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 109-1（2/2）
他们穿过了之前被撞破的天窗，盖里·汉瑟有些惊讶居然没有遇到阻拦。不过下一刻，他看到了远处正带着一群人鱼守卫追逐周旋的巨大鲨鱼和半鲨；宫殿一角那座高高的塔楼顶端，套着泡头咒的裘薇尔·比诺什和芙蓉·德拉库尔隔着一扇珊瑚窗棂，一内一外联手将其打破出一个足够穿过一个巫师的大洞，“获救”的斯莱特林七年级帮助将月色头发的七岁小女孩从洞口递出，随后两个霍格沃兹女生紧跟着从洞口钻出去……盖里·汉瑟露出了然的微笑，伸手抽出魔杖，一道热水准确地击散了几条绕过塔楼、试图从背后伏击同样套着泡头咒的塞德里克·迪戈里的鲨鱼。
在凯文·蒙塔古，也就是参与此次项目的最后一名学生，成功钻出塔楼窗口的大洞，正式脱离人鱼宫殿的一刻，一道歌唱般的声音在水底响起，所有的人鱼守卫停止了攻击，聚集到塔楼周围的鲨鱼群也慢慢散去，潜伏回礁石群的底部。
“你们，应该尽快回到水面上。”握着一柄巨大三叉戟的人鱼首领出现在勇士和“宝贝”们面前，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深感有趣的微笑。“团结协作是好的。但是，你们还是在比赛。”
也许一位赛场监督不该作出这么明确的提醒，然而勇士们对此绝对心怀感谢——他们几乎是同一时间动作起来，飞快地冲向自己的“宝贝”，然后拉着他们的手飞快向湖面游去。而在这最后的冲刺中无疑是拥有鲨鱼阿尼马格斯的海因里希·拉姆施泰因最具优势，他驮着阿德拉·兰奇第一个跃出黑湖湖面，引发全体观众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半鲨形态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和鳃囊草效果逐渐褪去的盖里·汉瑟不分先后地冲出水面。在他们之后十几秒，芙蓉·德拉库尔、裘薇尔·比诺什、塞德里克·迪戈里也和他们的“宝贝”出现在了湖面上，一起接受掌声和欢呼。
但这份胜利归来的享受并不能持续很久——他们迅速被带上岸，送到庞弗雷夫人的医疗帐篷里进行身体检查，确认健康以及处理受伤。其他几人的身体情况都属于良好，很快就被放行，返回主席台边继续享受胜利以及观看裁判们打分。但是芙蓉·德拉库尔不小心被热水烫伤，盖里·汉瑟手臂被????鳍刺刺中，威克多尔·克鲁姆变身半鲨多次和鲨鱼撞击瘀伤严重，他们三人需要被留在了帐篷中接受更多的治疗。
于是几分钟后盖里·汉瑟看着哈利·波特像一阵小小的旋风冲进帐篷。“你是个笨蛋，盖里！”隔着帐篷也依然能听到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哈利·波特冲他的搭档大声喊，“你应该闪开，那样就不会受伤了！刚刚我听说如果受伤会扣分的！”
“你受伤了我一样会扣分的。”盖里·汉瑟不得不也提高了声音。“何况那并不严重！”事实上，庞弗雷夫人的确一下子就治好了他的手臂，反而是在治疗威克多尔·克鲁姆的满身青紫上花费的时间更多。
“你失了太多的血所以才在最后的问答环节晕倒！如果神志清醒，那都是一句话的事情！”黑发绿眸的格兰芬多继续气势汹汹地吼道。他非常满意地看到布斯巴顿七年级闻言缩了一缩，安静地没有继续反驳。“十万分幸运的是，裁判们认为你全场表现都非常精彩而且在剧情故事提示方面发挥了关键作用，所以这项失分被补回了！”
“那么其他人的分数怎样呢？”听到哈利·波特如此宣布，盖里·汉瑟立刻问道。果然，单纯的格兰芬多少年立刻将他听到消息与朋友分享。
“海因里希继续展示了非同寻常的魔法和咒语，以及尤其非同寻常的阿尼马格斯，在这两项上面取得了很高的分数。顺便他是最快通过人鱼宫殿二层的螺旋迷宫找到阿德拉所在房间，并且用石子硌开那只砗磲大蚌的，邓布利多说他‘几乎完美’。”
“塞德里克、威克多尔和芙蓉都是进入了第四层的迷宫。他们花在迷宫中的时间其实差不多，但是芙蓉是在裘薇尔到达和提醒之后，才用长笛变型后撬开大蚌的，所以她在这一项的得分要少一些。”
“裘薇尔和凯文跟我们两个一样，被陷入了人鱼宫殿下方的岩石迷宫里。但是他们运气更好，遇到的岔道只有三条，而且只有一条电鳗藏在迷宫当中。他们的用时短一点，不过在表现方面的加分就没有那么多了。”
哈利·波特一口气说下来，翠绿的眼睛因为兴奋而越发光彩熠熠。但是，对于他的解说却依然有人不满意——“哈利，说关键，关键！最后的分数！”趴在医疗床上的威克多尔·克鲁姆忍不住地大喊道。
“18.5分！威克多尔你得了18.5分！”冲进帐篷的是赫敏·格兰杰。棕色头发的格兰芬多女巫以完全不符合她一贯沉着的兴奋雀跃大声宣布。
