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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8章 今晚我就崩了那个小畜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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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见了血,就不好收场了。

“裴江闻那边问不出什么消息来,现在还在医院里进行缝合手术。”

赵颂和的气息显得有些喘,俨然是刚得到消息,就给裴无咎报信儿来了:“但是在医院里没有找到宗政屿的痕迹。”

男人的手骤然攥成拳。

窗户依旧大开着,冷风一个劲的往里灌,裴无咎原本那双白皙的手被风吹的泛起微红,又因攥拳用力而硬生生地挤出了充血的颜色。

“附近医院查了吗?”

“对裴江闻坐在那辆车进行了追踪,沿途经过的所有医院以及诊所全都翻了个遍,都没找到。”

方才伪装出的层层外壳如同被迫击炮轰了个稀碎,零件散落一地,怎么也拼凑不出原本的模样。

好不容易垒起的心理建设忽然倒塌,甚至激起了阵阵扬尘。

怎么会这样?裴江闻这种睚眦必报的性格绝对会让宗政屿见血,难不成他为了把人直接扣起来没找医生?还是说宗政屿此刻已经用不到医生了?胸口处骤然传来了心悸般的刺痛,裴无咎挣扎着蹲下身来,只觉得喘气都疼,有那么一瞬竟是与躲藏在黑夜森林里的宗政屿同频共振。

耳边响起了尖锐而又刺耳的争鸣,几度烦郁之下他猛然敲了敲太阳xue,然而事实没有得到半分的舒缓。

柯昕娜眼见情况不对,快步引导裴无咎从沙发上侧躺下来。

“王总,替我倒杯温水。”

男人的症状稍作缓解,就猛然攥住了王扬的胳膊,力道之大甚至连指肚都泛了白:“走,去医院!”

撑坐起来的身子被柯昕娜拽了一把,眸光中闪过的担忧不言而喻。

“裴爷,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很危险,你需要休息!”

柯昕娜在愁绪的挤压中甚至觉得舌根都在犯苦。

她在替裴无咎检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心率已经处在一个不正常的水平。

但凡经受到一点刺激,可不仅仅是耳鸣和眼前发昏这么简单。

“宗政屿出事,我能休息吗?”

男人脚步匆匆猛然往电梯间冲,套房里边只剩下了王扬和柯昕娜两人。

“不好意思柯医生,裴爷的脾气你是知道的。”

王扬紧跟着裴无咎的脚步就要往外冲,半晌后又猛地折返:“待会儿去楼下让前台给你开间房,今晚你就住这儿吧,我怕裴爷待会儿回来或许还得让你再检查一下。”

随着电梯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王扬哪怕没交代完,脚步也跟着急促般的冲了上去,喘着粗气从裴无咎跟前站定。

“咱们就这么没准备的闯过去兴师问罪,是不是有点……”

剩下的话王扬没能说出口,但裴无咎从他的眸子中就能轻易地读取出来,他是在担心裴江闻手底下的那帮人。

现在整个裴家可用的人全都派了出去,找寻宗政屿的迹象,裴无咎的身边实在是无人可用。

“去保险柜把我的枪拿来。”

王扬瞳孔倏地紧缩。

“裴爷?”

“问不出宗政屿在哪,今晚我就崩了那个小畜生!宗政屿让他大腿开两洞都是便宜他,敢动我的人,找死!”

男人强而有力的声线骤然把王扬的思绪拔回到了十多年前,那股萦绕在鼻尖的血腥味还是那样的清晰,哪怕仅仅只是回忆,都不由得胆寒。

男人的唇抿得死紧,摸出手机给卓宿打了过去,意简言赅道:“我知道宗政屿给你留了人以备不时之需,现在我需要你在半小时内召集他们为我所用。”

电话那头并未迟疑,像是早有预料会接到这通电话似的,声线也显得格外沉稳:“裴爷您尽管吩咐。”

裴江闻刚一睁开眼就被面前的情形吓得往后缩。

入眼的就是裴无咎那张艳丽到极致的面庞,简直像一只浴血的玫瑰,从内到外散发着蛊惑而又危险的气息。

“醒了啊?”

纵使裴江闻经历过再大的风浪,也不由得在裴无咎这无形的威压中臣服下来,嗓音格外干哑地开口:“小叔……”

“嘘!”

裴无咎淡然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间,然后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裴江闻那张跟他大哥极其相似的脸。

“我问你答,不要废话,懂吗?”

裴江闻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对上裴无咎那冰冷的眸只觉得发自灵魂的胆颤,却还是忍不住发问:“守在我门口的人呢?”

裴无咎极为不满地皱起了眉,而后在裴江闻的注视下将枪抵在了后者的小腿处,淡然扣下扳机。

“砰!”

“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裴江闻的瞳孔骤然紧缩,连带着冷汗跟着冒了出来,可在下一秒却愣是把所有的叫喊声咽了下去。

“我说过不要废话。”

男人戏弄的把玩着手中的枪,擡脚用皮鞋踩到了裴江闻的腿上,照着那受伤的小腿就踩了下去。

剧烈的疼痛让裴江闻心惊,却也只能死死咬着牙关,时不时有悲痛到极点的音从齿缝中挤出来。

“小叔我错了,我错了!”

他不得不忍着剧痛表态,只求让裴无咎停下这番凌虐的动作。

“我从来不恐吓别人,我都是说到做到的,所以现在能乖一点了吗?”

裴江闻慌乱之中更是忙不叠的点头,生怕慢一秒下一枪就会哄过来。

男人淡定的打开手机录音,随意的丢在了床上,声波出现在手机界面上。

“宗政屿是你绑架的?”

“是。”

“原因、经过。”

“只要……

解决了宗政屿,我就是裴家唯一的继承人,我……

我只是。”

裴江闻大口喘着粗气,连嘴唇都被他咬得泛白,实在是太痛了:“那些保镖都是我的人,是我……”

若不是为了把这录音扔到那些反对的股东脸上,裴无咎才懒得跟裴江闻搭腔,跟小辈交涉实在掉价。

眼瞅着裴无咎拿到录音就要走,裴江闻慌乱地仰起头来。

“裴无咎,你为什么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我也喜欢你,我不比宗政屿差,甚至我能比他做得更好!”

男人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却连回头的打算都没有,只是从喉间扯出一声轻嗤,像是在嘲讽裴江闻的自不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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