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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的番外·风月梦劄·五[番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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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怜尘望着他,许久,深深叹了一口气:“你怎么比我想象得还要更爱我,傻孩子。”

这下裴怜尘是彻底打消了为云无囿生个孩子的想法,毕竟他不知道云无囿会不会为了自己做什么傻事。

云无囿这个傻孩子,就够自己挂心一辈子了。

无事的时候,裴怜尘会和云无囿一道去风月梦劄中看看小意欢。

虽只是黄粱一梦,但梦中种种历历在目,那些曾经的欢愉和痛苦做不得假,他也是真心实意地爱护着这个孩子。

风月梦劄制作得精巧,他们二人虽已脱离这梦中世界,但这个小世界却仍旧在自行演变。亲朋好友给他们的消失找了个合理的解释——云游四方,而裴怜尘每次回去探望小意欢的时候,小姑娘的个头一次比一次高,最终长成了大姑娘,要效仿爹爹们去当个云游的侠客。

裴意欢离开家去闯荡江湖的那天,冲自己的爹爹们抱了个拳,背着她的剑、牵上她的马,意气风发地转过身,长长的辫梢一甩一甩,那么轻快、那么朝气蓬勃。

世外的仙人惊鸿而过,可江湖的故事永远不会结束。

【番外完】

有话说:

是的,他们或许有一个女儿,是否真的存在自由心证。

可以当成是两人一起打了个高级全息游戏体验人生,圆满了现实中微不足道的遗憾。

也可以当成是他们用术法穿越到了某个小世界,情感和记忆是真的,那世界就不是假的。

一些雷雷的设定小补充:

云无囿所属的势力唤月谷,是他父亲建立的,云疏鸿和月溶在追查某个连环命案时,各自伪装了身份,发现彼此很合拍,江湖儿女没那么多规矩,女干阳睡个男人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嘛。

月溶也不是想当渣女,而是云疏鸿起初压根没告诉她,云无囿是她的孩子。

云疏鸿不告诉她的理由也很简单,两人的出身云泥之别,所属的势力更水火不容,本就是你情我愿的露水一夜,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后果自己都清楚,他没有必要拿个孩子来道德绑架月溶。

月溶年轻有为,云无囿才三岁时,她就已经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交椅,云疏鸿敢叫旁人知道自己仰慕月盟主,却不敢叫旁人知道自己和月盟主真有过什么,只说是自己因为太想得到月盟主,一时糊涂寻了个同她很像的女子生下云无囿,而那女子已经因为急病故去。

当然了,有些事月溶看破不说破,毕竟云无囿的眼睛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算算年纪也对得上。月溶明里不能认下这个儿子,背地里帮帮小忙还是可以的,比如在儿子虎头虎脑闯京城抢亲的时候,替他打通关系。

至于温迩雅,他是个性子柔弱的干阳,偏偏又是个习武的天才。干掉了他始乱终弃的爹之后,由于贱籍和杀人的罪名,本应被处死,逃出之后实在不知道自己能干嘛,于是在黑市开了个鸭子楼,收留和他一样无家可归的少年。

本来生意还不错,但自从他某次被来头不小的客人刁难,遇到云疏鸿帮他解围之后,他的鸭子楼就被划入了唤月谷的势力范围,事业从此一落千丈。

有时候实在揭不开锅,只能带着鸭子们一起做点皮具、木工。杀千刀的云疏鸿不但不想办法照顾他的生意,还偶尔帮他一起改良图纸。

不是没有心动过,但是实在撩不动。云疏鸿的心里早就被那位光风霁月的正道女侠塞满了,容不得别人。

气不过的温迩雅去找月溶的麻烦,只看了一眼就败下阵来,面红耳赤的样子把月溶都逗笑了。

这样神仙似的姐姐,别说云疏鸿喜欢,他温迩雅也喜欢。

自己来晚了、比不过,还花心,明白这一点之后,温迩雅很快就放弃了插足的想法,做起了两人间递信的小红娘。他的道德剩的不多,愿意留给自己在意的人。

不过他仍旧在期待有谁能保护他、在意他,喜欢他、只喜欢他。

就像每次他做噩梦时,总会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人挡在他前面,斩杀所有的怪物,然后用带着血腥气的双臂抱住他,用冰冷但轻柔的语调哄他。