“你是最棒的，亲爱的！”克鲁姆一下子跳下床，搂着赫敏转了两个圈，“这种时候怎么还能待在帐篷里呢？我们应该去接受欢呼！”他拉着赫敏飞快地跑出帐篷，连庞弗雷夫人都没来得及稍加阻止。
“好吧。”医疗翼女巫无奈地笑着摇头，“你们都应该到外面去，听取分数，接受欢呼。”
于是他们走出了帐篷。芙蓉·德拉库尔一只手挽住了盖里·汉瑟，另一只手则非常自然地挽起哈利——这让黑发绿眸的格兰芬多一下子涨红了脸，他甚至发了好大一会儿呆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来到了主席台前方，卢多·巴格曼正再一次报出了勇士们的分数。
芙蓉·德拉库尔18分。
塞德里克·迪戈里18.2分。
威克多尔·克鲁姆18.5分。
裘薇尔·比诺什19分。
盖里·汉瑟19.3分。
海因里希·拉姆施泰因19.9分。
每一个分数报出，都得到了山呼海啸般的掌声和欢呼。所有人都在为这一场精彩的比赛欣喜和激动，为勇士们在比赛中表现出的精诚协作感到由衷的惊喜和振奋——三强争霸赛中前所未有的允许跨学校团队协作的项目设置，而在这次项目中，每一位勇士都拿全了基础分和团队协作分，这足以载入史册！
人们全体起立，为勇士们欢呼和鼓掌。无数的鲜花和彩带从天而降，将勇士们的面孔映衬得意气风发、生机勃勃。没有人去计算各个学院的得分或排名，直到卢多·巴格曼高声宣布了第三个项目的日期。“到那个时候，三强争霸赛开始最后的争夺，而我们将知道，是哪一位勇士最终举起了三强杯——感谢大家对勇士们的支持！让我们共同期待，6月24日！”
注：
塞萨洛尼基——古代马其顿首府，既塞萨洛尼卡，亚历山大大帝之妹。亚历山大病逝多年后，塞萨洛尼卡在水中复活，化身人鱼游弋于爱琴海，并问水手们同一个问题：“国王亚历山大还活着吗？”如果回答“他活着，统治并征服了整个世界！”塞萨洛尼卡便令海面风平浪静，船只安全航行；如果回答错误，则化身蛇发女妖，诅咒船上每一个人并使船只倾覆沉没。
【作者有话说】
螺旋片段：关于盖勒特·格林德沃之死和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身世的揭破
前情设定：1994年6月，哈利·波特的三年级下半学期，英国魔法部神秘事务司，预言球争夺战。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受骗上当，乘坐夜骐赶到魔法部，与伏地魔及食死徒交战。哈利·佩弗利尔、盖勒特·格林德沃。激战中，伏地魔向哈利·波特投射索命咒。盖勒特·格林德沃以身为盾，挡住索命咒。阿不思·邓布利多带领部分凤凰社赶到，打倒、击毙大部分食死徒，伏地魔再次溜走。
哈利·佩弗利尔使用基于血缘的格林德沃秘法，进入暂时的生命共享状态，维持住盖勒特·格林德沃最后一线生机。
内容提要：盖勒特·格林德沃劝说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停止生命共享的魔法。这意味着他只剩下12小时。他用这段时间睡了一觉，见了几个人，和佩弗利尔谈了谈关于他身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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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片段）正文————————
“停止你现在做的事情，哈利。”盖勒特·格林德沃说。“你在给一只有破洞的皮囊装水，不管你努力灌进去了多少，从破洞里就漏出去多少，甚至可能更多。这无济于事，没有任何意义。”
“不，这有意义——至少保持了皮囊的形状，它还没有变轻、变瘪。”
“它总是会变轻、变瘪，直到空无一物。”盖勒特·格林德沃叹一口气。“外来的补充终究有限。一旦停止注入，终究的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
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从咬紧了牙关中逼出来的声音嘶嘶作响。“我不会停止。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我会尝试所有的方法——格林德沃的血缘魔法能拉住你一时，就能拉住更久……你休想就这样摆脱我们，盖勒特。”
盖勒特·格林德沃摇一摇头，悲伤地微笑。
