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一点都不老实(32)(2/2)
沈淮安哼着小曲儿把关键部位搓了一遍又一遍。
满怀希望欣喜地推开门从浴室光溜溜地跳出来。
而后看见光秃秃床和断裂的链子的那一刻。
沈淮安的大脑都放空了。
硬硬的,好像是死了.....
下一刻,一个粗重的锁链狠狠地从后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骤然收紧。
沈淮安的嘴巴和眼睛瞬间睁大,目眦欲裂到眼球几乎要掉出眼眶。
耳根有点发痒,男人略微粗重凌乱的呼吸胡乱拍打在他的耳垂上。
但这次沈淮安感到的不是暧昧,而是深深的恐惧.....
“呵......”
轻蔑的笑声混合着男人轻微的喘息声。
幽寒冷寂的声音不急不缓地从他的头顶传来:
“沈导演,您这是要做什么?我真的好害怕啊.....”
戏谑的说完,缠绕在他喉间的铁链被猛地扼紧......
虞辞勒的很紧,毫不手软。
铁链深深地勒进了沈淮安的肉里,划出渗血的红痕,他的喉结在金属的压迫下艰难滚动,每一次吞咽都似要扯断脆弱的气管。
虞辞在审判局多年,各种刑罚都了如指掌,他很清楚用什么样的力道可以让人类窒息难受,但不会勒断他的脖子。
250安静地在自家老大的身上盘着。
他们已经来快穿局太久了,它已经看惯了了在小世界里犯der搞纯爱的老大了。
这些虚假的假象让它差点忘记了自己这个老大之前在审判局,是个多么可怕,多么疯狂,多么恐怖的存在.....
不美好的回忆历历在目,让饶是冷血动物的250都打了好几个寒颤....
它疯狂地摇了摇蛇头,把那些东西甩出去了。
沈淮安脖颈青筋暴起,如同扭曲的枯藤在苍白的皮肤下疯狂游走。
双目因窒息而外凸,眼白布满了血丝,瞳孔却死死收缩成两粒黑豆,嘴角溢出涎水与血沫。
而后一秒,禁锢在他脖子上的链子狠狠往后一拉,沈淮安身体本能地向后仰,脖颈绷成诡异的弧度,喉间发出濒死的呜咽,像是被困在陷阱里垂死挣扎的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