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7章 别急,很快你就是我的了(2/2)
“父亲现在还在皇朝海岸吗?”
青年伸出手来揉揉鼻梁,大脑虽然被困意席卷着,但还是强撑着问出了这个问题,瞥向卓宿等待回答。
“跟踪的保镖说柯小姐是在王总的陪同下上的顶层套房,但是王总在里面待了不过半个小时就出来了,柯小姐……
柯小姐至今没离开。”
宗政屿从来没有想象过忍耐两个字有多么的煎熬,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语气极差地从牙缝中吐出几个字:“备车,去皇朝。”
一路上那张阴沉至极的脸在路当的映照下明灭不已,只有那双黝黑的眸子里透出的精光一如既往的骇人。
裴无咎你最好能保证你是干净的,绝不容许任何人玷污。
车辆已经在皇朝海岸门口停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宗政屿一直在后座闭目养神,完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司机也不敢过多催促,只能一个劲儿的保持着打着火的姿态——毕竟现在这天儿,车里熄了火就没暖气了。
因为做了万全的心理准备,宗政屿踏下车的那一刻显得格外沉稳庄重。
“屿少。”
保安机匆匆地迎上来朝着宗政屿点头哈腰,后者也仅仅只是目光低垂的瞥了他一眼:“父亲在顶层?”
“裴爷是在套房里,但是他交代过任何人,今天来找他都不见的,而且都这个点儿了,裴爷肯定睡了。”
话音才刚落,另一个身着保安制服的人就走了过来,揪着方才那保安的耳朵拧了一把,面带歉疚的对着宗政屿鞠躬:“屿少别见怪,他是新来的不懂事儿,您见裴爷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儿。”
宗政屿坦然地应了一声,便朝着电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电梯门关上之前,还能听到那保安队长教训队员的声音:“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玉米面吗?屿少那是什么人?他是你能拦得了的吗,别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看着缓缓上升的楼层,宗政屿面上的神色变得越加沉重,就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粗了几分。
上一次他夜闯黄皇朝岸的顶层套房跟现在是同样的原因,就连时间也差不了多少,或许这就是命运使然。
“叮咚——”电梯门缓缓朝一侧划开,青年大踏步穿过走廊,径直朝着套房的大门走去,直至到了跟前才停下脚步。
“咚咚咚”极具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柯昕娜收拾器具的手微微一顿,下意识地回头朝裴无咎的方向看去。
肉眼的便是裴无咎那双俊美的容颜,哪怕是没有睁开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眸子,也并不是令人亲近的类型。
更何况裴无咎能睡过去也是不易,怎么能因为这事儿把他吵起来。
柯昕娜束手束脚地朝着门口移动着,在开口询问之前将眼睛贴到了门口的猫眼上,在对上那张熟悉的面庞时,下意识地浑身一颤。
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又追过来了!“柯昕娜,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给你三秒钟把门打开。”
青年的声线格外平稳,压根分辨不出来他的情绪此时已经聚拢到了爆发的顶点:“三!”
柯昕娜对宗政屿那是发自内心的害怕,就算他事后朝自己道过歉,并给了一大笔赔偿,也无法抹消那些源自心底的恐惧。
思绪外扩之时,自然也就没注意到,门口的宗政屿已经开始倒计时。
“二!”
直至门外的声音陡然间变得冰冷,柯昕娜这才伸手但在了门把手上。
几乎是跟宗政屿喊出一的那一刻重合,门咔嚓一声开了。
看着面前这个包裹严实的女人,宗政屿心里暗暗地舒出了一口气,是消气也是心思落地的庆幸。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不要跟我父亲走得太近。”
宗政屿并没有立刻要进门的意思,慢悠悠地将身形倚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道:“柯小姐,我记得你在我这打过包票,否则我也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你这是要食言吗?”
在宗政屿眼神的凌迟下,柯昕娜稍稍往后瑟缩了半步。
“今天真的是裴爷让我过来的,而且是王扬王总亲自送我过来的,他可以作证!”
柯昕娜的指肚轻轻摩挲着,这是他在紧张时惯有的动作:“而且我跟裴爷不是那样的关系。”
“别解释,出去!”
实在不想跟这个女人处在同一个空间里,也懒得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就当柯昕娜与之擦肩而过时,宗政屿再次开口叫住了她,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张房卡:“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去楼下凑合一晚,明早父亲起来要是问你……”
“那我就自己想办法。”
柯昕娜伸手接过了那张房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心里却是格外想念她家小叶,果然还是妹妹好。
宗政屿敛着性子往客厅里走着,并没找寻到裴无咎的身影,终究是把视线移到了那紧闭的卧室里。
没有任何的报备、和唤醒的动作,宗政屿蹑手蹑脚的推开了卧室的门,入门的那一刻便被一股清冷的淡香捕获了心神,就是这么闻着都觉得心情舒畅。
屋里只有一盏昏暗的呼吸灯。
只能隐隐瞧得出床上躺着的那人肌肉流畅、身形诱人,就连那睡觉的姿势都是格外的惑人。
没有任何戒备的裴无咎对宗政屿来说与行走的迷情香无异。
青年缓缓地走到裴无咎的跟前蹲了下来,嘴角的笑意还没等全然扯出来,视线就被床头桌上的药板所吸引。
只可惜不能开灯,分辨不出来是什么药物。
但安定特有的包装却是可以认得出来的,宗政屿将其拿在手中反复查看,将质疑的目光落到了裴无咎的身上。
难不成父亲现在入睡都要靠着这玩意儿了吗?难道是说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真就让裴无咎压力这么大?还是说……
是为了赵颂和?赵颂和已经失踪了这么长的时间,裴江闻还是按计划隔几天发一段视频吊着裴无咎,拖延他报警的时间,现在应该也已经到了心理防线的极限了。
青年格外虔诚地往裴无咎的方向再次凑了凑:“父亲,什么时候你能把所有的视线都落到我身上呢?”
昏睡中的人哪里能应答他的话,可后者浑然不觉,甚至从嘴角上扯出了一抹笑意,喃喃自语开口:“快了,你马上就要完完整整的属于我了,以后你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这番类似于宣誓的话从他嘴中吐露出来,带着别样的美感和诡异,而后伸手慢慢的抚上裴无咎的脸。
“裴无咎,我喜欢你。”
宗政屿低下头来亲了亲裴无咎的嘴角,安抚似的逗弄着裴无咎的睫毛。
“别急……
很快你就完全属于我了,只是我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