“没有用的，哈利。你拉不住更久。因为这是黑魔法，以你的魔法和生命力作为交换的代价。哪怕你是有记载以来最强大的巫师，你也支撑不过36个小时。更何况你用尽全力换来的我此刻生者的状态，也是虚假的——我已经离开了，你所见到的我就像回魂石所呈现的虚影，唯一的不同是还残存着记忆和情绪。而虚影终究会散去。当你的魔法力枯竭耗尽，这个虚幻的生命，会连同你的生命一起消失。你非常清楚这一点，所以，你得停下。”
“不！我发誓，我不会让事情这样！”
“你得停下，哈利。你的魔力，你的生命不能再消耗在这件注定无益的事情上。”年长的巫师伸出左手，轻轻抚上青年的头发，制止他那一阵剧烈的摇头。“我的时间已经到了。无论你怎样努力延迟它，但这一刻总会来临。你已经尽力了，这就够了。现在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没有更重要的事情。对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留住你。”
“哦，我亲爱的年轻人，我是否活着，永远不会是你最重要的事情。对你最重要的事情是你活着……哈利·波特活着，而且活得幸福，活得很好。我很高兴我的生命的最后是成就这个。它让一切有了更高的价值：我救了那个男孩，而那个男孩将会拯救更多人，他的存在会修正无数的错误，制止更多的牺牲，挽回数不清的生命——你知道，为了更高的利益，这是我始终的追求。”
“为了更高的利益……”黑发绿眸的青年喃喃念诵，每一个词都沁透了无可奈何的苦涩。“但是你首先付出了自己的生命——生命是平等的，盖勒特，每一条都很重要。你的，或是哈利·波特的，它们对我都非常、非常重要。”
“是的，你说的对，它们应该是平等的。然而我的孩子，每一条生命，都有它不同的价值体现方式。对于我，救哈利·波特，就是那一刻我的生命所能具有的最大的价值——以鲜血，还鲜血，这让我四十六年的忏悔体现为了有真正现实意义的行为，我曾经的罪愆也将因此被消灭。为我高兴吧，在最后，盖勒特·格林德沃做了正确的事，正确的选择。”
哈利·佩弗利尔点点头，又摇摇头。年轻的巫师将脸埋向盖勒特·格林德沃的病床，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右手，借着身体皮肤的连接，绝望地向年长者输送着魔力和生命。
“所以你也得做正确的选择，我的孩子。”金发蓝眸的年长者温和但是坚定地说。“你是一个格林德沃，英明的狄休斯·阿尔法多的继承者。想想他，想一想在这样的时刻他会做什么。”
“我不愿意去想——”
“那么想想哈利·波特……”
“他很安全。你救了他。他没有受伤……受重伤。有人在照顾他——”
“不，我的孩子。我的意思是，想想你，想一想曾经的你自己。”
盖勒特·格林德沃对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的年轻人露出平静的微笑。他用左手整理年轻人蓬乱的黑发，一点点擦去年轻人脸上未干的泪水。
“想一想你曾经走过的艰辛的岁月，想一想你生命中遭遇过的那些黑暗、痛苦和别离。想一想你为什么而来，想一想你的此生此世的根基。哈利·阿尔法多……哈利·波特，我神奇的、不可思议的、令人骄傲的孩子，想一想你自己。你承受他人所不能承受的；你坚持、你忍耐、你之所以始终保有希望的；你付出巨大的代价，最终形成此时此刻的自己——你了解这个事实远甚于我，因为你的心比你知道的更聪明，更清醒。你只是……只是需要去下这个决定。”
“可是我……我不想离开你……我不想你离开。”
“而这就是人生。总是在事与愿违，总是在承受痛苦，总是不得不说‘再见’。再丰富的阅历也无法将这些变得容易。但真正勇敢的人，能够一次次去面对。”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声音顿住了。房间陷入一片沉默。就在这份沉默让哈利·佩弗利尔忍不住擡起了眼，年长者忽然向他绽放出一个明亮的笑容。“真正的勇士，总是能够直面惨淡的人生。”他重复一遍，然后用一种轻快的、甚而略带狡黠的语气说，“而你是一个格兰芬多——彻头彻尾的、确切无疑的，就和阿不思一样，我猜对了吗？”
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曾经的哈利·波特，向年长者回以一个虚弱的微笑。“事实上……没有我希望的那么坚决。”
盖勒特·格林德沃微笑着，轻缓地点一点头，然后将右手从年轻人的握持中慢慢抽离。他感到了手腕上突然的一紧，随后从年轻人双手接触的地方传过来的越来越强烈地颤抖。他听到年轻人极力自我控制，一次次咬紧牙关的激烈的咯咯声。他嗅到弥散在空气中的淡淡的、然而越来越明显的腥咸的气味。
