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伤口疼（2/2）

温楚越点了头，他敲了敲窗沿，“卧室在最里面，睡觉去。”

秦时昭看了眼钟，现在是晚上十点。他坐着没动，平时他都是凌晨一两点才睡。

客厅开着空调，阳台一直开着窗，秦时昭不太理解这种搭配。

［昭：好疼］

［昭：哥哥］

他撑着下巴，等Y.回复。

［Y.：你自己吹吹，招招。］

［Y.：吹吹就不疼了。］

温楚越自己平日里发烧感冒，甚至胃病犯了他都不怎么吃药，但每一次秦时昭跟他喊疼，他都会忍不住想，要不要吃点药。但秦时昭白天输了一整天的液，就算是吃药也要等到明天。

客厅里，秦时昭低着头，对着右手试探性地轻轻吹了一口气。

“嘶……”

秦时昭痴迷于疼痛的感觉，他想把伤口扯得深一点，再深一点，他不喜欢这样断断续续的刺痛，他更喜欢大开大合的痛楚。

但事实上，这样细嚼慢咽如同万虫饲咬一般的疼痛才最是折磨人，像凌迟，不知道要疼到什么时候，不知道何时方休。

“嘘，不是这样吹的。”

沙发一侧凹陷了下去，温楚越坐在了他手边，微凉的指尖捏了一下他的脖颈。

“哪只手痛？”他声音轻轻缓缓的，落在秦时昭耳边，“医生说疼是正常的，至少要疼一周。”

秦时昭：“为什么我……#你就过来了……唔——”

温楚越拇指和食指圈住秦时昭的手腕，极轻地吹了吹他手上的伤处。

“还疼么？”

温楚越低着头，秦时昭看着他发间绑着的黑色发绳，莫名想伸手扯开。

“这么痛的……”温楚越咕哝着。

“不是。”秦时昭回过神来，“不是疼，痒。”

说完他看着温楚越脸侧漾出的酒窝，把先前没说完的话又问了一遍，“为什么我刚跟亲友说完#你就过来了？”

“什么？”秦时昭中间几个字太模糊了，他没听清。

“没什么。”秦时昭摇摇头，他看着卫生间方向，“你先洗我先洗？”

“你已经洗过了，冲一下就可以上床儿。”温楚越揉了一下眼睛，他困起来儿化音乱蹦，说话嘴也张不开，黏黏糊糊地。

秦时昭莫名其妙地听懂了，手插着兜进了浴室。

脱衣服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Y.：招招。］

［Y.：除了你，我没给别人做过饭。］

［Y.：最擅长做的菜也都是你爱吃的^^］

［Y.：哥哥做饭好吃么？］

秦时昭不自然地捏了捏喉结，戳了两下手机就摁熄了屏幕。

在医院的时候温楚越应该给他擦过全身，秦时昭没什么讲究的，都是男人。

手上有伤，他随便冲了冲。浴室玻璃是磨砂的，从里面能模糊地看到外面，外面看不清里面。

温楚越敲了敲门，他声音掩在水声后面，清清泠泠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秦时昭就意识到温楚越声音很好听，乍一听耳朵一酥的程度。

“招招，你要洗头发么？”他问。

“冲了一下。”秦时昭说，“已经洗完了。”

“你那手……”温楚越说了一半止住，“算了，睡衣给你挂门把上了。”

手上的伤浸了水，痛意终于烈了起来，不是先前那种百虫蚀心的钝痛，彻底严重了起来，穿衣服的时候，秦时昭手都在抖。

但他还是不满足，要是有盐水就好了，秦时昭想。