你啊。”
季让珉珉唇:“感觉不真实。”
“怎么个不真实法?”
“明明才断没几天,又莫名其妙好了。”
“之前是交易,现在是恋爱,你啊还没投入恋爱的角色,慢慢来吧。”
季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笑道:“谢谢你贺安。”
贺安轻笑一声,随后摆摆手:“不客气。”
贺安走后季让躺在病床看着天花板,谈恋爱?怎么谈恋爱?
他怎么就跟郁淮扬在一起了,好奇妙,明明才断几天,他是不是把脑子撞坏了。
季让看了下钟摆,郁淮扬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他还要住几天院,郁淮扬伤在头上,没什么大碍他就出院工作了。
郁淮扬现在下班就来他这,这间病房都快成他们的主卧了。
冥思苦想了半天,熟悉的脚步声走开了,季让转头,是郁淮扬捧着一束花进来了。
他愣了愣,郁淮扬捧着花走到他面前道:“这是左训南齐斌让我给你的。”
“哦~”
郁淮扬听他语气,询问:“怎么了?你不想要我扔了。”
“不是,你放那吧。”
“那你怎么了?”
季让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以为你送我的呢。”
郁淮扬耳尖瞬间红了,他好像是应该送花才对,复合了理应送花。
他挠了挠耳朵,病房里很多探望的花,好像还没有玫瑰。
季让反应过来觉得自己有点矫情了,他一个大男人要什么花啊,他找个理由:“我要上洗手间。”
郁淮扬掀开他的被子把他抱了起来。
季让一边上厕所一边肖想近在咫尺的嘴唇。
水放完他的嘴唇也贴了上去,郁淮扬抱着他在马桶上亲了好一会,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嘴都麻了。
刘香每天过来给他们送饭,两个人一起在小桌子上吃。
饭后郁淮扬从包里掏出一封信递给季让,随口道:“这是郁晓夕给你的,你想收就收,不收我就扔了。”
季让顿了一下,他没把郁晓夕找他的事告诉郁淮扬,一是没必要,二是他现在还有点膈应郁晓夕说的话。
他也不知道信的内容具体是什么便随口说:“放那吧。”
这几天郁晓夕倒也来医院了,只是没进来,在病房外踌躇半天,季让有几次都看到她了,还有一次两个人直接对视上了,郁晓夕躲闪他的视线,匆匆忙忙的又走了。
他搞不懂郁晓夕想做什么。
晚饭吃完郁淮扬就在桌前处理公务了,他没事干,也不想玩手机,百无聊赖的盯着郁淮扬办公,郁淮扬的侧脸也很帅,鼻梁高挺,鼻子衔接嘴唇的弧度刚刚好,五官锋利,活脱脱一个建模脸。
郁淮扬处理好公务已经9点了,季让视线追随着他,郁淮扬拿着睡衣去洗漱,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睡衣了。
郁淮扬掀开被子挤了进来,冷风入侵,季让打了一个哆嗦。
季让抱住了他,好暖和,他眯着眼问:“年关挺忙的?”
“嗯。”郁淮扬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季让。
季让嘴唇贴着他的脸颊道:“我今年过年要回临海过。”
郁淮扬瞬间擡起头问:“为什么?”
他闭着眼解释:“我父亲的事十周年。”
郁淮扬这才放下心:“那我送你去。”
“我和管宁约好一起回了。”
郁淮扬放下的心又悬起来,酸溜溜道:“你们怎么联系上了?”
“之前偶遇过几次。”
郁淮扬撇撇嘴,明显的不高兴:“那让王叔送你们回去。”
季让带着闷笑:“你让王叔过个年吧。”
郁淮扬想了想,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道:“那还是我送,送完我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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