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文人入魔 恶人恶报(2/2)
郑怀德紧紧抓着他手里的碎片,满手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袖口。
“观成,错的不是你,为什么死的是你!”
“怀德,让我解脱吧。”
“李观成,现在恶人还没有得到惩罚,你甘心吗?”
一想到王五,李观成身体发抖,胃里一阵恶心,呕吐过后,他被重新扶到床上躺下。
错的不是他,为什么死的是他?等李观成再次醒来,好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怀德,你的手怎么样了?”他拿过郑怀德裹着纱布的手,看着上面隐隐的血渍。
“一点擦伤而已,没事。”
“我饿了,有饭吗?”
“有!”
李观成胃口不错,饭后他去书房让郑怀德帮他写了一封书信,“怀德,帮我寄去京城吧。”信是写给李简的,请求家族除名。
“怀德,有篆刀吗?”
“有,我去准备!”看着李观成心情大好,郑怀德心里反而有些不安。
在李观成昏睡那两天,祁孟安和何仲言来过,祁孟安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多年来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他见了外祖郑同,见了舅舅、舅母,如果李观成见到他俩,只会尴尬,所以他们在李观成清醒之前就离开了。
当郑怀德把篆刀交给李观成时,他在李观成的眼里看到了阴狠,李观成再也变不成过去那个儒雅俊逸的书生了。
“怀德,王五关在哪里?”因为王五是在东南郡被擒,祁孟安并没有把他带回去。
“我陪你。”
“不用,让我自己去吧。”
王五见到李观成时,还是满嘴的污言秽语,反正自己必死,他要让李观成恶心一辈子,所以王五出口的每一句话都在撕扯李观成的内心。
“这么快就想老子了?”王五被铁链绑在架子上,身上都是被鞭打的伤痕。
李观成慢慢打开布包,想挑选一把趁手的篆刀。
“呦,还带了笔来,怎么,想把跟爷的温存都画下来吗?哈哈......”王五把篆刀看成了毛笔,嘴里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大笑。
李观成走到王五面前,露出手里的刀锋。
“这支笔,希望你能喜欢。”
王五看着李观成手里的篆刀,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吐了一口口水在李观成脸上,“哼,谋杀亲夫吗?老子不怕!”
王五依然用不堪的言语刺激着李观成,直到他大腿传来一阵剧痛,然后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块鲜血淋淋的肉,堵住了他的污言秽语。血腥,疼痛,是他应得的。
这一场千刀万剐的凌迟持续了三天,在这三天里,东南郡的大牢总是传来阵阵瘆人的哀嚎。
满身鲜血的李观成走出了大牢,左手的小指上,多了一枚骨戒,鲜红刺眼。他看着站在门口等着的郑怀德,嘴角微笑,眼角却止不住泪水。他用三天凌迟了王五,也用三天凌迟了二十年的知书识礼。
“观成,都过去了......”郑怀德将碎成千万片的李观成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