盖勒特·格林德沃的手终于彻底抽离。
“我的孩子，你做得对。”年长者慢慢在病床上躺平。“现在我要睡一觉。我有些话要和某些人说，我得积蓄一下-体力——向我保证你会善用这几个小时，好吗？”
※
“你想要见我，盖勒特先生？”
“是的。我很高兴见到你一切都好，孩子。”
盖勒特·格林德沃坐在病房窗前一张宽厚的扶手沙发里，高大的椅背将年长者的身形衬托得有些瘦小。他向哈利·波特露出真正和善的笑容。这让三年级格兰芬多几乎没能忍住哭出声来。
“阿尔法多一定告诉过你不要哭。”
哈利·波特胡乱地点头，拼命憋回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我很抱歉，先生……都是我的错……”
“阿尔法多也一定告诉过你不要说抱歉。因为我心甘情愿为你做这些。为了我自愿付出的一切，永远不需要任何别人来说抱歉。”盖勒特·格林德沃微笑着，“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错，哈利——不是你试图杀死我，不是你导致我的死亡。是我选择站在你和那道咒语之间。是伏地魔投射出那道邪恶的咒语。而一切发生的时候，你在战斗，像任何一个真正勇士那样，为了光明、正义和美好的事物尽你所能地战斗，哪怕你甚至还不满十四岁。你已经做到了最好的。你没有错，除非善良、正直、勇敢的本身也是一种罪过。”
他轻轻地挥一下手，一张简单无华的靠背椅出现在男孩身后。靠背椅轻轻撞向已经泪流满面的哈利·波特，男孩不由自主坐下。然后靠背椅带着男孩一直挪到年长巫师的身前。
盖勒特·格林德沃凝视着年轻的格兰芬多。“我很遗憾，没有更多的时间去了解你，我的孩子。”他示意地擡起一只手。哈利·波特立刻紧紧将之握住。“向我保证，孩子，无论何时，照顾好你自己。能保证做到吗？”
“我发誓。”
※
“我……非常感谢……关于你为那个孩子所做的一切。”
“我……非常抱歉……关于蜜蜂和苏塞克斯的约定。”
※
初夏的傍晚，紫红色的晚霞布满天幕，夕阳给庭院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让原本生机蓬勃的植物益显葱茏。
“……真美。”（Itisbeautiful.）
盖勒特·格林德沃说，坐在宽大的扶手沙发中，背对着余晖洒入的窗口。
哈利·格林德沃·佩弗利尔让嘴角勾出一个微笑。“还有你。”（Andyou.）
年长的巫师露出满意的表情，双手在胸前合起，十指交叉。“还有什么想说的话？你知道，最后的坦诚相对的时间。”
悲伤在绿色的眼眸中流淌而过。佩弗利尔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我认为……我已经了解。”
“你确定？有关于我的事情，有关于我们的事情……真的都已经了解？”年长者微笑起来，蓝色的眼眸里开始有明亮的光闪烁。
“哦，等等——还有一件事。”佩弗利尔做了一个手势，“你是如何知道的？什么时候？”（Howdidyouknow？When？）
小小的、快乐的神情迅速布满年长者的面孔，他的嘴角因为美好回忆而勾起动人的微笑。
“他的眼睛绿得像刚腌过的癞-□□，
他的头发像黑板一样乌黑潇洒，
我希望他是我的，他真的很帅气，
是征服黑魔头的勇士。”
盖勒特·格林德沃轻轻地哼唱。“你总是有很棒的爱慕者，对吗，哈利？但是‘征服黑魔头的勇士’，纵然爱使人盲目，蒙蔽理智和双眼，谁又能轻易承担起这个头衔？而它的陈述是既定的，事情已然发生。”
年长者深深吸一口气，擡起头，微笑着看向黑发绿眸的青年巫师。“用你和老狄休斯都热爱的侦探小说里的一句话，‘当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不管多么离奇不可思议，也必然是真相’——既然我能确定你不是阿不思·邓布利多，击败了黑魔王格林德沃，那你当然只能是哈利·波特，击败了食死徒的首领伏地魔。而一旦确认这一点，我所有要做的事情，只是寻找更多、更充分的证据……那些你从未真正掩饰隐藏的，已经给出了足够多的事实。”
“那么久……”年轻的巫师无法抑制地动容，“你和老狄休斯一样，都是保守秘密的大师。”
盖勒特·格林德沃微笑颔首，伸手轻轻按住胸口。
“而它在我这里，非常安全。”
※
“再见，哈利·阿尔法多——我堂兄的继承者，我值得骄傲的孩子。”
“再见，哈利·波特——我所爱之人的学生，我从异世而来的友人。”
“非常感谢，你带给我的一切。”
“我很高兴。”
“我感到平静。”
……
“再见，盖勒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