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八十四章 彼得堡之夏(2)(1/2)
第84章第八十四章彼得堡之夏(2)
康斯坦丁把沈淙捞了起来,美人儿额头被蜜蜂叮了一个大包不说,沈淙浑身湿透,华丽的礼服上缠满了水草,呛了水,不住地咳嗽。
康斯坦丁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些卫兵发现了他们,站在对岸捧腹大笑。
“丢死人了。”沈淙捂住了脸。
“谁往我身上扔花来着,给他们好看!”
“是花的错吗?!”沈淙站起身,“走吧,再不走那几个当兵的今晚要笑死啦!”
康斯坦丁从地上爬起来对着对岸的几张熟面孔扬了扬拳头,对岸的皇家卫兵毫不服输,他们就不相信康斯坦丁还能绕个大圈子过来跟他们打架。
以前说不准,但现在听说这人在秋明栽了个大的,险些丢了小命,还把使臣给弄丢了,这次回来说是洗心革面,都开始惜命了。
康斯坦丁和沈淙来到马车边,赶马的车夫一瞧见两人,就哎哟个不停。
“科斯佳少爷,晚上风冷,要着凉的!游泳也得把衣服脱了游嘛!”
“你看我们是游泳的样子吗?”康斯坦丁没好气地嗤了一声。
沈淙无语,他心想今天落水一事肯定又要在圣彼得堡的贵族圈内传得沸沸扬扬,谁知道有会添油加醋些什么,就怕他们说自己和康斯坦丁在船上亲热弄翻了船,老天,他沈长沂还要脸的啊!
坐到马车里,康斯坦丁从马车里面掏出一个干帕子给沈淙擦脸。
“把衣服脱了,湿淋淋的,冰得很。”
“都湿透了,脱了外面的也没用。”
“马车里有毯子,你脱了我给你包住。”
“脱光?”
“嗯!”康斯坦丁点头。
沈淙狐疑地看他,只见康斯坦丁从座椅下的木柜里掏出一条绣着高加索纹饰的羊毛毯,唰得一下抖开!
哗啦一声,灰尘和毛絮乱飞。
“咳咳咳……”沈淙呛得直咳嗽,康斯坦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不脏,就是有点灰,他们定期清洗的,亲爱的,回城还有几十里路呢,着凉了怎么办。”
沈淙为难说:“这可是在外面。”
“什么外面,我把车门一锁不就行了。”
康斯坦丁一副为你好的表情,沈淙打了个冷噤,他的确不想伤寒,他正在养身体为了把肩上的伤疤去掉呢。宫廷医生说,非得等身体好的时候才能做手术。
沈淙不情不愿地开始脱衣服,脱到只剩内衫,就觉得康斯坦丁的神色有些不对。
“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
康斯坦丁抿住嘴,义正言辞地说:“我没笑。”
沈淙白了他一眼,脱去了所有的衣服。康斯坦丁给他披上了毛毯。
“是吧,暖和了吧。”
“嗯……你呢?”
“我?”康斯坦丁嘿嘿一笑,“我也冷,我好冷,冷得不行,非得把衣服脱了才是!”
沈淙撇嘴:“你应该很抗冻啊。”
“那可不行,我身体还没好透呢!”康斯坦丁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这速度让沈淙看了害怕。
“这毯子可裹不住两个人……慢着,科斯涅卡,你敢,你居然,啊……科斯涅卡,我们可是在外面……”
“嘘——亲爱的,玩就玩点刺激的。”
康斯坦丁坏笑,狭窄的空间里,他抢过沈淙紧紧抓在手里的毛毯,披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压了过去。
沈淙直抖,车夫赶马的声音,行人路过的声音,街道边叫卖的声音……好似就在耳边,这个人居然要在这里??
“科斯涅卡,别,啊……”
“我比毛毯热乎,亲爱的,嘘,别害怕,别害怕。”
沈淙羞得没办法,被康斯坦丁捏住了下巴直吻,吻了嘴还不够,康斯坦丁把沈淙往上一抱,坐到了自己怀中。
握着人的细腰,他亲得砸吧砸吧直响。
沈淙快崩溃了,他紧紧抓族马车里的扶手,车帘摇晃,他有时可以瞥见窗外的景色。天知道这些俄国百姓有多么喜欢对贵族的马车行注目礼,而他跟康斯坦丁居然在里面做这种事。
“露琴卡,你瞧。”
康斯坦丁示意他看,“你很愿意嘛。”
“科斯涅卡!不要,啊……”
马车摇晃出奇怪的节奏,赶马的车夫一开始还纳闷儿呢,是自己的驾驶技术有问题,这后车厢怎么不听使唤呐,过一会,他一张老脸通红,从包袱里掏出半瓶伏特加往嘴里灌,剌着嗓子自言自语:“嗨,咱啥事没见过,嗨,嗨……”
好几次沈淙的头都快撞到车顶上,康斯坦丁的动作大到沈淙时刻担心马车会不会散架,然而身体却诚实得让他的思维都不受控制,尤其特别是马车进入了闹市区,圣彼得堡的夏夜市民们就爱出来散步,在大广场和街巷中一圈一圈地走,那人声鼎沸好像就在耳边似的。
沈淙只觉得自己在被围观,既紧张又刺激,哪里还有理性来思考。
康斯坦丁则要爽飞了,他就爱玩些带劲儿的。
正飘飘欲仙呢,突然,正在神魂颠倒的两个人被敲窗声吓了一跳。
康斯坦丁差点没把持住。
沈淙更是一声尖叫,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脸。
“科斯佳,是你吗?科斯佳,最近都不来团里啦你这个兔崽子!”这粗犷而沙哑的声音两人都很熟悉,是为难过沈淙的察科夫少校。
马车不停,察科夫的马在外面嚼着马嚼子。
康斯坦丁松了口气,拍了拍沈淙汗淋淋的肩膀,轻声说;“别紧张,我来对付他。”
“这么对付啊我们俩都没穿衣服……”沈淙瑟缩着,声音都在哆嗦了。
康斯坦丁在他眼角吻了吻,便咳嗽两声,“不来,是因为流感啦……”
“流感?”
“是啊,肺快烧坏啦……”康斯坦丁扯着喉咙、哑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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