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灾难即临(1/1)
第56章:灾难即临
涂丝在坩埚中放置洋甘菊,椴树花,香蜂草等花草药,简单的配了一份缓解焦虑的安神茶,随后在蜡烛里滴入精油,薰衣草3滴,甜橙2滴,雪松2滴。屋内瞬间清新柔和,亚尔弗列得夫人怀里的婴儿哭声逐渐变小,在亚尔弗列得夫人轻声诱哄中逐渐睡去。
没有了孩子的哭闹声,屋内变得安静,只剩下柴火燃烧的细小噼啪声,这时,涂丝才伸手取下婴儿脖子上的水晶吊坠攥在手中,擡头看向亚尔弗列得夫人问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杜克警官遇到什么事情了?”
亚尔弗列得夫人情绪还是有些不稳,呼吸声不稳,捧起茶杯的手也在发抖,片刻后道:“我的,我的丈夫他,他疯了,他想杀了科尔,他想杀了我们的孩子,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一定是疯魔了。他不是杜克,杜克不会干出如此疯狂的事情。”
涂丝垂眸感受这水晶散发出来的气息,熟悉的恶心感通过手心游遍全身,涂丝不适的皱眉,但是很快恢复神情,把水晶放到一旁,开始询问道:“杜克警官最近有执行什么任务吗?他有没有和你提过工作上的事情?”
亚尔弗列得夫人摇头道:“他们男人的工作都不会和我们这种家庭主妇说的,我们就负责伺候好自己的丈夫就好了,不会多话的。只是这段时间他常常外出过夜,我询问他也不说,还会骂我多管闲事,他以前不这样的,是不是我生孩子后身材走样了,他开始嫌弃厌恶我了,但是我再差也好过那些站街女啊!给钱就上的货色我相信杜克一定看不上的!你说对吧!”
涂丝听的皱眉,果然不管是在什么地方,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会去霸凌那些比自己弱小的人,以别人的痛苦来凸显自己的优越,展现自己的幸福,看看眼前的夫人就是最完美的例子,在老公出事后,第一件事是去贬低一下那些为了生存都成问题,被迫成为站街女郎的更可怜的女人,来洗脑自己,认为自己是高贵的,是幸福的。
涂丝并未再这个问题上多做询问和延伸,而是逆转话题询问起杜克警官的近期的异常,和出现异常变化的时间,可是亚尔弗列得夫人好像陷入了某种奇怪的循环,无论说什么,结尾都会绕到站街女郎,最后甚至是自己说服了自己,把一切的异常归结给了站街女了,说是她们污染了自己的丈夫,随后情绪越来越激烈,话语越来越偏激,随后突然起身撞开了涂丝想要上前安抚自己的手,捡起地上的柴刀就说要去杀光那些站街女。
涂丝这时候也察觉到了不对,起身前去阻挠抢刀,手刚接触到刀柄,涂丝就又一种危险的直觉,闪身退后,擡眼看到了亚尔弗列得夫人肩膀上趴着一个婴儿脑袋,正是婴孩科尔,婴孩科尔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爬上亚尔弗列得夫人,睁开眼睛笑呵呵的看着涂丝,涂丝眼睛对上了一双深蓝眼睛。
涂丝脑海里的东西瞬间爆炸开了,无数的痛苦开始搅动涂丝的大脑,涂丝痛苦的抱头跪坐在地,这时候的涂丝还留有一丝理智,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伸手想去摧毁水晶吊坠,但是在手摸到水晶吊坠的瞬间,吊坠突然爆炸开来,炸烂了涂丝的右手,而吊坠本身却完好无损,咻的一下飞回了婴孩科尔的脖子上。
婴孩科尔看着涂丝,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笑,这个笑声直刺涂丝的神经,涂丝再没法比控制自己的身体,双眼发黑的倒在火堆边缘,而长裙摆刚好燎到了火焰,红色火焰瞬间蔓延向涂丝。
