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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2章 只要他跟我服个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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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病房门被打开,王扬已然提高的嗓音骤然收了回去,恭恭敬敬的朝着裴无救欠了欠身:“裴爷。”

“人是谁拦的?”

王扬朝着其中一个保镖扬了扬下巴,而后嗤笑了一声:“阿屿养的人,胆子还真是大。”

裴无咎从鼻腔中吐出了个气音算是应了,眼神的余光扫向门外的保镖时擡脚就踹了上去,没收敛半分力道。

眼瞧的那人凭借着惯性往后仰倒了几步,落地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加之重物落地的声响,直让人听了骇然。

保镖蜷缩在地上疼得直冒汗,却在对上裴无救那双冰冷的眸子时瑟缩地偏过了头,剧痛袭来,甚至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口。

疼痛伴随着每一次呼吸,一点细小的动作都能感觉到骨头插进肉里的疼。

裴无咎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他,对着另一个保镖开口:“既然宗政屿问,你就据实汇报,如果你胆敢再拦着我的人,就跟他一样。”

保镖忙不叠的点头,目送着裴无咎和王扬进了病房的门,才敢伸手去搀扶蜷缩在地上的兄弟,这才发现了情况的严重程度——肋骨断了一根。

得亏这里就是医院,送治算是及时,等待检查的过程中,保镖就已经尽职尽责的给宗政屿发去了短信。

“裴爷,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我电话根本联系不到您。”

王扬看着重新躺上病床的裴无咎,走到窗台前倒了杯水,“还有这门口的保镖……”

“我的电话被宗政屿监听了。”

裴无咎掀了掀眼皮,并没有多余的神情,可王扬顿时炸了锅。

伸手抄了一把头发并在原地打了个转,语调也不由得拔高,眸子里全然是震惊:“多久的事儿了啊?”

“具体时间我也不清楚,”裴无咎接过了王扬递过来的水,指尖在杯壁上摩挲着,心里窜上了一股烦闷的情绪:“现在已经出息的把我软禁了,我该感慨是虎父无犬子吗?”

“这小兔崽子,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

王扬毫不客气的开口就骂,丝毫不顾及自己看他长大的情分,纳闷儿的拍手继续道:“待会儿我就回公司,裴爷您就瞧好吧,我指定削他!”

裴无咎瞧着他这气愤的模样,心中的火气和烦闷也稍稍降下来些,就着水杯喝了口水道:“说正事儿。”

“钱经理的儿子大半年前撞了韩强的车,几百万的车当场给干报废。”

前些时候这件事儿闹得很大,甚至还闹到了要打官司的地步,裴无咎对这件事情也略有耳闻,稍稍擡起眼皮来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钱经理是近两年才摸到集团的核心部门的,这一撞少说三四年白干。”

王扬说话间隙也顺势替自己倒了杯水,刻意跟裴无咎保持距离,毕竟裴爷是最讨厌下属身上沾染着血腥味儿的。

“韩强的老东西跟钱经理私下达成了协议,钱经理替他办事,韩强不追究他的赔偿。”

王扬说到这里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恶,把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为了演好这出戏,韩强还真把他给告了。”

“那挑事的孙顺良呢?”

裴无咎从枕头底下摸出了邵时送来的备用手机,瞧着门外没有守着的人,抛到了王扬手里:“把你手机号存进去。”

王扬稍稍有些哑火,被钱经理这事儿气得够呛,竟然把孙顺良这孙子给忘了。

对上裴无咎的视线时也稍显尴尬。

“孙顺良这孙子从董事会上不显山不漏水的,还真让我给忽略了过去,等我回去再查查他那边的线索。”

王扬这才刚把手机递还到裴无咎的手里,病房的门就被敲响——是宗政屿去而复返。

瞧着他这张脸,裴无咎的眼神中闪过一瞬的晦暗,可后者没一点介意的样子,甚至还扬了扬手里的饭。

“扬叔怎么有空过来?我刚买了些吃的,要不要一块吃点。”

王扬还没等应答,宗政屿就喜笑颜开地把桌板撑了起来,把还称上丰盛的晚饭全摆了出来。

“父亲我知道你胃口不好,但咱多少得吃点儿,需要我喂你吗?”

单看这一幕父慈子孝的情形,谁能想得到宗政屿能干出来监听软禁的事儿,这放谁那儿都不能信。

宗政屿舀了一勺鸡蛋羹递到了裴无咎的跟前,满含期许地仰视着。

生抽混杂着香油点缀在蛋羹上,那味道确实不错,只是裴无咎对着这张令他生气的脸着实咽不下去。

“我说我今天不想看见你。”

“父亲别闹小脾气。”

宗政屿把勺子往前递了递,直至触碰到了裴无咎的嘴唇,而后饭碗被猛地掀翻,蛋羹被泼了个满怀。

“阿屿,你跟我出来!”

眼瞧着病房内的气氛愈加的剑拔弩张,王扬朝着宗政屿扬声开口:“快点!”

青年伸手抽了几张纸,将身上的污渍擦拭干净,起身时还不忘了裴无咎掖了掖被角,这才是施施然的转身离开。

看着遍地的残羹剩饭,裴无咎稍稍掀了掀眼皮,把枕头底下的备用手机藏到了更为隐秘的地方。

王扬回头瞥了一眼,确定裴无咎把手机彻底藏好后才舒出了一口气。

“扬叔。”

宗政屿说话的姿态还是一如既往的卑微,只是那睥睨和充满野心的眼神,还是将他暴露了个彻底。

“你把裴爷的手机拿走了,让他跟外界断了联系,你这不就是软禁他吗!”

王扬因为这事儿气的不行,劈头盖脸就对着宗政屿一阵责骂:“裴爷哪里有一点对不起你的地方!”

“父亲对我很好。”

“那你……”

“扬叔你没必要劝我,”宗政屿骤然开口打断了王扬的话,甚至在唇角勾出了温润的弧度:“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王扬简直要被面前这臭小子给气笑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只是怕别人打扰父亲的休息,扬叔您想得太多了。”

宗政屿话语里虽还在解释,但动作却没有丝毫的退让:“至于父亲想跟外界联系,完全可以通过我,只要他开口。”

只要他对自己服个软,哪怕是用命令的语气。

“你简直无可救药!”

王扬恨不得朝着宗政屿脑袋上抡一拳。

“对,我就是无可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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