但很不幸那个人没有在梦境以外的地方出现过,有一回他紧紧抱着那个梦中人,嗅着那令人心安的血腥味,问对方怎么才能相见。

那人说,或许要到你走投无路的时候我们才会真正遇见吧。

温迩雅觉得很可惜,他余生在魔教唤月谷和武林盟主月溶的庇护之下,黑白两道都让他三分,大概是永远不会走到那一步了。

但那人却淡淡地笑起来,在梦里轻轻地吻了他,说这样就很好。

梦里好是好,尴尬的一点是,春梦有痕,如此几回之后温迩雅觉得自己腰子可能有点虚,找医师来瞧,医师瞧不出什么,又请了方士,方士这一看可不得了,寻常人睡着怎么会闻见血腥气呢?温迩雅身上有只鬼!

温迩雅闻言愣在原地,旁人都以为他是被吓住了,谁知他忽然大笑几声,一连说了三声“好”。

浮生只如梦中梦,一晌贪欢,何必在意相逢是真是幻。

李无错和谢兰石呢,就有些复杂了。

李无错本是个不学无术的大少爷,脑子一热逃出了家门,这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疾苦,衣是穿不暖的,饭是吃不饱的,还要受人白眼奚落。幸好他还会点武术有点头脑,去帮人押镖,风餐露宿日夜兼程,多少能赚点糊口的银子。

而谢兰石则会去山上采药,许多险峻之地,常人不敢去,他敢。仗着自己身形瘦弱,穿梭于悬崖丛林之间如履平地。

日子苦是苦了点,聚少离多的,但好歹也能过。

变故是谢兰石在采药时遇到了山洪。

李无错接到消息赶回,不顾劝阻就往山里闯。上苍垂怜,谢兰石留有一命,李无错却为了救他跛了脚。

原本平静的苦日子就这样被打破,从未争吵过的二人开始了日复一日的争执,最终李无错决定把所有家当都留给谢兰石,自己回家去。

后来李无错考取了功名,拒绝了赐婚,在家族里终于当家作主说一不二,再回头去找谢兰石时,却发现人去楼空。

年少时他没有能力给谢兰石安稳的日子,甚至不敢带谢兰石回家,怕父亲会再下毒手,如今他有能力了,却找不到人。

听附近的街坊邻居说,几年前这里遭了山匪,谢兰石为了救乡亲,跟那些人走了,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太过出挑的美丽,无权无势无钱无力之时,不过是祸端。

李无错恨极了,请了命风风火火地去剿匪,跟山匪头子一打照面,愣住了。

坐在那虎皮交椅上的不是谢兰石又是谁?

只是原本姣好的面容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割痕旧伤疤。

他想要我。谢兰石说。

我在他们庆功的酒里下了毒药,然后用腰带勒死了他,用他的刀划了这张该死的脸。谢兰石又说。

如今的山匪并不是山匪,不过是一些吃不饱饭、不得已背井离乡的流民。

李无错抱着谢兰石哭了起来,不知在恨谁。

你没必要这么难过,谢兰石说,你什么样的美人见不到呢?

李无错却说,八岁陪着我玩蚱蜢、编草环,十岁我发天花赶他走他不走非要陪我一起病,十二岁帮我抄了一百遍论语,十五岁分走了我五十下家法板子,十七岁被我亲了一口气得半个月不理我,十九岁带着我逃婚,二十一岁说后悔了以死相逼哭着赶我回家的,只有一个人。

跟那个人一同做的所有事,我从来不后悔;我唯一后悔的,只有曾经放手那一回。

其实其他人也在这个小世界啦,这里就不展开了,大家的属性应该都挺好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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