无名被突如其来的混乱打了个措手不及,他先是看着亚尔弗列得夫人拿着柴刀想往外冲,想要上前阻拦,随后看到涂丝突然摔倒在地又想回去搀扶,随后就看到涂丝右手被炸开,看着吊坠飞出,知道这东西有问题,想要拽回项链,但是婴孩科尔尖锐的笑声也让无名有瞬间的耳鸣眩晕,等回神清醒后,亚尔弗列得夫人和婴孩科尔已经凭空消失,而涂丝昏死再一旁,火焰已经蔓延到了涂丝的大腿。
无名彻底慌乱,先是用黑色斗篷扑打着火焰想要灭火,发现灭不掉后,无名只能快速脱掉涂丝身上的长裙,把着火的服饰丢进火堆,随后把涂丝那被火星绵延到的长发浸湿在水中,但是这火焰像是燃烧的镁,遇水反而剧烈反应火光四射,无名彻底懵了,但是并没有太过慌乱,反应迅速的捡起地上掉落的黑曜石匕首,削断了涂丝燃火的发尾,捡起墙壁上挂着的红色斗篷,裹住涂丝,抱着他冲出房间。
等跑出房屋,走到院子边缘,回头看到整个巫女屋都已经燃烧了起来。
天空突然昏暗下起了雪,大片大片的雪花落下,是暴风雪到来的前奏。
一片雪花落到涂丝的眼尾,冰凉的雪花落下,顷刻化成了水珠,涂丝睫毛微动,睁开了眼睛,扭头看到着火的屋子,猛然推开无名就往着火的屋内冲,无名崩溃大叫想要阻拦涂丝,却被涂丝一个挥手,用触须捆绑在了原地。
无名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疯狂的扭动挣扎着触须的捆绑,好在涂丝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顷刻间,一个金闪闪的美人冲进火焰,随后一个全身火花带闪电火人滚了出来。
涂丝闪到无名旁边,一把夺过无名手里的黑曜石匕首,麻利的削断自己燃火的秀发,用身上带着火星的红披风包裹着扔进了燃烧的火屋内。
无名看着涂丝,崩溃的骂了起来,他把自己这辈子听过的所有脏话都骂了一遍,连带着涂丝的祖宗八辈子都问候了一遍。
涂丝就这样安静的听着,等无名发泄完才解除触须的捆绑,随后一脸炫耀的展示了一下自己刚刚从火里救出来了的小箩筐,正是床头用于装无名送的水晶的那个小箩筐。
无名看着那个箩筐都快要气晕过去了,但随即看到涂丝右手已经被炸烂,看不出摸样了,顾不得别的就要去抓那只烂爪查看。
涂丝却退后一步,把手背身后,不一会就像变魔术似的变出了一个触须义肢手,还灵活的做了几个手势展示了一下灵活程度。
无名不再动作了,看着涂丝的眼神晦暗不明,涂丝看着握拳,皱眉,眼眶通红,要哭不哭灰头土脸的狗崽,故意用触须义肢手去戳无名的脸颊,擦拭掉他脸颊上的黑灰,看着才来时那个矮自己大半个头的狗崽子,现在居然和自己齐平了,惊讶又欣慰,故意用假肢手吓唬无名道:“害不害怕,是不是现在才发现自己掉火坑了,被个老怪物抓住了,现在老怪物已经把你彻底标记了,你想跑都跑不掉喽。”
无名一把捉住那只乱晃的触须义肢手,仔细的摸索着,好似要记住这只丑手的全部触感,细细的摸索了一遍后,无名在用极其沙哑低沉的声音道:“这个火扑不灭,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我去山下买点衣物和吃食,我们可能要去别的地方度假了。”
涂丝笑出声,撸了一把狗头后道:“哈哈哈哈哈!狗崽长大了,都会用修辞手法了,还度假,明明是要出去流浪了,说的那么好听,去吧,我在后院那片药铺棚子里等你,现在风往东边吹,药铺在反方向,一时之间烧不过去,不要着急,慢去慢回,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